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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 埋下暗棋,穿越歷史的警告!蘇真實身份暴露?

  釜山!

  這座高麗半島最後的堡壘,已然化作一座巨大的戰爭囚籠。

  從東洋海吹來的海風裹挾著硝煙與血腥。

  在釜山這座城市上空,形成一片揮之不去的陰霾。

  這座昔日繁華的港口城市。

  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縱橫交錯的戰壕,和密密麻麻的鐵絲網。

  了無生趣!

  此時,小鬼子高麗半島派遣軍的殘部。

  如同一隻受傷的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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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蜷縮在日益縮小的防禦圈內,進行著最後的、絕望的掙扎。

  在整個地下掩體的深處。

  小鬼子高麗半島派遣軍總司令官山下奉文大將。

  這頭老鬼子的面容枯槁,眼神黯淡。

  它手中拿著的那份來自東津大本營。

  加蓋了鬼子天蝗御璽的電報,重若千鈞。

  整個電文以鬼子天蝗的名義發布。

  小鬼子天蝗嚴令山下奉文這頭老鬼子,要不惜一切代價死守釜山,「縱使玉碎,亦不准後退半步。」

  並且強調此戰關乎「國體尊嚴」與「本土安危」。

  小鬼子天蝗在字裡行間透出的,是遠在東津城的決策者們對前線殘酷現實的漠視。

  山下奉文對此,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眼下制空權喪失!

  補給瀕臨斷絕,小鬼子士兵飢疲交加,彈藥所剩無幾。

  所謂的「釜山防線」,不過是一層脆弱的外殼。

  它知道對面的蘇長青暫停攻勢,並非是奉北野戰軍無力進攻。

  而是在進行最後的戰役準備,要將它們給徹底碾碎。

  這種明知結局,卻不得不按照劇本走向毀滅的煎熬。

  對於山下奉聞這頭老鬼子而言,簡直是比戰死沙場更加殘酷。

  「執行『最終徵用』令,」山下奉文的聲音有些沙啞,且空洞,「一切為了堅守……」

  「告知全軍,此乃為天蝗陛下、為大東洋帝國盡忠之最後時刻。」

  「嗨依!」

  這道命令!

  也意味著釜山城內,以及周邊區域殘存的南高麗百姓。

  將面臨小鬼子最後、最瘋狂的掠奪,絕望正在將這支鬼子軍隊最後的理性吞噬。

  與此同時。

  漢城景福宮內,氣氛截然不同。

  秩序已然恢復。

  一種新生的活力在空氣中涌動。

  蘇長青站在巨大的東亞地圖前。

  他的目光深邃,思慮早已超越了釜山戰局。

  投向了更遙遠的未來……

  「報告司令員!」機要處那名年輕得力的工作人員肅立敬禮。

  「講。」

  「我方人員卡卡,已遵照您的指示,與燈塔帝國特遣艦隊情報人員成功接觸。現在

  「接觸中,卡卡完美扮演了『心懷異志的高麗軍官』角色。」

  「其展現的『反我黨』立場和對燈塔帝國的『嚮往』,已引起對方濃厚興趣。」

  「評估認為,此步棋有助於在未來半島及國際博弈中,為我方爭取更多主動和籌碼。」

  蘇長青微微點頭。

  啟用卡卡,是明面上的策略,為未來的政治棋局增加變數。

  畢竟就目前大夏與燈塔國、北極熊國的博弈之下。

  高麗半島南北分治的局面,是不可避免的。

  大夏國能夠在這次的合作中,奪回對庫頁島、北方四島以及琉球群島的控制。

  已經是利益最大化了。

  因此,高麗半島這一塊!

  在不可能全面控制的情況下,南北分治。

  讓北極熊國和燈塔帝國去斗,倒是符合大夏國的國家利益。

  當然!

  這也意味著未來,在高麗半島甚至可能發生另外一場戰爭。

  畢竟蘇長青對那個自大的高麗特使,是沒有什麼好感的。

  但此人!

  雖然多次被斯達林痛斥,但此人對斯達林極為忠誠。

  所以!

  其位置是不可能被替代的。

  除此之外!

  蘇長青今日想做的,還是安排一枚,關乎未來數十年國家安全的暗棋。

  「有一項絕密任務,」蘇長青語氣突如其來的凝重,他的目光銳利如刀,「需要挑選一個背景絕對清白、心智堅定、能力出眾,且能承受長期孤獨與危險的同志。」

  「請司令員下達命令!」年輕人感受到任務的非同尋常。

  「燈塔帝國即將派遣軍事觀察團來漢城,我們需要一個人,打入其核心。」

  蘇長青取出一份薄薄的,關於一個名叫「金無戴」的年輕人的檔案,「就是他。」

  「此人精通英語,忠誠可靠,具備極強的學習和適應能力。」

  「你的任務是動用最高級別保密渠道。」

  「確保他進入觀察團,並擔任關鍵翻譯職務。」

  「他的使命不是獲取即時戰術情報,而是長期潛伏,深度融入。」

  「成為我們洞察燈塔帝國戰略意圖、內部運作和人員背景的『休眠眼睛』。」

  「是!」

  「堅決完成任務!」年輕人鄭重接過檔案。

  蘇長青凝視著他,接下來的話。

  一字一句,仿佛蘊含著千鈞重量。

  甚至帶著一絲穿越時空的悲愴與決絕:「關於金無怠同志這條情報線,我現在口述一道絕密指令。」

  「這道指令的核心。」

  「並非針對當前,而是為了一個可能遙遠的未來。」

  年輕人屏住呼吸,全神貫注。

  他有些驚訝!

  也有些震驚!

  蘇長青沉聲道:「此指令內容為:自即日起,金無怠之潛伏身份、聯絡方式及一切相關檔案,列為『永恆』密級。」

  「其存在與活動,除直接負責之極少數人員外。」

  「對包括總部機關在內之所有部門、所有人員,均予以絕對屏蔽。」

  「特別注意:嚴禁一個名叫『俞強聲』的人。」

  「在其一生中之任何時間、以任何身份、通過任何途徑,接觸或知曉與金無戴相關之任何信息!」

  「此非臨時措施,而是必須嵌入制度傳承的永久性禁令!」

  「該指令之全文及緣由說明,需以最高密級封存,留待後世子孫查閱,以為鏡鑒!」

  年輕人徹底愣住了。他完全無法理解這道指令的深層含義。

  「俞強聲?」

  這個名字他聞所未聞,司令員為何會對一個看似無關的人。

  下達近乎永恆的封殺令?

  而且,指令還要封存留給後人?

  這已經超出了常規情報工作的範疇,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預知和警示意味。

  但蘇長青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絕。

  以及那份仿佛承載著無盡遺憾與希望的沉重,讓他將所有的疑問壓在了心底。

  他挺直身軀,用盡全身力氣保證:「司令員!」

  「我以生命起誓,必將此指令刻骨銘心。」

  「確保其得到不折不扣的執行與傳承!」

  「直至永遠!」

  蘇長青深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這道指令,是他最強硬的干預。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此刻的權威。

  構築一道絕對的防火牆,將金無戴與那個叛徒徹底隔絕起來。

  哪怕這道指令在當下看來是如此不可理喻。

  他走到電台旁。

  親自口述了一封發往鹽安總部的絕密長電。

  電文詳細匯報了釜山戰局、卡卡的運用,以及啟動「深影」(指金無戴)長期潛伏計劃。

  在電文的最後,蘇長青用了獨立且加急加密的段落,寫下了關於對「俞強聲」的永久性禁令,並明確要求:

  「……此條關於俞強聲之禁令,並非基於其目前有任何問題。」

  「而是基於一種無法在此詳述、但關乎國運長遠安危之最高級別戰略預警。」

  「請總部將此段指令單獨封存。」

  「標註『後世啟封』,並務必以制度形式確保其效力得以跨越時代,不容更改。」

  「此乃蘇長青以黨性及生命所作之最終預警之一部分。」

  「望諸位首長深察並予以鐵腕執行,歷史將證明此決斷之必要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