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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這一親,足夠融化了傅曄禮的心。

  此刻,視頻上正播放著張歆柔被人剝光了裙子的畫面。

  刺眼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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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剩下內衣內褲的女人,被保鏢用手銬腳鏈鎖在一張暗色的大床上。

  缺血的嘴巴里,塞著一團髒兮兮的破布。

  叫不了,也掙扎不了。

  渾身白皙的皮膚在光的照射下,還泛著一層令人憐惜的冷光。

  烏黑的髮絲因為害怕。

  被汗水打濕。

  凌亂地貼在她嬌嫩的後背。

  此情此景,更顯得她像一朵在風雨里被鞭打的破碎小白花。

  可憐無助的要死。

  床的四周,各站著四個虎視眈眈的光膀子猛漢。

  只要宋淺淺一聲令下。

  張歆柔就會被這四個猛漢兇殘地『蹂躪』。

  別說貞操了。

  能不能從床上下來,還難說。

  秦敘這輩子最疼的女人。

  就是張歆柔。

  早在秦予晚去福利院收養他之前,他的救贖就是還沒破產的張家大小姐張歆柔。

  那時候他才幾歲?

  因為性子陰暗。

  經常被福利院的大孩子暴打,欺負。

  如果沒有張歆柔一直偷偷過來看他。

  給他能量與愛。

  他可能要被福利院那幫畜生欺負死。

  所以,無論要他怎麼樣。

  他都不會讓張歆柔出半點事。

  「阿敘哥哥,好看嗎?」宋淺淺勾著唇角笑起來。

  她一笑。

  下巴的三層肉就跟波浪一樣晃蕩。

  晃的秦敘一陣反胃。

  指骨更為用力掐緊手心。

  掐的手指骨一陣慘白。

  他只是冷笑,而後,目眥欲裂地咬著牙開始罵起來:「宋淺淺,你這個賤人!」「你真是瘋子,趕緊給我放人。」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宋淺淺噗嗤一聲笑出來:「哎呀?我瘋?」

  「阿敘哥哥,我宋淺淺的名聲在圈裡誰不知道呢?」

  「你現在才知道嗎?」

  「我早就說了,乖乖跟我結婚就行,你非要搞這麼多事。」宋淺淺邊說邊晃晃手裡的手機,嘴角笑的要裂開了一樣:「現在,給你兩條路。」

  「一,明天乖乖跟我訂婚,張歆柔這個賤小三,我會原封不動送回去。」

  「二,退婚,那她就得承受住你退婚的後果。」

  呵呵,橫豎都是逼他。

  秦敘直到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無力和無助。

  他抿緊薄唇,眼神冷冷地看著宋淺淺那張笑得得意油膩的肥臉。

  他有些控制不住想掐死她。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掐死宋淺淺。

  他根基不穩。

  秦予晚又偏向傅曄禮了。

  他沒了最大的庇護港灣,跟宋淺淺硬抗,等待他的就是他的股權會被秦予晚趁機收走。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吧?

  利用宋淺淺套牢,毀掉他的人生。

  再趁機逼他吐出股權。

  可惜,他偏偏不會如她的願。

  就算要死,他也要拉整個秦家和她這個『好』姐姐當墊背。

  「阿敘,我早就提醒過你,別得罪淺淺。」秦予晚適當地開口,語調帶著輕笑,這抹輕笑像極了魔鬼。

  讓秦敘耳膜生刺。

  手指差點被自己握緊斷裂。

  他算明白了,和宋淺淺訂婚這個局。

  就是她給他設計的陷阱和羞辱。

  「姐姐,從你出院開始,你是不是就已經算計好,要把我獻祭給宋淺淺?」秦敘忍著怒色,轉過臉看向秦予晚時,依舊不忘露出一抹像受欺負的小媳婦一樣的可憐模樣:「看來,我對你沒有用了是嗎?」

  「姐姐,你以前很疼我的。」

  「為什麼,現在要把我往火坑推?」

  「姐姐,是不是因為姐夫的原因?」秦敘說著,目光怨恨地看向傅曄禮。

  仿佛,秦予晚突然變的原因就是因為傅曄禮在挑撥她。

  「姐姐——求求你別這樣對我可以嗎?」秦敘伸手抓秦予晚的手,想打親情牌,只是他的手還沒碰到秦予晚。

  傅曄禮已經冷著眸,嫌惡地一把將他推開:「秦敘,對你姐姐放尊重點,別拉拉扯扯。」

  秦敘被傅曄禮推開,他眼底的怨毒一下溢出來,咬著牙說:「姐夫,我和姐姐關係變成這樣,你心知肚明,何必裝什麼護花使者。」

  傅曄禮嗤笑了一聲:「我心知肚明什麼?」

  「我對付你,真用不著耍手段。」

  「因為捏死你,跟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傅曄禮的實力,確實沒必要用陰暗手段就能輕輕鬆鬆把他制服。

  他沒出手。

  是因為他手裡有秦家的核心機密和股權。

  他動他,怕他魚死網破。

  全部抖落出來。

  對晚晚家不利。

  秦敘笑了,笑的憤怒:「姐夫,看來,你就是容不下我。」

  秦予晚不想跟他廢話,擋在傅曄禮面前說:「阿敘,別給你姐夫潑髒水。」

  「你和淺淺訂婚有什麼不好?」

  「淺淺這麼好的女孩子,配你綽綽有餘。」

  「現在選吧,別浪費時間。」

  秦敘抿緊薄唇不吭聲了,他已經從秦予晚眼底看出了不耐煩。

  這件事,他怎麼撒潑打滾或者扮可憐,都改變不了。

  因為這個局。

  就是她給他設下的。

  要讓他生不如死。

  呵呵,他還在希冀什麼?

  秦敘像猛然清醒了一樣,不再去祈求秦予晚。

  倒是宋淺淺開始報數了:「阿敘哥哥,給你十秒鐘,我數到十,你要是拒絕——」

  「那就別怪我咯?」

  「1、2、3、4——」

  宋淺淺報到五。

  秦敘扭頭惡狠狠又憤怒地打斷:「夠了,我答應!」

  「馬上放了張歆柔。」

  宋淺淺笑了,抬手一把抓著秦敘的手臂:「明天訂婚結束,我就放人。」

  「放心,我不會食言。」

  秦敘忍著噁心,目光怨恨地看著宋淺淺的臉:「宋小姐,你最好說話算話。」

  「如果你食言,我不會放過你。」

  宋淺淺冷哼:「放心,老娘說話算數。」

  「不過,秦敘我警告你,訂婚後你就是我的男人。」

  「你再去找那個小三,我會撕爛她的臉。」

  秦敘知道宋淺淺幹得出來這種事。

  他只能冷白著臉色,一聲不吭甩開宋淺淺的手,大步往客廳走。

  宋淺淺見狀,輕笑一聲,踩著她的小高跟鞋,噗噔噗噔追上去。

  等他們進去了。

  秦予晚這才輕輕笑起來:「老公,這場戲如何?」

  傅曄禮唇角性感地勾了下:「還不錯。」

  「不過,你不擔心他借著宋淺淺家的勢力正式跟秦家作對嗎?」

  秦予晚不擔心:「我倒是希望他正式作對。」

  「這樣我才機會『名正言順』收走他手裡的股權。」

  「再說,不是還有你嗎?」

  秦予晚轉過臉,漂亮的小臉在夕陽下,明艷奪目,睫毛顫顫,嬌媚如托斯卡納艷陽下的那株最美的甜玫瑰:「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因為我的老公,最厲害了。」

  說完,秦予晚踮起腳,溫柔親在傅曄禮薄唇上。

  這一親,足夠融化了傅曄禮的心。

  老婆說的沒錯。

  只要老婆需要,上天入地。

  他都會幫她做。

  哪怕要他的命,他也甘心奉獻出來。

  *

  訂婚的事,算是板上釘釘。

  秦敘改不了。

  等大家散場後,他只能一個人氣憤地跑到後院,用力踢打後院那株可憐的梧桐樹樹幹。

  一邊狠狠踢一邊狠狠咒罵秦予晚。

  「秦予晚,虧我救你幾十次,手指還斷了兩根,你竟然為了傅曄禮這樣算計我。」

  「你以為可以這樣打壓我?」

  「我告訴你,這筆帳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既然你不仁義,那就別怪我對你兒子下手?」秦敘惡狠狠地踢了十幾下梧桐樹的樹幹。

  踢的樹幹差點斷了。

  他才發泄完畢停腳。

  隨即拿出手機給趙君打電話,讓他馬上去查張歆柔的位置。

  想辦法救她。

  打完趙君的電話,秦敘站在滿是陰影的樹幹下,清俊的臉死死盯著別墅後院空曠的草地,忽然就陰森森笑起來。

  姐姐你要毀了我。

  那就我先毀了你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