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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世界上還是好人多

  王朝全然不講道理。

  二話不說就已經出手!

  五根手指鷹隼利爪般破空襲來,爪影在楊安瞳孔中不斷放大,他下意識低頭閃避。

  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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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頭直迎上了王朝的利爪。

  啪咔一聲脆響!

  鮮血瞬間迸出,受傷的不是楊安,只見王朝抓來的利爪,指骨碎裂一截!

  「啊!」

  十指連心,王朝捂著淌血手,疼得面目扭曲,青筋暴起,「你這畜生!居然還敢還手?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暴怒之下靈力爆發。

  滾滾氣浪掀翻屋內所有桌椅板凳。

  發了真怒的王朝加持靈力掐住楊安的脖子,按著他往前橫衝直撞!

  砰!砰!砰!

  幾聲巨震!

  床板砸得粉碎,牆壁被撞出大洞。

  上好的客房轟然倒塌。

  王朝抓著楊安一路如推土機般撞至院子裡,還不解氣的他用出全身力氣將楊安投向右側的假山。

  轟隆!

  楊安後背砸在假山之上。

  整座假山當場斷去一截,碎石滾落,楊安也跟著跌進了下方的水池,痛苦地縮成一團。

  「完了……我的脖子斷了」

  「我的後背折斷了!五臟六腑也碎了!」

  「我真的要死了……」

  哀嚎著哀嚎著,楊安突然發現身上並沒有怎麼疼,他趕緊摸向自己的脖子、後背,別說重傷流血,就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撞塌一間房。

  砸斷一截假山,自己卻毫髮無傷。

  這還是血肉之軀嗎!

  楊安又驚又喜,心底直呼,「李雲深,你哪是傻逼,你是真牛逼!」

  穿越至今。

  這是他頭一回對李雲深這個名字產生感謝的心情。

  禍事還沒結束。

  王朝大步追來,楊安肉身再抗揍也不想當沙包給人打,嘩啦一聲濺起水花,楊安從水池裡爬起來,直奔傅家主院。

  只要找到傅柔,就能安全。

  「賤民,往哪跑!」

  厲喝傳來,長鞭如毒蛇般破空而至,纏住楊安的右手,被扯了一下,楊安回頭。

  持鞭之人是傅可,拉著楊安不給走。

  還十分得意的挑著眉毛。

  之前蠻熊的事楊安看在傅柔的面子上沒計較,如今這女人還找人來殺他,什麼深仇大恨,就非得讓我死不成!?

  舊恨新仇瞬間湧上心頭,

  楊安的火氣壓不住了,攥住鞭子猛的回拽來,傅可不及反應,巨力的拉拽下整個人飛起。

  還不等落地。

  像個流星錘般被楊安甩了出去。

  砰!

  傅可一頭砸在地上,臉朝地滑行數十步,撞碎一路地磚,半邊身子都埋進土裡才停下。

  等她從土裡爬出來時。

  身上的紅衣薄甲碎裂大半,半張臉被磨得血肉模糊,往日嬌俏的模樣蕩然無存,此刻比厲鬼還要猙獰難看。

  鮮血糊滿側臉。

  傅可疼的坐在地上,瘋了一般哭喊尖叫,「痛……痛死我了!王朝哥哥殺了他!殺了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傅可這一耽誤。

  短短呼吸間,王朝已然帶著勁風追上了楊安,從小疼愛的妹妹被打得半邊臉頰血肉模糊。

  眼球都露在了外面。

  王朝氣的頭頂快要冒煙了,「可兒妹妹不怕,我這就取這賤民的性命,把他骨頭拆了給你出氣!」

  最後那個「氣」字還未散。

  王朝祭出了神通,左手成爪、右手握拳,一鷹一狼兩頭凶獸虛影在他左右兩側浮現。

  陰厲氣息沖天。

  爪拳左右襲來,如同犬牙交錯般。

  從四面八方向楊安狂轟濫炸。

  楊安失憶後頭一次遇上神通,面對滿天的殘影,只覺無處可躲,也不知該如何招架,他果斷護住腦袋、胸口等要害。

  希望李雲深的肉身能頂住。

  啪啪啪啪——

  加持神通後,王超的拳爪比先前厲害了不知道多少,每一擊落下,都將腳下磚石震得碎裂,攻勢如潮水般奔涌不止,密不透風。

  楊安身上的衣物瞬間被撕裂。

  人也被打得連連後退。

  密集的重擊聲接連炸響,不過片刻,鮮血便四處飛濺。

  重傷的傅可看見這一幕。

  咽下淚水,忍著臉上火辣辣的劇痛大喊道:「王朝哥哥打的好!就這樣打!把他每一滴血!每一片肉都打散!才解恨!」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助威聲。

  王朝的攻勢愈發狂暴,鮮血越灑越多,楊安每後退一步,便有一片猩紅濺落,好似春風過後,街邊開啟的朵朵野花。

  「住手!」

  這邊鬧出的動靜太大。

  傅柔連忙從主院趕來,看見滿地鮮血,楊安被王朝狂毆的情景,花容失色,驚呼一聲便要衝上去阻攔。

  可一隻蒼老的手搭在她肩上攔住了他。

  傅家主,傅生。

  「爹!你攔我做什麼!」

  傅柔急的眼眶都要紅了,「王朝有五品修為,是咱們黎陽城年輕一輩里少有的高手,再打下去楊大哥就要被打死了!你快放開我!」

  「不急,再看看。」

  傅生神色淡定,望著那四處飛濺的鮮血,他已然看出蹊蹺,鮮血雖多,可似乎不是從楊安身上流出來的。

  沒錯。

  滿地飛濺的鮮血,根本不是楊安的。

  姜純熙親手布下的殺陣都傷不得他半分,一位五六品左右的靈尊,憑什麼傷的了他?

  王朝每一擊落在楊安身上。

  都如同砸在金剛神玉之上。

  不僅打不傷楊安,反倒震得他自己雙手生疼,即便有靈力加持,百十道攻擊下來,王朝的虎口、手掌、指尖還是崩開了數道血口,鮮血直流。

  「為什麼打不死他?!為什麼傷不到他!」

  王朝心中怒吼。

  若是平日,他早該察覺楊安身上的不對勁,收手了,可他現在讓怒火沖昏了頭腦,再加上傅柔在旁邊看著。

  丟不下這個臉面。

  只當是自己力道不夠,王朝愈發拼命地朝楊安猛攻。

  而硬扛著攻擊的楊安在確定對方完全破不了自己防禦後放下心來,雙眼透過護在身前的雙臂,左右觀望。

  漸漸適應了這密不透風的攻勢。

  原本快到看不清的拳爪,在他眼中越來越慢,又過片刻後,他甚至看到了王朝招式里的諸多破綻。

  一個念頭清晰浮現。

  這人,好像很弱……

  試著印證自己的猜測,楊安看準王朝分招打向自己左肋肝臟,右腹腎區的時候。

  側身躲閃,右腳快如雷電低掃。

  踢在了他下盤不穩的小腿上。

  宛如掄圓了鐵棍砸中,王朝下身一軟,失去平衡的他撲騰一聲趴地上,他雙手失控的鷹狼之力擦著楊安衣角轟在地面。

  砰砰兩聲。

  地面直接被他轟出兩道深坑。

  果然不是錯覺,這人真的很弱,楊安頓時信心大漲!

  圍觀在旁邊的傅家人滿臉驚愕。

  王朝方才還完全占據上風呢,怎麼突然就敗了,突然摔了個狗吃屎!?

  「王朝哥哥加……」

  還在給王朝加油的傅可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啞在嗓子裡,嬌軀僵硬在了原地。

  而揪心著楊安的傅柔眸子裡閃過難言的喜色,「父親!楊大哥他!」傅生忍著喜色點頭。

  趴在地上。

  王朝朝下的臉上,難看到極致,屈辱感幾乎要將他吞沒。他敗了當著傅家上下的面,當著傅柔的面敗了,敗在一個籍籍無名的散修手裡,一個賤民手裡!

  他日後還有何臉面再來傅家!?

  想到自己跟傅柔的婚事再也不可能了,他恨的牙齒都要咬碎!

  「我殺了你!」

  王朝不管不顧的彈地而起,飛身半空,雙臂展開如猛禽振翅,再度朝著楊安狂攻而來。

  這會楊安已看穿他全部招式。

  豈會繼續挨揍?

  輕側身、微移步,信手之間,便將對方雨點般凌厲的招式盡數化解。

  看準王朝一處破綻。

  楊安想著將他一招制服,可對上他那雙嫉妒仇恨的眼睛,心中思忖,畢竟自己是傅柔請來的客人。

  這人與傅柔沾親帶故。

  真把他打傷了,傅柔在中間怕是會不一般。

  心念轉瞬如電。

  楊安收回掌勢,側身避開王朝一拳,壓低聲音勸道:「王兄,我賣你一處破綻,今日到此為止,你我算作平手,如何?」

  這本是一片好意。

  可落在惱羞成怒的王朝耳中,卻成了赤裸裸的羞辱,覺得楊安不僅贏了他,還要肆意踐踏他的尊嚴!

  「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個賤民!奴僕!有什麼臉面在我面前惺惺作態,真以為能穩贏我?!」王朝雙腳蹬地,捨身猛踹,全身靈力盡數凝聚在腿上,化作長槍刺出,悍然扎在了楊安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

  挨了這一腳的楊安連退了兩步,擦了擦心口處的塵土。

  他的眼中起了殺意。

  初來乍到,楊安不想惹事,於是一讓再讓,可對方卻步步緊逼,每一招每一式都想著置自己於死地。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迎著王朝轟來的雙掌,楊安不再留手。

  攥緊拳頭對轟而上。

  霎時間。

  王朝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在他眼中楊安轟出的哪裡是什麼拳頭,明明是淹沒蒼穹的無邊海浪,砸陷大地的萬丈泰山。

  而他只是渺小的螻蟻!

  咔嚓——!

  雙臂寸寸斷裂,慘白的骨刺破衣而出,飛數十丈的王朝重重砸在假山之上,除了斷裂的雙臂,他的憤怒與鬥志也一同碎裂了。

  雙腿抽搐了兩下後。

  王朝暈死過去,再無半點動靜。

  「楊大哥!」

  架打完了,沒有父親攔著傅柔快步跑了過來,崇拜的看著楊安,又驚又喜道:「原來楊大哥這麼厲害!王朝可是五品修為,居然都不是你的對手……」

  說著說著。

  傅柔想起蠻熊追著楊安跑的事,眯起眼道:「楊大哥,今早遇到蠻熊時,你該不會是故意裝的吧?」

  楊安臉色微微一僵。

  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好在傅柔也沒深究,緊張兮兮地在他身上打量摸索,「先不管這個,你沒有受傷吧。」

  楊安搖頭,「我沒事。」

  「英雄出少年,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傅生身著藏青儒袍,笑呵呵地走上前來,目光讚許地看著楊安:「小兄弟瞧著年紀不過二十五歲,便有這般修為,日後定然前途無量。」

  傅柔抱著楊安的胳膊跟個小媳婦一樣為其介紹道:「楊大哥,這是我爹爹。」

  楊安抱拳行禮:「見過傅前輩。」

  「都是修行之人,不必如此多禮。」傅生捋著鬍鬚,滿眼欣賞的打量著楊安。

  傅可捂著臉哭著跑了過來,拉著他的胳膊委屈大喊:「爹!姐姐!你們怎麼關心一個外人啊!你看看我的臉,都被他毀了,王朝表哥也被他打成這樣!」

  容貌毀成了這樣。

  傅可對楊安的恨已經深入骨髓,她扭曲事實,在傅生面前誣陷楊安,「王朝哥哥今日來府上做客,聽說姐姐請了客人,心中好奇便過來看看。沒曾想這楊安剛見面便對王朝哥哥惡語相向。」

  「楊安還說姐姐是他的女人!」

  「聽他說出這種不三不四的話!女兒氣不過跟他理論,結果他就打傷了女兒,王朝哥哥替女兒出頭,剛才你們都看見了他又把王朝哥哥打成重傷!爹,楊安不是好人,你們都被他騙了!」

  聽了傅可的話。

  傅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休得胡說八道!楊大哥怎麼可能說這種混帳話!」她偷偷的瞥向楊安。

  只見楊安比她還要生氣。

  「傅二小姐,我再說一遍,你我之間有過節,你什麼對我來都行,但是你不能拿你姐姐的名聲開玩笑!」

  楊安再度與傅生抱拳一拜,趁著傅柔在這裡,他跟傅生說明事情真相,「傅前輩,事情其實是這樣,今天早上……」

  「柔兒已經把全部事情告訴我了。」

  傅生笑道:「小兄弟放心,我正值壯年,遠遠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是非曲直,心裡分得清楚。」

  「來人,將二小姐帶下去,關進祠堂,抄寫家族家訓一千遍,什麼時候真心認錯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守在不遠處的家丁上前。

  「爹,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們都被他騙了!姐姐,爹,我們真的都被他騙了啊!」

  傅可抓著傅家家主的衣袖還在狡辯。

  傅生冷哼一聲。

  揚手便將她推倒在地。

  兩名家丁立刻上前,架住傅可的肩膀,不管她如何哭喊踢打,硬生生將她拖了下去。

  與此同時。

  昏死在假山旁的王朝,與先前為楊安說話的丫鬟,也被家丁一同抬了下去救治。

  楊安看在眼裡,心中暗暗感慨。

  傅可雖然刁蠻可恨。

  傅老爺和傅柔父,確是明事理、辨是非的好人,尤其是傅柔對自己確實不錯。

  然而自己來到傅家之後,接連鬧事。

  即使不是出自本意,可還是打傷傅二小姐,打傷了王朝。

  沒臉面再繼續留在這裡。

  「傅前輩,楊安今天跟您添麻煩了,就此告辭,他日在登門致歉。」楊安對著傅老爺鄭重抱拳,開口請辭。

  「怎麼就要走呀?」

  傅柔拉住楊安的胳膊,急聲道:「楊大哥,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在這兒住上幾天的嗎?」

  傅老爺也開口道:「小兄弟不必過意不去,鬧出這樣的事情是我管教不嚴,你要是那麼走了,反倒叫我心中難安。」

  「況且如今北方戰事吃緊,黎陽城實行宵禁,現在天色已晚,你現在離開連個住處都沒有,小友暫且於府中住上一晚吧。」

  宵禁?

  楊安也只能應下,「既如此,那便叨擾一晚。」

  傅柔重新喜笑顏開,拉著楊安就往主院走,「楊大哥,飯菜已經備好啦!快跟我來!」

  跟在他們兩人身後的傅生搖頭失笑。

  晚飯是傅柔親手做的。

  幾樣小菜清爽可口,楊安吃得十分舒心。飯桌上他不忘向傅生請教一些有關神相的問題,傅生沒有藏私細心解惑。

  一頓飯下來楊安受益良多。

  飯後,先前住的客房毀了,傅家便把主院一間空廂房收拾出來,給楊安暫住。

  洗漱完畢。

  楊安躺在床上修行,準備繼續溝通體內神相。

  「楊大哥。」

  傅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楊安翻身下床打開房門,月光灑了進來。

  門外的傅柔似乎也已經洗漱過了。

  黑髮披散在肩膀前,換了一身輕柔的白色長裙,腰肢盈盈,誘人處飽滿挺翹,不僅更加溫婉,也多了一些清純的嫵媚。

  楊安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傅家妹妹,那麼晚來還有什麼事嗎?」

  「給你送傷藥呀。」

  傅柔搖了搖手中的藥箱走進房門,從楊安身前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

  坐在桌子旁邊。

  傅柔打開藥箱,取出一隻小巧的瓷瓶,扭頭望向房門邊的楊安,「楊大哥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我給你上藥。」

  楊安道:「我真的沒受傷,不用的。」

  傅柔頓時板起小臉,教訓道:「看著沒事,萬一有內傷呢?這種事可不能馬虎。我爹年輕時就因為大意留下了暗傷,現在每到十五關節都還發癢呢。」

  她拍了拍身前的小板凳。

  「楊大哥聽話,快點過來!」

  楊安哭笑不得,拗不過傅柔只得坐在她身邊。

  揭開楊安的上衣,露出緊實的胸膛,傅柔把藥膏倒在掌心,揉開後一點點在他肩背處緩慢塗抹著。

  她的手腕纖細,肌膚雪白柔嫩。

  觸上去溫溫軟軟。

  指尖帶著淡淡的甜香,如同棉花糖般溫軟,隨著她的動作,披散的黑髮輕輕晃動,時不時掃過楊安的臉頰,弄得他臉上又癢又發燙,渾身都不自在。

  「我自己來吧……」

  「好多地方你自己擦不到。」傅柔格外認真道:「再說了,若是楊大哥自己擦,肯定就隨便抹兩下。」

  後背擦完藥,該胸膛了。

  傅柔湊近了些,半邊柔軟的嬌軀若有若無的依在楊安身上,淡淡的少女清香將楊安整個人包裹住。

  塗抹間。

  她輕輕開口:「對了楊大哥,今天還要謝謝你。」

  「謝我做什麼?」

  「謝你把王朝打跑呀。」

  傅柔小聲嘟囔,「那人煩得很,因為小時候認識,就總來我家纏著我。今天丟這麼大臉以後肯定不敢再來我家了。」

  楊安聞言鬆了口氣。

  「我以為你喜歡他,還擔心把他打了會惹你不高興。」

  「楊大哥取笑我呢!我怎麼可能喜歡那種仗勢欺人的紈絝子弟?」

  輕輕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嬌哼一聲。

  傅柔抬起頭橫向楊安道:「我要喜歡也喜歡……」

  話說到一半,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因為要塗胸口的藥膏。

  傅柔幾乎貼在了楊安身上,此時隨著她橫眸過來,四目相對的兩人,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上自己,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心跳,連呼吸都纏繞在一起。

  屋內的燭火曖昧的跳動起來。

  眼前少女嬌美動人,楊安對傅柔頗有好感,此時心中難免生出漣漪,雙手不自覺地緩緩環住了她。

  傅柔的腰肢纖細,即便隔著衣衫。

  也能感受到緊緻的彈性。

  「所以傅家妹妹喜歡什麼樣的人?」楊安在她耳邊輕輕道。

  唰——!

  傅柔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從他懷中掙開,耳朵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了紅暈。

  「楊大哥,你、你怎麼能這樣……」

  小蘋果劇烈起伏。

  她狠狠瞪了楊安就要逃走,然在出門之前她還是定住腳步,聲若蚊蠅道:「藥……藥塗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楊大哥自己塗吧!」

  說完。

  傅柔頭也不敢抬地快步跑了出去。

  很快房間裡就剩楊安一人。

  「還真是青澀。」

  他輕笑兩聲,嗅著空氣中還殘留著少女馨香,隨意將藥膏抹完,收起藥箱坐回床上。

  摒除雜念,繼續溝通神相修行。

  沒過多久,困意襲來。

  許是連日奔波加上,下午的打鬥著實疲憊了,那就明天再繼續修行吧,楊安躺在床上閉上雙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非常香甜,直接睡到第二天,中間連夢都沒有做。

  好久沒有睡過那麼舒服的覺了。

  楊安伸個懶腰準備起床,然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臂無法動彈,似乎被什麼困住了!

  他睜開雙眼。

  眼前那裡還是他昨晚睡得的房間。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被關進了一間陰冷森嚴的鐵牢之中,渾身從腳踝到雙臂脖子,由十幾條,刻滿了靈紋的鐵鏈捆住。

  「這是哪裡?難道傅家出事了?!」

  「傅柔!?」

  楊安大驚,掙動雙臂試圖撐斷鎖鏈,然而他才剛運轉力氣,就一陣頭暈目眩襲來,好像喝醉了一樣難受,力量用不出來。

  鐵鏈上的靈紋亮起收縮的更加緊了。

  這是被下藥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可惡!

  楊安向著鐵牢外大喊,「你們是誰!哪裡來的卑鄙小人竟敢害我!」

  腳步聲響起。

  「吱呀」一聲,牢門從外推開。

  一人從外走進。

  楊安剛要破口大罵,然看到進來之人的容貌後,渾身一震,難以想像的寒意爬上後背。

  繡鞋輕盈邁步進來。

  鵝黃色的裙擺一晃一晃的掃過地面。

  走到楊安面前。

  傅柔笑起來的樣子既溫婉又純真,「昨夜睡得可好,楊大哥……不,我該叫你……李大哥才對吧?」

  ……

  ……

  ……

  加更!六千字!

  給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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