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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堵橋收費?

  地圖的另一端,一棟獨立的二層小樓里。

  歐洲賽區以剛猛著稱的主播,「維京戰斧」奧拉夫,正吹著口哨,享受著搜刮的樂趣。

  他的運氣不錯,落地就找到了一把S686霰彈槍和一把衝鋒鎗,還撿到了一個二級頭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哦吼!兄弟們,看到沒有!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奧拉夫對著直播鏡頭,興奮地展示著自己的戰利品。

  「一個八倍鏡!天哪!我馬上就能擁有一把狙擊槍了!」

  他也看到了那個紅色的系統警告。

  但他只是輕蔑地瞥了一眼。

  「安全區?縮小?」

  「別管它,這一定是遊戲科學的詭計,想騙我們這些富裕的人離開自己的寶庫,出去和那些窮鬼火併!」

  他對著直播間的觀眾們大放厥詞。

  「相信我,奧拉夫的判斷!我們繼續搜,把這裡搜刮乾淨,我們就是這座島嶼的國王!」

  他的觀眾們也紛紛表示贊同。

  【沒錯!讓那些傻子跑去吧!】

  【奧拉夫這裡這麼肥,誰跑誰是傻子!】

  就在這時,那幽幽的藍色光圈,如同死神的薄紗,悄無聲息地覆蓋了他所在的小樓。

  一開始,什麼都沒有發生。

  奧拉夫還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美滋滋地將八倍鏡裝到了一把剛剛找到的98K狙擊步槍上。

  突然,他的屏幕邊緣閃過一絲藍色的電光。

  遊戲裡響起一陣輕微的「滋滋」聲。

  他左下角的綠色血條,毫無徵兆地掉了一小格。

  「嗯?」

  奧拉夫愣了一下。

  「什麼情況?我被打了?」

  他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卻沒發現任何敵人。

  「滋滋——」

  又是一聲輕響,他的血條,又掉了一格!

  這次掉得比上次還多!

  奧拉夫終於感到了不對勁,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欄,一個藍色的負面狀態圖標正在閃爍。

  「該死!是那個藍色的圈!」

  他終於反應了過來,臉上血色盡褪,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他衝到窗邊,看到外面已經被一片詭異的藍色光幕籠罩,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浸泡在藍色的毒液里。

  「快!快跑!必須離開這裡!」

  奧拉夫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扔下還沒捂熱的98K,連滾帶爬地從二樓跳了下去。

  他的血條,此刻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下降!

  一格,兩格,三格……

  就像被戳破的水袋,生命值在飛速流逝!

  「不!不!藥!我的急救包!」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打藥,但血條掉落的速度,遠比他纏繃帶的速度要快得多!

  他一邊跑,一邊絕望地嘶吼。

  「法克!法克!為什麼會這樣!」

  「救命!誰來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還有八倍鏡!我還有98K!」

  他的哀嚎聲,通過直播傳遍了全世界。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他只跑出了不到五十米,血條便徹底清空。

  他的角色雙腿一軟,無力地跪倒在地,變成了一個冰冷的盒子。

  屏幕,瞬間變成了灰色。

  一行讓全球數億觀眾頭皮發麻的提示,出現在屏幕正中央。

  【你被安全區淘汰了】

  奧拉夫的直播間,彈幕瞬間停滯了。

  死寂。

  長達十秒鐘的死寂。

  隨後,是火山爆發般的疑問。

  【??????】

  【那裡是安全區啊???】

  【他……他怎麼死的?】

  【被電死的?這是什麼鬼東西?!】

  【天哪!這個藍圈會殺人!】

  ...

  這一刻,全球數億觀眾,和地圖上所有倖存的主播,都對那個不斷收縮的藍色光圈,產生了最原始的恐懼。

  它無聲無息,卻又無處不在。

  它,是比任何敵人都要恐怖的,死亡電網!

  奧拉夫那張因為驚恐而扭曲的臉,和他臨死前絕望的哀嚎,被手快的網友瞬間做成了無數個版本的表情包。

  「我還有八倍鏡!」

  「我不想死!」

  「救命啊!」

  配上那行冰冷的灰色小字——【你被安全區淘汰了】。

  一種荒誕又恐怖的黑色幽默,病毒般擴散開來。

  這一刻,全球所有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以及地圖上所有倖存的主播,都對那個不斷收縮的藍色光圈,產生了最原始的恐懼。

  它無聲無息,卻又無處不在。

  它,是比任何敵人都恐怖的,死亡電網!

  遊戲的節奏,在奧拉夫變成盒子的那一刻,被徹底改變了。

  「跑!快跑!進圈!」

  「別搜了!命都要沒了!」

  「車!誰看到車了?!」

  地圖上,原本還在小心翼翼互相試探的主播們,像是被捅了窩的螞蟻,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只有一個目標——衝進那個白色的安全區!

  整個遊戲的節奏,從前五分鐘的謹慎對峙,瞬間切換到了亡命狂奔的頻道。

  ……

  與地圖邊緣的雞飛狗跳不同,位於地圖中心區域,鋼鐵熔爐附近山頂的高然小隊,卻顯得異常悠閒。

  他們正好就在第一個安全區的正中心。

  「嘖嘖,這幫蠢貨,現在才知道跑。」

  高然趴在一個視野極佳的山坡上,舉著剛剛從李赫宰盒子裡舔來的八倍鏡,饒有興致地俯瞰著山下的平原。

  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欣賞著自己獵場裡那些驚慌失措的兔子。

  「然哥,咱們下去干他們啊!你看那幾個,跑得跟狗一樣,連個掩體都不找!」

  隊友小馬端著一把衝鋒鎗,躍躍欲試。

  「急什麼?」

  高然眼睛不離瞄準鏡,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讓他們跑,跑得越快越好。」

  他的視野里,能清楚地看到至少三四支隊伍,正狼狽地從不同的方向朝著安全區中心移動。

  他們有的開車,有的靠雙腿,目標明確,但隊形散亂。

  「看到了嗎?那座橋。」

  高然用下巴指了指遠處連接兩片大陸的唯一一座鋼鐵大橋。

  「下一個安全區,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會刷在河對岸。」

  「到時候,這座橋,就是所有人的必經之路。」

  他放下倍鏡,回頭看著三個隊友,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戰術」的光芒。

  「我們不去追兔子。」

  「我們去橋上,等他們。」

  「咱們,來收個過路費。」

  「堵橋收費?」

  隊友們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高然的意圖。

  這簡直是絕佳的屠宰場!

  「走,我們先去占個好位置。」

  高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把車開上橋,擺成路障,咱們今天玩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