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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就當可憐我一次,兒子是我的命。

  「你——」傅曄禮心神晃了幾秒。

  到底也是在商海混了好幾年的男人。

  知道怎麼壓抑自己的情感和需求,也知道怎麼快速收起自己的『失態』晃神。

  很快換上疏離的模樣,繼續說:「你好好休息。」

  秦予晚乖乖點頭,等懷裡的小奶團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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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他抱起來,騰出一隻手,出其不意主動握住了傅曄禮修長好看的手指。

  他的手是真好看。

  修長,節骨分明又有力。

  平時健身打拳,又經常握筆簽字。

  指腹會有薄薄的薄繭。

  摸上去雖然粗糙。

  但真的很有那種令人顫慄的感覺。

  她和他結婚一年。

  一共就睡過一次。

  那一次還是新婚夜,大家都有點喝多了。

  她沒有分房。

  就被他摟著按在床上肆意侵占。

  那一晚的記憶,過了一年,其實早就已經有些模糊了。

  但再怎麼模糊。

  她依舊清晰記得,他帶著薄繭的手指兇悍揉捏她身上嬌嫩的那個顫慄感。

  荷爾蒙又色慾滿滿。

  她真的吃太好。

  可惜不懂珍惜。

  秦予晚回想著以前的畫面,漂亮的小臉慢慢瀰漫上一層柔軟的粉色。

  馨香柔軟的指尖更是用力握緊他的手,抬起眸,眼巴巴看著男人英俊的臉。

  心口下意識跳起來。

  當初她怎麼那麼眼瞎?

  這麼寶藏又身材這麼好的老公,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完全在暴殄天物。

  秦予晚真的想捶爆自己的狗頭。

  等出院,她要趕緊安排產後修復老師過來幫她修復身體。

  這樣三個月後他回國。

  她就不和他分房睡了。

  她直接搬到他臥室。

  秦予晚羞羞地計劃著出院後追夫的方案,懷裡的寶寶忽然咳了下。

  她沒什麼照顧嬰兒的經驗。

  看到寶寶咳嗽一聲。

  她也不懂怎麼處理,只是緊張地趕緊抱起寶寶說:「老公,寶寶怎麼咳嗽了?」

  「是不是房間太冷了?」

  「要不要給他蓋個小毯子?」

  後面的話,秦予晚還沒說,傅曄禮已經彎腰把小傢伙抱起來,豎抱放到自己肩膀處。

  溫柔開始拍拍他的後背。

  「他有點嗆奶了。」

  「你下次餵奶後,一定要記得這樣拍拍他後背。」

  「沒關係,別害怕。」拋開他們兩人之間有矛盾,但寶寶有事。

  傅曄禮也不會跟她保持疏離。

  兒子現在是他的命。

  他不希望他有事。

  「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月嫂。」傅曄禮一邊給兒子拍拍奶嗝,一邊叮囑秦予晚。

  秦予晚愣一下,一雙水漉漉的桃花眼像陷入了某種旋渦一樣,痴迷又崇拜地看著正在給他們兒子拍奶嗝的高大男人。

  難怪月嫂昨晚給她看傅曄禮抱寶寶照片的時候,一直在夸傅曄禮對寶寶好寵。

  又是親親又是貼貼。

  完全不像平日那個高高在上冷漠的傅氏集團總裁。

  現在,她完全理解月嫂的讚美了。

  他確實好寵她的寶寶。

  「老公,你是怎麼會這些的?」她自己作為母親都不懂。

  他好像什麼都懂。

  傅曄禮拍完奶嗝,低頭摸摸懷裡正在軟乎乎哼唧的奶糰子兒子,眼眸不自覺溫柔了:「學過育兒知識。」

  他為了他們的寶寶,提前半年。

  學了一整個系統的育兒知識。

  因為他清楚,秦予晚就算生下來,也不會用心照顧他們的兒子。

  他不怪她。

  她的心早就不在這個家。

  只在她那個弟弟那邊。

  所以,他提前學了,就是不想讓他們的兒子有什麼閃失。

  他知道自己留不住她。

  但是他們的兒子,他必須留下。

  這是他與她最後的羈絆了。

  「抱歉。」秦予晚真的沒想到他竟然為了照顧寶寶。

  特意學過這些育兒知識。

  原本就愧疚的心,一下更加愧疚。

  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什麼都沒有準備。」秦予晚抿著唇,漂亮的眼尾有點紅紅的,聲音低低又委屈:「老公,我會跟月嫂阿姨們學習照顧寶寶,你在歐洲那邊,別擔心。」

  傅曄禮垂眸看她一眼,張嘴想說點什麼。

  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繼續抱了會兒子,助理陳清拿著手機急匆匆敲門進來。

  看到傅曄禮在抱小少爺。

  陳清趕緊低頭說:「傅總,歐洲那邊在催您了。」

  「這次涉及歐洲國會,可能會安排聽證會。」

  「如果處理不好,歐洲分部會有人坐牢。」

  傅曄禮皺眉,沉眸幾分說:「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陳清識趣,不多打擾他們,快速退出病房。

  病房的門重新關上。

  傅曄禮把懷裡香軟可愛的奶糰子兒子小心翼翼放到秦予晚懷裡,放手時,他忽然,雙手撐在秦予晚身側。

  高大的身軀一瞬籠罩在她面前。

  雙眸漆黑又沉雋。

  「秦予晚,你要挖兒子心頭血的事,我不跟你計較。」

  「這次我去歐洲處理事業,我希望我回來的時候,兒子是好好的,你可以做到嗎?」雖然,他其實心裡沒有底。

  畢竟生產的時候,她都已經願意獻祭自己兒子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剛才看到她因為寶寶嗆奶咳嗽,慌亂無比地模樣。

  他想求她。

  求她可憐他一次。

  「就當可憐我一次,兒子是我的命。」

  「別傷他好不好?你要想欺負我,想要錢,房子車子,我都全部給你。」

  「求求你,別傷害兒子,好不好?」

  最後一句,傅曄禮這種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竟然垂下頭,眼眸泛紅,可憐的要死跟她祈求。

  「傅曄禮——」秦予晚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卑微。

  還沒恢復過來的心臟。

  直接抽疼的厲害。

  仿佛被人用針尖在狠狠扎著。

  痛的她喉嚨乾澀。

  眼眶一下紅了。

  她真的混球,上一世,她到底幹了多少惡事,才把他這樣高傲無比的男人欺負成這樣?

  卑微,可憐。

  秦予晚心疼死了,慌忙撫上傅曄禮的臉,哽咽說:「老公,我答應你。」

  「我不會再欺負你和我們的寶寶的。」

  「你別這樣,我真的不會欺負他的。」

  「他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貝,我不會傷他的。」

  「我發誓。」秦予晚眼眶紅漉漉,舉起手就真的發誓:「我秦予晚如果敢欺負我自己的兒子,我這輩子不得——」

  好死——

  兩個字,秦予晚沒說出來。

  傅曄禮抬手捂著她的唇:「秦予晚,我只要你一句承諾就好。」

  「別發毒誓。」

  他們就算走不下去了。

  他也不希望她有事。

  「謝謝你。」傅曄禮起身,壓抑住內心的情緒,說:「我先走了。」

  「等我回來,我們協商離婚。」

  傅曄禮說完,彎腰,低頭親上被秦予晚抱在懷裡的兒子。

  親完,他才沉口氣,轉身離開病房。

  等他走了。

  秦予晚抱緊兒子,眼眶內的淚水一瞬落下來。

  她不敢讓眼淚砸到兒子。

  哭的時候,仰起臉,努力讓眼淚憋回去。

  無論,三個月後,傅曄禮回來協商離婚還是要分居。

  她都不會同意。

  這一世,她就要當他身上的掛件。

  他走哪,她就去哪。

  生死不離。

  *

  傅曄禮是中午十二點的飛機,飛機起飛後,秦予晚抱著兒子躺在病床上陷入了長久的難受和沉思里。

  不過,她不會讓自己頹喪太久。

  她還要對付秦敘和張歆柔。

  想到這,她努力平復好自己的情緒,讓月嫂先抱著寶寶去洗澡。

  她坐在床上,先做了排氣操。

  等做完排氣。

  月嫂扶著她下床,開始走走。

  剛走了幾步,守在病房門口的保鏢敲門進來:「少奶奶,小秦總帶著張小姐過來看您了。」

  「您要見嗎?」

  張歆柔來了?

  秦予晚皺眉看向門口方向,眼底的惡意一下湧出來。

  上一世被張歆柔算計的痛,密密麻麻就占據她的心口,讓她疼的呼吸一窒。

  很好,這個賤人,送上門讓她虐。

  她就好好『招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