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渣走後,房間一下安靜了許多。
秦予晚馬上讓月嫂阿姨開了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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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歆柔身上有香水味。
雖然也是品牌。
但到底只是一千塊的香水。
大眾口味。
聞著熏膩的慌,她想吐。
都在圈裡混那麼久了,竟然還是只喜歡廉價的東西?
就像秦敘。
秦予晚捂著鼻尖,等空氣里殘餘的濃厚齁鼻的香水味徹底消散。
她才揉揉眉骨感覺有點累,她現在剛經歷生產,身體還沒調理好。
跟他們兩個人渣鬥智鬥勇,掏空了不少精力。
垂眸,手指碰到枕邊的手機。
這個點,傅曄禮應該還在飛機上。
手機是飛行模式。
她就算打電話,他也接不到。
不知道怎麼回事?
從生完寶寶開始,她就特別想他。
大概上一世沒有真正和他好好相處,所以才會在重生知曉一切後,特別地思念他這樣的男人。
哎,真的好想老公。
秦予晚以前不是依戀男人的女孩子。
她嬌縱,明艷,奪目。
在圈裡人緣廣。
不缺陪伴。
一個人也能活得多姿多彩。
可是,經歷那麼多事。
尤其瀕死前,看著傅曄禮毫不嫌棄地照顧她。
她早就沒辦法再自私自利,只顧自己。
往後,她要黏著他。
哄著他。
還要他親她,抱她。
跟他做好多好多夫妻間該做的甜蜜的事。
說起來,她嫁給傅曄禮,都沒有真正跟他好好接過吻。
唯一一次接吻,還是新婚夜上床那一次。
大家都喝酒了。
他低頭咬著她唇不停地親。
那些久遠的模糊記憶里。
她唯一記得,他帶著清冽檀香氣息的舌尖狠狠纏著她的小香舌。
恨不得要吃掉她。
而後,再後面的深入交流糾纏親吻的滋味?
是怎麼樣?
她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或許很激烈吧?
反正新婚夜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渾身都是青紫,脖子,胸口都是被他咬出來的草莓印。
糜爛曖昧的一塌糊塗。
然後,那一天,她雙腿都走不了路。
隱秘的地方,腫痛。
啊,不行了,她在想什麼?
這個細節她倒是記得很清楚。
過程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秦予晚越想越覺得口乾舌燥,舌尖像被淋了一層辣椒水,火辣辣的燒。
嫩白的耳尖也是紅艷艷。
雙眸帶水,手指不受控地輕輕拽緊被子。
不能再想了。
再想,她要虛軟了。
秦予晚深吸一口氣,漂亮的小臉緋紅艷靡,呼吸軟軟,整個人嬌艷如五月的夾竹桃。
眩美的厲害。
如果傅曄禮這會在病房裡。
絕對要被她勾引到了。
所以,等傅曄禮處理好歐洲國會那邊的事。
她產後的身體也差不多調理好了。
她就可以和他做夫妻的事了。
想想就有點激動呢?
秦予晚繼續遐想著,尤其想到,等他回來,就能馬上和他鑽被窩的火辣畫面。
貝齒就不受控地咬住唇,指尖緊緊拽著被角。
真的有點受不住了。
等貝齒把唇瓣咬痛了,大腦皮層的困意終於襲來了。
剛剛還有些昳麗的眼尾慢慢跟吊了千斤頂一樣,開始沉重。
不等月嫂阿姨過來詢問她要不要喝點水?
她抱緊被子,靠在柔軟的枕頭上,直接陷入沉沉的夢境裡。
這一覺,秦予晚睡的很舒適,連秦母和老太太再度來看她都沒有察覺。
直到睡到玻璃窗外,天色漸昏。
赤色的晚霞爬上來。
秦母和老太太離開,她才從一聲嘶地嚶嚀疼痛里醒過來。
當然她能醒來,不是因為睡到自然醒才醒來的,而是被母乳漲得疼醒了。
她好幾個小時沒有給寶寶吃母乳了。
胸口直接淤堵。
夏日輕薄的睡衣被脹的緊繃繃,絲綢質感的前襟更是堵得像硬邦邦的巨石。
碰一下,就疼的要死。
她沒有漲母乳的經驗。
也不知道母乳漲起來竟然會痛到讓她受不住地在床上打滾。
但她也不後悔答應傅曄禮從今往後要給他們的寶寶餵養母乳。
這是她當媽媽的責任。
也是自己欠兒子的。
再痛,她都要忍著。
只是,漲母乳真的很痛。
往日嬌滴滴又甜矜的小公主,這會頭髮散亂,身體蜷縮,抱著被子在病床上來來回回滾著喊痛。
真的好痛,痛死了。
秦予晚咬著唇一邊哭一邊打滾。
去外面拿雞湯的月嫂阿姨聽到房間動靜,慌忙推門進來。
一進來看到秦予晚捂著胸口,眼淚汪汪趴在床上來來回回滾著,哭泣。
月嫂阿姨嚇壞了,顧不上手裡的雞湯保溫杯。
幾乎是小跑著衝到秦予晚的床邊說:「少奶奶,您怎麼了?」
「哪裡不舒服嗎?」
「我去喊醫生來。」
秦予晚是傅家尊貴的少奶奶,雖然傅家大部分人不待見她。
但傅總是真心在意她的。
要是被傅總知道少奶奶出點什麼事,她肯定得賠命。
「阿姨,我胸口漲得像石頭,痛死了,我這是怎麼了?會不會有事啊?」秦予晚一邊哭一邊扶著床邊的支架,哭唧唧地問向阿姨:「怎麼會那麼痛啊?」
月嫂愣一下,隨後視線落在她睡衣前襟。
上面已經被奶水,暈染出一片的水漬。
少奶奶這是漲母乳了。
月嫂回過神,馬上就說:「少奶奶您別哭,我去抱小少爺過來。」
「讓小少爺喝掉漲出來的母乳,就好了。」
「您別害怕,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月嫂說完,趕緊跑出去,去育嬰室抱粉嘟嘟的小少爺。
秦予晚睡覺的那幾個小時。
護士給小奶團餵了奶粉。
所以小傢伙沒有餓著。
幾分鐘後,月嫂阿姨手忙腳亂地抱來了粉糰子少爺,秦予晚看到自己漂亮粉嫩的兒子,心口一軟。
絲毫不覺得痛了。
馬上伸手像呵護珍寶一樣抱著兒子餵奶。
月嫂看著她不喊痛了,下意識舒口氣,擦擦額頭的薄汗,轉過身去給她倒雞湯。
倒好雞湯。
月嫂去拿乾淨的毛巾給秦予晚擦臉上的淚水。
擦乾淨了。
寶寶也餵的差不多了。
果然,寶寶喝了奶,她就不痛了。
「阿姨,我好像一個白痴,都生了寶寶,還是什麼都不懂。」秦予晚學著傅曄禮早上給兒子拍奶嗝的樣子。
把兒子輕輕豎抱。
放在肩膀處。
單手溫柔地輕輕拍拍他後背。
她的兒子很乖。
而且身上奶香奶香的。
趴在她肩膀的時候,小小的奶糰子,鼻尖聞到了秦予晚身上的氣味。
是他熟悉的媽咪的氣味。
好香香。
又有安全感。
小傢伙軟糯糯地蹭著秦予晚的肩膀,嘴巴里還時不時吐吐奶嗝的舌尖,開始吐泡泡。
小小的腦袋則歪歪地靠在媽咪的肩膀上。
嫩嫩的小手指緊緊抓住秦予晚耳邊的一縷髮絲。
生怕媽咪不要他一樣。
小手抓的可緊了。
秦予晚輕輕拍著他後背,感受兒子依戀她的貼貼,原本就柔軟的心臟。
一下就化作春水。
軟的一塌糊塗。
這就是她的兒子,她和傅曄禮的兒子。
小小的一隻。
漂亮,奶萌,乖的不得了。
她當時怎麼捨得對他下手啊?
真不是人。
秦予晚側過臉,眼神柔柔又愧疚地看著兒子奶萌的漂亮小臉,低頭親上他額頭:「寶寶,媽咪會一直陪著你。」
「還有你爸爸,媽咪也會一直陪著。」
「我不會把你們丟下。」
秦予晚溫柔地跟兒子承諾,等兒子的奶嗝拍的差不多,她才輕輕把他放下來,抱在懷裡哄睡。
哄了會,月嫂過來把他抱去育嬰室睡。
育嬰室恆溫。
還能照黃疸。
等月嫂抱走兒子,秦予晚這才有力氣喝雞湯補身體。
不過,秦予晚這邊一片溫柔母愛,秦敘和張歆柔則有些焦頭爛額了。
秦予晚不允許秦敘從秦家集團公帳上給張歆柔賠償。
秦敘又心疼張歆柔。
只能從自己的小金庫拿出一筆錢幫她去擺平。
等他擺平了導演的賠償,秦父來電話了,讓他準備下周末去相親聯姻。
接完秦父的電話,秦敘臉色差的要命,眼底的戾氣暗沉的要殺人。
他這輩子只為張歆柔守身如玉。
除了她,他誰也不會娶。
秦敘唇角冷冷壓下,側過臉看一眼秦予晚病房的方向,一個惡毒的計謀就鬼魅般地冒出來了。
聯姻的事,他可以想辦法應付。
但是今天姐姐那樣欺負他的心肝柔柔。
他要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