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宮寒月一聲令下,蕭鼎先等一眾大乘長老同時動手。
嗡!
霎時間,數道恐怖的威壓宛如山呼海嘯般同時朝著萬奴和阮清清撲去。
然而,萬奴只是抬手一招。
咚的一聲。
宛如驚雷般的悶響忽然浮現,隨後蕭鼎先等一眾長老臉色一白,同時張嘴噴出一口精血。
撲通撲通!
下一刻,所有長老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臉上同時浮現出一臉驚駭的神色,仿佛見鬼般看著萬奴。
「仙器魂音鼓,你居然能控制我宗的仙器!!」
饒是宮寒月此刻也難以置信地看著萬奴,感受著魂音鼓對自己的壓制,即便她身為渡劫天尊,此刻也不由得相信了幾分萬奴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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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萬奴抬手虛掩紅唇,哈哈大笑。
「魂音鼓,一曲魂天滅。」
「已經過去多少歲月了,不錯,你還記得本尊。」
萬奴一邊笑,一邊在殿內緩緩踱步。
和兩旁跪倒的欲宗長老相比,他是何等的愜意自在。
雖然如今的他只是大乘境,但其氣質卻遠非大乘境能比,即便是宗主宮寒月在如今的他面前都有些黯然失色。
隨著萬奴停下了腳步,她再次伸出手。
下一刻,他面前的掌心虛空緩緩扭曲,隨後一個通體雪白的小鼓緩緩浮現。
此鼓造型小巧精緻,鼓皮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紋路,讓人望一眼便覺得頭暈目眩。
見到這一幕,殿內的欲宗長老們徹底駭然。
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招來魂音鼓,就算是當今的宗主恐怕也做不到。
要知道魂音鼓乃是仙器,是欲宗的根基,其力量還要超過渡劫天尊。
即便是宮寒月想要藉助魂音鼓的力量,也要用手段強行使用,絕對沒有萬奴這般輕易簡單。
看著萬奴,以及他手中的魂音鼓。
宮寒月徹底明白,對方的確是萬奴先祖,那個曾經開創了奴道飛升成仙的仙尊。
他,真的回來了。
萬奴來到了宮寒月的面前,他靜靜看著宮寒月,隨後抬手挑起她的下巴。
被魂音鼓壓制的宮寒月就這麼看著萬奴,她眼中滿是震驚。
「不錯,修煉到渡劫不易,本尊送你一場造化可好?」
聽到萬奴的話,宮寒月內心升起一股不安,她看著萬奴詢問。
「仙尊有什麼吩咐。」
「簡單。」 萬奴淡淡一笑,隨後緩緩掐住了宮寒月纖細的脖頸。
「助我恢復,成為我的一部分,帶領欲宗重新走向輝煌。」
隨著萬奴的這句話說出,他張開紅唇,一條漆黑蠕動的長蟲在他口中浮現,隨後咆哮著朝宮寒月射去。
砰!
就在這時,宮寒月施展秘術,成功引動了魂音鼓,脫離了魂音鼓的壓制。
下一刻,一抹耀眼的白光瞬間浮現!!
渡劫神通,寒月境。
霎時間,手持魂音鼓的萬奴,和宮寒月一同消失不見。
見到這一幕,失去壓制的殿內眾長老紛紛站起身來。
「宗主竟施展了寒月境,此人當真是我宗傳說中的那位萬奴仙尊不成?」
「若非如此,他又怎麼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催動魂音鼓。」
「事到如今,我等也只能幹等著了。」
說到這,眾人對視一眼。
雖沒有明說,但彼此間的想法卻都心照不宣...........
————————
寒月境。
這是以冰道規則加寒月歌引動空間所造就的一方世界。
無邊無際的冰原沒有盡頭,宮寒月傲立於此,她白裙飄飄,整個人仿佛就是這片天地內的唯一主宰。
和宮寒月相比,一襲紅袍的萬奴是如此渺小突兀,他手持魂音鼓,面對宛如仙人般的宮寒月毫不在意。
只要對方是欲宗的修士,他就有能力完全壓制。
畢竟他是欲宗的先祖,曾經的仙尊。
萬奴洞悉欲宗的所有功法,以及這些功法的缺點,其中自然也包含寒月歌...........
下一刻,沉默的二人同時動了。
魂音鼓徹底爆發,寒月歌與其碰撞,二者的恐怖波動席捲天地,冰原被撕裂,空間扭曲變形,一道道音波宛如海浪般席捲四方,徹底攪碎這方世界...............
————————
與此同時。
青域,執法殿。
寧淵剛剛推開大殿,便有一身穿灰色斗篷,遮掩面容的身影撲向了他。
見此情景,寧淵並未躲避,反而伸手摟住了撲來的人。
軟香入懷,耳邊響起了余渃的聲音。
「前輩。」
寧淵低頭看著余渃,對方仰頭與他對視。
斗篷下的面容精緻絕美,余渃那雙蔚藍的眸子仿佛能夠勾人心魄。
不僅如此,她身上還有著一股鮫人身上特有的體香,讓人聞著便覺得內心舒暢。
寧淵隨手取下余渃頭上的斗篷,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藍色長髮,聲音溫和地詢問。
「怎麼跑這邊來了?」
余渃臉頰泛紅,她扭了扭身子,小聲說道。「就是想來看看前輩了而已。」
「哦?」 寧淵輕輕捏住余渃的下巴,他似笑非笑地開口。
「你撒謊。」
「我,我沒有。」余渃目光躲閃,不敢和寧淵對視。
寧淵卻在這時笑著打趣道:「你撒謊的時候身體會顫抖,我可是很熟悉。」
聽聞此言,余渃的俏臉瞬間變得緋紅。
她哪裡聽不明白寧淵的言外之意,羞惱的一個字都說不出。
「哈哈哈哈哈,你不說我也明白,是不是聽到什麼關於我的謠言了?」
聽到寧淵的話,余渃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傳言說你為了美人不顧安危得罪了欲宗蕭家的大乘真君,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多半會死在青域。」
「呵呵呵呵,都是謠言罷了。」 寧淵笑著開口說道。
「在我看來,任何美人都不如你。」
余渃聞言內心暗喜,但表面還是輕哼了一聲。
「你知道為什麼嗎?」 寧淵笑著詢問。
「不知道。」余渃搖了搖頭,用懵懂不解的神色看著寧淵。
「因為你........」寧淵在她耳畔輕聲說了一句話。
余渃一愣,隨後臉色再度漲紅,整個嬌軀都軟了下來,她努力反駁。
「沒有,我沒有.........」
「哈哈哈哈哈!!」感受著懷中不斷顫抖的嬌軀,寧淵朗聲一笑,隨後便抱著余渃走進了大殿中。
砰!
隨著大殿門緩緩關閉,一切徹底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