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77章 就打這一波!

  王聰站在休息區,嘴唇動了一下。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他想罵。

  可話到了嘴邊,卻沒有說出來。

  白塔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這波團戰,他們正面接下星火全部傷害,擊殺兩人,逼退三人,然後立即拿龍。

  硬。

  厚。

  快。

  甚至讓人找不到應該責怪星火哪一步。

  主教練看了王聰一眼。

  「怎麼不說話了?」

  王聰盯著屏幕。

  「沒什麼好罵的。」

  「看明白了?」

  「星火已經打得夠准了。」

  王聰聲音有些發悶。

  「可就是打不穿。」

  十三分鐘,白塔帶著主宰先鋒推進中路。

  星火嘗試清線。

  奧古斯特的夏侯惇直接站到塔前,用身體擋住王昭君的技能。

  弈星封側面,盤古卡野區入口,張飛保護戈婭持續點塔。

  星火防禦塔血量不斷下降。

  「能開夏侯惇嗎?」

  狂鐵問。

  「不能。」

  「再不打塔要掉。」

  「等戈婭位置。」

  陳安操控鏡從側面繞出。

  戈婭卻始終站在張飛與弈星形成的保護區里。

  沒有縫隙。

  主宰先鋒撞上防禦塔。

  中路二塔告破。

  白塔立即後撤,連高地都沒有試探。

  他們回到野區,清掉資源,處理三路兵線,等待下一輪推進。

  十五分鐘,經濟差來到五千。

  星火仍然沒有放棄。

  陳安不斷改變刷野路線,嘗試從白塔支援最遠的一側製造人數差。

  可無論他抓上還是抓下,奧古斯特總能提前站到最需要承受傷害的位置。

  他不追求擊殺。

  也不主動冒險。

  只要夏侯惇往那裡一站,星火就必須先處理他。

  可處理他,就意味著後排可以毫無壓力地輸出。

  不處理他,他便會用控制和位移徹底攪亂陣型。

  十八分鐘,白塔壓上高地。

  星火不得不接。

  牛魔大招命中夏侯惇和盤古。

  王昭君立即鋪下大範圍冰雪。

  公孫離從側面進場,狂鐵閃現切向戈婭。

  「就打這一波!」

  陳安的聲音第一次明顯抬高。

  鏡從高地側牆切入,直撲白塔後排。

  奧古斯特卻在這一刻回身。

  夏侯惇沒有去保戈婭。

  他直接卡在鏡與星火正面之間,一人吃下王昭君、公孫離與牛魔的大量傷害,同時用控制打斷狂鐵的進場。

  弈星棋陣落下。

  星火五人的陣型被硬生生分成兩段。

  「戈婭殘血!」

  「殺不了!」

  「盤古進來了!」

  「牛魔倒了!」

  「公孫離往後退!」

  語音驟然混亂。

  陳安試圖強換戈婭。

  張飛卻給出保護,盤古反身限制鏡的輸出。

  戈婭只剩最後一絲血,卻在兩名隊友的掩護下拉開距離。

  另一邊,奧古斯特還沒倒。

  夏侯惇以不到四分之一的血量,硬生生拖住星火三個人。

  等陳安終於回身時,王昭君已經被弈星收下。

  公孫離也被戈婭反殺。

  團戰徹底失去懸念。

  白塔一路推上高地。

  星火復活時間來不及。

  二十四分零九秒,水晶轟然炸裂。

  總決賽第一局結束。

  零比一。

  白塔先下一城。

  場館內響起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奧古斯特摘下耳機,臉上依舊沒有明顯表情。

  仿佛這不是總決賽的第一場勝利,只是一局完全按照計劃執行完畢的訓練賽。

  星火比賽席內,沒有人說話。

  公孫離的使用者盯著結算畫面,聲音發澀。

  「我最後那波多點一下,夏侯惇可能就死了。」

  「不是你的問題。」

  陳安說道。

  狂鐵低下頭。

  「我閃現角度差了。」

  「也不是。」

  「那波如果我先卡弈星……」

  「沒有如果。」

  陳安摘下耳機,右耳後方傳來一陣細微刺痛。

  他沒有表現出來。

  輔助看向他。

  「隊長,我們到底哪裡沒做好?」

  陳安沒有立刻回答。

  他調出結算數據。

  不是擊殺。

  不是經濟。

  也不是輸出占比。

  他的目光落在承傷曲線上。

  奧古斯特的夏侯惇,承受了全場最高的傷害。

  曲線卻不是普通前排那種突然拔高、迅速墜落的形狀。

  每一次高峰出現後,都會有一段極其穩定的回落。

  進場,承傷,拉開,恢復,再次進場。

  沒有明顯的冒進,也沒有任何一次瀕死失控。

  仿佛每一段血量都被提前計算過。

  主教練走進比賽席。

  「回休息室再說。」

  王聰跟在後面,臉色比任何時候都沉。

  他第一次沒有罵人,也沒有問誰該負責。

  只低聲說道:「先回去吧。」

  眾人起身。

  陳安仍坐在原位。

  主教練看向他。

  「在看什麼?」

  「承傷。」

  「奧古斯特?」

  「嗯。」

  「發現問題了嗎?」

  陳安盯著那條平穩得近乎異常的曲線。

  幾秒後,他緩緩開口。

  「還沒有。」

  輔助站在旁邊,聲音很低。

  「那下一局怎麼辦?」

  陳安關掉其他數據,只留下那條承傷曲線。

  「先把他為什麼能一直站住看明白。」

  「不是因為夏侯惇夠肉?」

  「不是。」

  「因為白塔保護好?」

  「也不只是。」

  陳安抬起頭,隔著舞檯燈光,看向白塔離場的方向。

  「他不是最能打的人。」

  「但他是最難殺的人。」

  「而白塔所有人的位置,都建立在他不會倒這個前提上。」

  主教練沉聲問道:「所以呢?」

  陳安沒有給出答案。

  他只是再次低下頭,將奧古斯特每一次承傷高峰逐一標記。

  第一波龍團。

  中路二塔。

  高地決戰。

  三段曲線,三次進場,三次退回。

  每一次都差一點。

  可在總決賽里,差一點,和從未接近沒有區別。

  陳安的手指停在最後一次承傷峰值上。

  屏幕冷光映入他的眼底。

  奧古斯特沒有破綻。

  至少,第一局沒有。

  ...

  陳安最後一個離開比賽席。

  大屏幕上的結算界面已經切走,場館卻依然沒有安靜下來。

  白塔拿下第一局後,觀眾席的聲浪一陣高過一陣。不同語言的歡呼混在一起,經過穹頂反覆迴蕩,最後變成沉悶而厚重的轟鳴。

  零比一。

  這個比分不算絕境。

  可這一局輸掉的方式,比比分更讓人難受。

  星火不是被抓住失誤,也不是因為某個隊員操作變形。

  二十四分鐘裡,他們做了所有能夠想到的嘗試,避開一級正面碰撞,主動交換野區,尋找邊路人數差,繞後切後排,甚至在高地前打出了近乎完美的先手。

  可白塔就是不倒。

  那座塔,就這么正面壓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