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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釣我釣上癮了?

  面前的兩個男人同時一愣,一個滿臉欣喜,一個眉頭緊皺。

  司妄摟在她腰側的大手收緊幾分,眉梢微挑,語氣壞壞的帶著還未散盡的欲望,

  「你確定要我今晚留在你這?」

  譚遇熙看著他眼裡的熱切,眉眼彎著,笑得一臉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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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呀,來回四個小時呢,剛來就要回去,那也太累了。」

  她說的是真心的,他一整天都沒吃飯,還開了兩個小時的車。

  跑車長時間坐著並不舒服,轟鳴聲又大,而且現在又晚了,吃完飯又容易犯困,太不安全了。

  司妄看出她的擔心,心裡快爽翻了。

  他忍不住勾起唇,炫耀似的朝著譚晏時揚了揚下頜,嘴上卻茶言茶語,

  「我留下來,弟弟不會有意見吧?」

  譚晏時對他的綠茶行為無語。

  他當然有,但是姐姐的話他不會不聽。

  只不過…他看向譚遇熙,考慮周全地提醒她,

  「姐,你知道這不可能,譚家專門為客人準備的客房有人入住的話,爸爸的手機是會收到提示的。」

  「而且我們自己的別墅都是沒有客房的,除了臥室,其他房間一大早就會有人來打掃,他根本沒有地方可住。」

  譚遇熙點點頭表示知道,隨後悄悄吐了下舌尖。

  她拿開司妄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往後退了兩步,怕被他收拾,聲音小小的,

  「我知道,所以…今晚可能要委屈你們兩個了。」

  她這句話一出,兩個男人同時蹙眉回頭看她,「委屈我們?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她又後退了兩步,雙手食指在空中輕輕觸碰了一下,討好地笑著,「你們倆今晚一起睡。」

  「譚遇熙!」

  「姐!」

  不爽的兩道聲音傳來,譚遇熙心虛地縮了一下身子,抬起雙手求饒,

  「你們聽我解釋嘛。」

  「行!」難得默契的異口同聲。

  譚遇熙放下手,背在身後,和他們仔細分析著,

  「京市的豪華酒店都是譚、傅、江三家的,對世交入住的信息都有記錄,所以司妄肯定不能住酒店。」

  「家裡的客房又不能動,所以現在只有我和晏時的臥室可以挑選。」

  「我和司妄不可能單獨睡在一個房間,但晏時的房間因為妥妥的原因,除了他和妥妥誰都不能進。」

  她朝兩邊攤開手,無辜又無奈地搖搖頭,「所以只能委屈你們兩個在我房裡的衣帽間打地鋪啦。」

  譚晏時原本還不贊成,但在聽到她最後一條理由時,冷漠的眉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只能接受,「行,我聽姐的。」

  司妄倒沒想到他也會妥協,眉梢微挑,語氣帶著玩味,

  「喲,你這到底是聽你姐的,還是聽妥妥的啊。」

  譚晏時聽著他的調侃,腦海里想起前天晚上才把飲料潑了他一臉的女孩,咬牙切齒的,

  「我不聽笨蛋的。」

  司妄就愛逗小孩,尤其這人還是譚遇熙的弟弟,讓他更起勁,

  「笨蛋?我看是小笨蛋吧。」

  笨蛋前面加個「小」字聽起來的感覺完全不同,譚晏時的耳尖微微泛紅。

  他輕哼一聲,撇過頭,沒有否認,

  「不管是哪種,反正都很笨。」

  司妄還想逗他玩,就被譚遇熙打斷了。

  「好啦。」她怕弟弟害羞,衝著司妄微微搖頭。

  她悄悄朝著他湊近幾步,小聲地和他說著悄悄話,向他解釋,

  「他房間的人臉識別被妥妥鎖了,只要有他們倆之外的人踏入房間,整棟別墅的警報就會響個不停。」

  司妄彎下腰,遷就著她的身高,低笑出聲,「這個妥妥占有欲這麼強?」

  譚遇熙搖搖頭,「不是啦,是因為妥妥一點都不妥,總是迷迷糊糊的…」

  她湊在他耳邊小聲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才轉了話題,

  「好啦,先吃飯,一會睡覺啦。」

  「行。」

  ……

  譚遇熙的臥室很大,就連裡面的衣帽間都分了二十多個小隔間。

  譚晏時擔心司妄半夜會偷偷溜走爬姐姐的床,把兩個人的地鋪都放在了衣帽間最裡面的隔間。

  他的在外側,司妄的在里側。

  司妄雙手抱胸,懶懶地倚在衣帽間的門口,看著在裡面收拾被子的譚晏時,嗤笑一聲,

  「弟弟這就沒必要吧,我就不是這種人。」

  「有必要啊。」譚遇熙站在他身邊,回答他的話。

  她雙手纏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仰著腦袋將紅唇湊近他的耳邊,

  又找機會釣他,「哥哥明明就是那種人啊。」

  操,她又在勾引他。

  她是不是太相信他的自制力了。

  司妄低罵了聲,大手摟過她的細腰,把她帶入懷裡。

  他熱燙的掌心忍不住在她裸露的背上遊走,低頭將薄唇咬上她的耳尖,

  被她撩的嗓音沙啞,「哪種?嗯?」

  他看了一眼還在裡面忙碌的譚晏時,單手圈住她的細腰,強勢地將她提抱起來抵在外面的牆上。

  「釣我釣上癮了?」

  他低頭看她,修長的手指扯上她頸後的緞帶,腦海里全是剛才在書房看到一幕,

  「真以為我不敢吃你的……?嗯?」

  他眼裡充斥著瘋狂溢出眼眶的欲望,讓她想忽視都難。

  她這次好像真的釣過頭了。

  剛剛在書房的事還歷歷在目,她的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令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眼睫垂落,在他頸後的雙手用力攥緊,嗓音輕得要命,「晏時還在,不可……嗯……」

  她話音未落,修長的天鵝頸就難耐地仰起,本能地發出一聲輕吟。

  司妄彎腰,低頭,用力隔著緞面布料大口咬上她的…。

  嗓音模模糊糊,呼吸全是喘息,「為什麼不可以。」

  他聽到她口中溢出的悅耳嗓音,說著讓她害羞的話,「總是故意釣我,勾我,難道你不想這樣嗎。」

  被啃咬得更重。

  她又是一聲壓抑的輕吟,酥麻的感覺瞬間貫穿全身。

  她想嗎?她想的吧…

  她輕顫著身子,在他頸後的雙手難耐地插入他金棕色的碎發,無意識地按壓著。

  大膽坦白自己的感受,聲音發顫和他商量,「我想,但你能不能輕點,讓我先適應一下。」

  嗚,她想哭。

  明明今天戴了胸貼,為什麼她還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熱燙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