她輕聲喚著陸峰,聲音帶著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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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他爹,你為了這個家,太辛苦了...」
話音未落,柳青再也忍不住,幾步上前,從後面緊緊地抱住了陸峰的腰。
她的臉埋在陸峰寬闊的後背上。
外套已然褪去,隔著貼身的衣衫,陸峰能感受到妻子溫熱的體溫。
陸峰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柳青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以前都是他主動,現在怎麼反其道而行之...
他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她抱著,感受著那份無聲的愛意。
此時兩人內心都像火燒似的。
這些動作,撩撥出夫妻間內心小火花,越燒越旺...
陸峰無聲地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卻充滿了溫柔。
本來今天他沒有打算戰一場,可眼見媳婦這麼主動,打消她積極性可不好。
他慢慢地轉過身來。
昏黃的燈光下,柳青仰起臉看他,眼圈微紅。
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淚珠,嘴唇顯得格外紅潤飽滿。
細嫩的脖頸,任誰也忍不住親上一口,跟何況是自己的媳婦呢。
陸峰沒有絲毫猶豫,低下頭吻了上去。
脖頸處本就比較敏,再被這麼一刺激,柳青脖頸處起了些紅暈。
他的吻很強烈,此刻的內心比往常都火熱。
柳青先是身體一顫,隨即閉上了眼睛...
好一會,陸峰鬆了開來。
又朝著媳婦的朱唇親了上去。
那個綿長而深情的吻,觸碰逐漸升溫,唇齒間熾熱。
柳青環在陸峰脖頸上的手臂收緊,陸峰的手掌撫上她的腰背...
呼吸變得急促,交織在一起。
不自覺地貼近那胸膛。
陸峰感受到她的回應,他有力的臂膀微微用力,便將柳青托抱起來。
短暫的失重感讓柳青低呼一聲。
陸峰抱著她,放到了炕上。
「媳婦,自己...來」
「嗯...」
昏黃的油燈將光影拉長,在土牆上...
柳青頭髮鋪散在陸峰的胸膛上,染著動情的紅暈,眼中含情脈脈。
帶著一絲羞怯。
........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幾縷晨光透過窗戶縫隙。
陸峰睜開眼,今天有大事要辦。
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柳青臉上。
她睡得很沉,幾縷髮絲貼在鬢角,昨晚顯然也讓她累得不輕。
再看旁邊的丫丫蜷縮在薄被裡,睡得正香,小臉蛋紅撲撲的。
休息了一晚,現在的狀態還算精神,幸好昨晚克制住了。
沒像以前那樣戰鬥四五次,只折騰了兩回,要是以前那種強度,今天怕是要耽誤大事了...
一想到石虎這個人要找自己報仇。
隱患不除,家宅難安。
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妻女受到影響。
他套上那件標誌性的大衣,輕手輕腳地走到外屋。
從水缸里舀起水,狠狠洗了把臉。
沖了把臉,讓他頭腦徹底清醒過來。
剛用粗糙的毛巾擦乾臉,院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陸峰微微皺眉,走到院子門口。
果然,張大運在不遠處朝自己跑來,氣喘吁吁,臉上帶著明顯焦急。
當他看到陸峰,結巴地張開嘴。
「峰...峰哥,我起晚了。」
「昨晚回去躺下就睡死過去了,這腿肚子到現在還有點轉筋呢...」
陸峰看著他這慌忙的樣子,昨晚自己只跟他說早上來有事要忙,沒想到來的這麼早,還以為自己遲了。
想起自己也是才睡醒,他趕快擺擺手。
含笑道。
「不礙事,到了就行。」
「昨天忙了一晚上,誰都累。」
張大運聞言鬆了口氣,偷偷瞄了陸峰一眼。
峰哥看著還是很精神,再聯想到昨天那麼晚才從山裡回來。
張大運心裡嘀咕,峰哥這體力是真好啊,折騰一天還能這麼早起來。
嫂子可真有福了...
張大運趕緊甩甩頭,不敢再往下瞎想。
洗完臉也精神了,陸峰轉身回屋。
將上次於東給自己的兩包中華煙踹在了兜里,檢查了一下腰間。
那支王八盒子已經重新壓滿了子彈,放在了桌上,另外一把就是陸峰要用的64式手槍,也已經壓滿子彈。
他將這把制式手槍放在腰間,那支王八盒子則是遞給了張大運。
接過槍,張大運也明白,今天是一場硬仗,會死人的那種。
「走吧。」
陸峰聲音低沉道。
接著扣上大衣紐扣,頓了頓道。
「今天,必須把石虎的事了結。」
「只要能威脅到我家人的,我不會留情。」
他最後看了一眼緊閉的裡屋門,他大步地跨出院門。
張大運連忙跟上,小白也無聲地竄了出來,緊緊跟在陸峰腳邊。
兩人一狐,這次就是衝著石虎的小命來的...
......
這次還要去趟黑市,目的就是找到金三牙,他好歹是這片最大的肉販子,聯繫到黑虎幫頭領問題不大。
金三牙從開市到結束,通常都會待在那裡。
畢竟收和出的東西多,總會遇到些問題,待的時間固然久。
早上的黑市人不算多,多半擊中在傍晚。
「峰哥。」
「那金三牙,真能幫咱們聯繫上黑虎幫的頭兒?」
陸峰聲音低沉道。
「能,他是最大的肉販,路子也雜他認得人,自然也遞得上話。」
他頓了頓,手無意識地在大衣口袋外按了按,裡面是那兩包中華煙。
這煙是他上次幫於會計解決麻煩時對方的謝禮,幫忙的話,禮總得到位。
面對一個商人,適當給點利。
「至於上次差點宰了他的事...」
陸峰頓了頓,說道。
「正因為怕過,他才更明白不聽話的後果是什麼。」
張大運在一旁聽著陸峰說的頭頭是道,下意識地點點頭。
是啊,峰哥說得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