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靈宣沒有言語，安靜等待著痛苦降臨。
可等待良久，對方始終沒有動靜。
忽然，一種奇怪的感覺傳來。
隨後方歌附在冷靈宣的耳邊說道：「如何，這樣可以證明我不是蜃獸吧。」
方歌說完，特意瞄向冷靈宣臉上。
面對這樣的挑釁，冷靈宣臉上不但沒有露出絲毫羞紅之色，還冷冷的瞥向方歌。
這讓百戰之身的方歌，面上稍微有些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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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證明不是蜃獸，那你呢？」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蜃獸變的。」
方歌一邊說著，一邊用懷疑的目光瞥向冷靈宣的禁忌。
「那你想我怎麼證明？」冷靈宣睜開眼睛，微微將頭側向身後。
「很簡單，當然是用雙方可以一起證明的辦法。」
「當然，你也可以單獨證明。」
「方法隨你選擇。」
方歌淡淡的說道，可冷靈宣還是不為所動。
「如果你想用這樣的辦法，那我會變成你想像不到的樣子。」
冷靈宣這句話，讓方歌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畫面。
那是時代廣場大屏幕上那三個S級通緝犯的樣子。
其中一個是冷靈宣的樣子，另一個雀斑小女生也是冷靈宣變得。
如果方歌猜的沒錯，那剩下一個彪形大漢恐怕也是冷靈宣變得。
方歌想到這裡，心中熱情立刻消解下來。
那蠢蠢欲動的證據也漸漸恢復平靜。
「算你狠……」
為了防止冷靈宣變成突兀的樣子，方歌立馬將她鬆開，讓她獲得自由。
這一個人包攬全部S級通緝，果然有不凡之處……
就是太過高冷……不太好玩……
方歌默默品鑑起眼前的大美女。
「行了，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
「我從雲城過來，就是特意來找你的。」
兩人證明結束，方歌也開始把話攤開來說。
「你找我？為什麼找我？」冷靈宣淡淡的回問道。
「沒有很複雜的原因，因為你有用，我的團隊需要你這樣的人。」
「所以我特地過來邀請你加入。」
接著方歌又簡單敘述了一番，雲城和天嬌庇護所的情況。
「呵~為了邀請我，特意跑到這個九死一生的地方。」
「你作為團隊的首領，實在是不合格。」
「你覺得你這樣的人，值得讓我成為你的手下嗎？」
「你不如先想想如何從這裡逃出去吧。」
冷靈宣聽完後，臉色依舊沒有太大變化，反而對方歌譏笑了一番。
冷靈宣的冷嘲熱諷，方歌也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認真思量了一番。
的確……目前找到這裡的出口才是最緊要的……
現在就想讓對方簽下契約，基本不太可能……
反正冷靈宣已經找到，出去以後，再使用各種手段將她降服即可……
天嬌庇護所的禁閉室可不是擺設……那些新增的東西……
特別是那張粉紅色的椅子……
恐怕任何女人都……
想到這裡，方歌不禁在冷靈宣身上掃了幾眼。
一向清冷孤傲的冷靈宣，身體忽然在某個瞬間，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那你來到這裡這麼久……有找到出口嗎？」
方歌暫時放棄收服冷靈宣的打算，先找出口再做打算。
冷靈宣原本以為對方會因為自己的嘲諷，再次使用非常手段。
沒想到什麼都發生，冷靈宣不免高看了方歌一眼。
「沒有。」
冷靈宣搖了搖頭。
方歌繼續問道：「那你有問過這裡的蜃獸嗎？」
「它們是敵人，不可能會告訴我。」
冷靈宣再次搖頭。
「不去問怎麼知道，很多信息都要靠敵人提供的。」
「走吧，既然你沒問過，那現在跟我一起去問問。」
方歌走到門口，眼神中示意冷靈宣一起行動。
冷靈宣有點不想出去。
因為今天她已經行動過，還殺掉一隻蜃獸，外面肯定風聲鶴唳。
現在又出去的話，風險太大。
可惜方歌並沒有如她所願，還是強迫她一起行動。
方歌可不想耗在這裡，他必須抓緊時間出去。
……
兩個矯健身影在月色掩護下，在城市上空來回穿插。
「好了，你就在這附近找蜃獸問吧。」
「不過我覺得你這是白費功夫，不可能有結果的。」
冷靈宣不想在自己家附近作案，於是帶著方歌來到比較遠的地方。
兩人坐在樓頂上等待獵物。
沒過一會，巷道里就出現一個身穿白色襯衣，黑色西褲的男子。
看樣子像剛下班回家。
只見他哼著小曲慢慢悠悠來到一個路燈下。
「這些蜃獸有病嗎，為什麼要模仿人類生活，模仿就算了，還當一個上班族。」
方歌看著路燈下剛加完班的牛馬，他不禁想到自己以前在公司的牛馬生活。
他朝著下面那隻蜃獸無語的嘆了口氣。
只見這隻牛馬蜃獸從口袋中拿出一包滑子。
熟練抖出一根來，含在嘴邊。
然後開始翻找打火機，結果摸遍全身也沒有找到。
這時，一根帶著火苗的手指朝他嘴邊伸了過來。
他趕忙將滑子接了上去，香菸很快就被點燃。
牛馬蜃獸深深吸了一口後，一股濃厚煙霧被他舒服的吐了出來。
他不禁大叫一聲「爽！」
「兄弟謝謝啊！」
牛馬蜃獸立刻朝借他火的方歌，連連道謝。
方歌一臉和善的看著牛馬蜃獸：「都是兄弟，客氣什麼！」
「對了兄弟，你在哪高就啊？」
牛馬蜃獸又吐出一口煙霧，隨即朝方歌遞去一根滑子。
「唉，什麼高就，都是牛馬打工人，那有什麼人上人。」
「不抽了，戒了。」
方歌一邊婉拒滑子，一邊搖頭嘆息。
「兄弟，你連香菸都不抽，你可真是個狠人。」
牛馬蜃獸給方歌豎了一個大拇指。
「抽菸哪有吃人類香，對了兄弟，你今天吃了嗎？」方歌隨意問了一句。
一聽對方提到吃人族，牛馬蜃獸手上香菸突然靜止在口邊，然後偏頭看向方歌。
方歌朝著牛馬蜃獸隨意笑了笑。
一人一獸對視兩秒過後。
牛馬蜃獸再次吸了一口煙：「很久沒吃了，我還記得最近一次吃人類，還是上個月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