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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冷心黑白蓮花31

  裴肆青的手指穿梭在雲栗的發間,偏頭饑渴地吮吻著她的唇,一次又一次……

  「嗯…」

  雲栗的汗水濡濕了鬢角,抬手摟著裴肆青地脖頸就輕吮著他的柔軟,微眯的眼眸中透著朦朧的春色。

  「嗯,寶貝…」

  裴肆青那熾熱的吻落在她的額頭,鼻尖,唇角,輕柔地像羽毛一樣卻帶著滿滿的珍惜和愛戀。

  「裴肆青…」

  雲栗依偎在懷裡,沉淪在情慾中的雙眸也在他的溫柔輕吻下變得朦朧,咬著下唇就難耐地偏過了頭。

  他怎麼能這樣……

  「寶貝嗯…」

  看到雲栗這羞澀的模樣裴肆青控制不住更加用力掠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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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離的眼眸中也滿是熾熱,激盪地就又吻了上了她的唇。

  「嗯唔…」

  「嗯寶貝…嗯…」

  ……

  接下來就像裴肆青說的那樣,他們只有一天的時間…

  兩人開始無數次放縱的痴纏,哪怕一分一秒都不願意離開對方。

  不斷纏綿的深吻著…

  裴肆青也在第二次幫雲栗洗澡後,抱著她回了自己樓下的公寓裡。

  裴肆青垂眸看著雲栗就像小貓一樣地蜷縮在她的懷裡,心裡就像吃了棉花糖一樣的甜蜜。

  修長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雲栗的臉頰,稍微低了低頭就吻在了她的眼尾。

  溫熱的呼吸交纏中帶著一絲饜足。

  他其實從未想過原來跟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是這麼的舒服和貪戀,真的好喜歡好喜歡。

  他喜歡一直吻著雲栗的唇,喜歡她柔軟攀附在自己的身上的模樣的感覺

  裴肆青看著原本還克制自己的雲栗變得嗚咽,心裡就像是被填的滿滿的。

  如果不是時間不允許,他真的好想一輩子都跟雲栗在這裡無底線的擁抱,接吻……

  現在雲栗的眼中也終於有了一點他的身影了,總有一天他的寶貝也會主動的吻他,愛他…

  「肆青…」

  雲栗感受到臉頰上那發燙的氣息不自覺地就呢喃出裴肆青的名字,身體也更往他的懷裡縮了縮。

  「嗯,我在,」

  裴肆青聽到雲栗已經習慣性地喊他的名字,眼裡只抑制不住的滿足,抬手就把她緊緊摟在了懷裡。

  隨即低頭把唇貼在她的耳畔就低聲哄道:

  「睡吧,寶貝,」

  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

  「你是說你去送灌湯包的時候是裴肆青出來拿的?」

  顧硯洲原本就在醫院待的不耐煩的心情,此刻聽到王助這麼說更是陰沉的厲害。

  「是的。」

  王助其實原本看到裴少爺的時候也很驚愕,但想起裴少爺跟自家少爺的關係,互相有對方家門的密碼也很正常。

  更何況當時裴少爺穿著也比較正經,臨走前還跟自己解釋說他只是上來拿個東西。

  顧硯洲緊皺著眉頭根本無法掩飾眼底的不安。

  按理說裴肆青上去拿東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他們都是有對面家裡的指紋識別的。

  可為什麼偏偏是今天,又那麼巧的是大早上。

  裴肆青每天喝酒熬夜從來都不會早起的,可今天八點他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家裡,而且栗寶還在臥室里睡覺。

  這怎麼也想不通的邏輯在顧硯洲的心裡逐漸生根發芽,但更多的是明明知道真相卻不敢戳破…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顧硯洲現在的言語中已經展露出了濃烈的憤怒和凌厲,抬眼看向王助的時候也帶著壓迫感。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他跟雲栗已經快一天沒有見面了。

  要不是為了不讓爺爺過早發現雲栗的存在,他早就已經離開了。

  「可能還需要麻煩你去看一下望舒小姐…」

  王助低垂著眉眼恭敬地回答道:

  「按照老爺子的要求少爺必須要去看一下望舒小姐才能離開。」

  「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顧硯洲冷著臉轉身就朝著三樓走去,他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這也是自己最後的一次妥協。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他顧硯洲從來都不是任人擺布的性格,這次來這裡也純屬是看在把自己養大的爺爺面上。

  如果爺爺未來也要逼迫自己,那就別怪他不講情面了。

  ……

  李望舒經過兩天的搶救才脫離了危險,後面的幾天裡也一直在ICU的重症監護室里。

  直到今天才緩緩恢復意識睜開了眼睛…

  李望舒艱難地睜開眼就看到了四周到處是白色,視線模糊的看不清旁邊的儀器。

  身體也感覺沉重的厲害,手腳根本就抬不起來,只能緩慢的轉動眼球,腦中的思緒也在漸漸回籠。

  「望舒…」

  李母看到李望舒竟然醒了,立馬驚喜地趴在了她的床邊握住了她的手,語氣輕地就像怕嚇到她一樣。

  「媽,」

  而李望舒看到面前這滿眼血絲的李母差點沒認出來,張了張唇發出的全是氣音。

  李母看到李望舒能喊自己媽媽了,瞬間眼淚就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她根本都不知道自己這幾天是怎麼過來的。

  最開始聽到自己的女兒快要救不回來的時候,她真的恨不得馬上就去死。

  可後來聽到李望舒雖然把命保住了,但以後很有可能要坐輪椅。

  當時李母就承受不住這個結果,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李母只剩下了滿心的絕望,望舒又怎麼能接受自己未來是這個結局,最後又整整哭了三天。

  「望舒,媽媽的寶貝你終於醒了,要是你出了什麼事媽媽就不活了。」

  李望舒此時也想起了自己這是怎麼了,腦海里的記憶停留在了她出車禍的時候。

  那翻天覆地的壓迫感讓她根本喘不過來氣,雙腿也從最開始的劇烈疼痛變得麻木,失去知覺。

  昏迷的前一秒李望舒的眼裡只有被模糊視線的血跡和碎玻璃,那一刻她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可現在自己沒死,她又活過來了。

  李望舒心裡的慶幸和委屈在不停交織,眼角也划過淚水。

  李望舒努力抬眼看向旁邊和對面,可不管自己再怎麼看整個病房裡都只有她的媽媽,沒有爸爸,沒有爺爺奶奶。

  沒有硯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