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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一個字「拖」

  「末將領命!!」羅辰俯身抱拳,身影一閃消失在船頭。

  再次出現時,已經處於城牆下方持劍而立。

  作為破軍營所屬百夫長,金丹期只是最低的門檻,想要站穩腳跟,最起碼要有金丹中期修為。

  截止目前為止,整個武康境內所有軍隊全都算上,唯有破軍營做到了百夫長全員金丹期修為。

  並且,李仁心還制定了一個特別變態的競爭方式,每個月都會在營內展開擂台賽,針對百夫長之間進行排名挑戰。

  如果你覺得自己的戰力不比別人差,那就直接上台,只要能夠打敗一名百夫長,就可以順利頂替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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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續三個月沒有被擊敗輪換,就可以徹底坐穩百夫長的位置,由李仁心向上呈報,獲批朝廷認可的身份。

  並且,百夫長之間的排名也有著極其豐厚的獎勵,每上升一個名次就可以獲取翻倍的物資獎勵,包括但不限於,靈石,丹藥,法寶等等常見資源。

  甚至於,軍營之外的事情,只要不是太過分,李仁心也能答應。

  之前就有一名新晉百夫長,拼命闖進前五十名,就是想給家裡的弟弟尋求一株救命靈藥。

  後來這事還是褚大帥出面,才從皇室寶庫里兌換出來一株,保住了李仁心的顏面,沒有讓他在手下跟前丟臉。

  也是從那天起,破軍營所有將士都意識到統領不是在畫餅,而是真真切切在為大家辦事。

  只要你有能力,那就永遠不缺出頭的機會。

  自那以後,每個月的排名大戰可謂是格外精彩,就連褚大帥都跟著觀摩了幾次,對於破軍營的整體戰力,給予無法複製的高度評價。

  眼前出戰的羅辰,上個月剛剛闖進前五十名,他手裡的那柄長劍是一件中品法寶,也是他晉升四十六名之後唯一的要求。

  對於他而言,一件趁手的法寶遠比靈石,丹藥更重要。

  「劍修!?」對面,副將看到持劍而立的羅辰後,面色出現細微變化。

  世人皆知劍修擁有超乎想像的戰力,如果這小子真是一名用劍高手的話,己方戰將恐怕沒有贏得機會。

  「我看不像!」站在他身前的呼延洪烈,就羅辰所散發的氣息分析道:「劍修遠比他的氣息更凌厲,鋒芒畢露是所有劍修避免不了的修煉過程。」

  「除非他現在已經修出劍心,可以返璞歸真,內斂鋒芒。」

  「單看此子年紀,絕無可能達到此等境界。」

  「他手中之劍雖利,氣息卻更偏向於軍中的殺伐銳氣,而非劍修獨有的純粹到極致的劍意。」

  「還是大帥見多識廣,所言甚是有理!」副將趁機拍馬屁的同時,已經開始向己方戰將傳音:「九山將軍,小心他的劍,以力破之,速戰速決!」

  戰場中央,身披重甲,手持門板般巨斧的九山將軍緩緩點頭,目光卻是一直鎖定在羅辰身上,指著他那瘦弱的身軀,喝道。

  「來將通名,爺爺不斬無名之輩!」

  羅辰嘴角揚起冷笑,手中長劍輕吟,劍尖斜指地面,淡然道:「武康破軍營,羅辰!」

  他這邊話音未落,九山已經等不及了,暴喝一聲,巨斧捲起滔天血光,一式勢大力沉的「開山」轟然砸下。

  斧刃未至,恐怖的勁風已經壓的地面飛沙走石,嘯聲不止!

  面對此等重擊,羅辰眼中精光一閃,身形如鬼魅般迎上。

  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驚鴻,並非硬接,而是貼著巨斧的刃面疾走,劍身輕顫,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竟是以一種玄妙的角度和頻率,不斷削弱巨刃上的磅礴力量!

  「四兩撥千斤?好精妙的卸力技巧!」城牆上,有識貨的老將不禁驚呼。

  鍛體出身的九山只覺凝聚了十成力量的一斧,仿佛劈入了泥潭,力量被引導向一旁,難受得想要吐血。

  只見他怒吼連連,巨刃狂舞,試圖以絕對的力量碾壓羅辰。

  然而羅辰的身法飄忽不定,劍光如絲線般,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尋到刀勢中的縫隙,招式狠辣刁鑽,專攻九山重甲防護薄弱之處和運力轉換的關鍵節點。

  他的劍,沒有劍修那般追求極致鋒銳與意境,卻將戰場搏殺的效率發揮到了極致,每一劍都直奔要害,簡單但卻致命!

  「嗤啦!」

  一聲輕響,九山肩甲連接處被劍尖劃開,帶起一溜血花!

  雖不致命,但卻足以點燃他心中的怒火!

  「混蛋!給我死!」九山徹底暴怒,不顧防禦,斧刃橫掃,企圖以傷換命。

  就在斧刃及體的瞬間,羅辰故作不敵,身影接連閃爍,脫離交戰中心。

  與此同時,他的眼中出現一抹不易察覺的譏諷,暗罵眼前這小子就是一個棒槌!

  如果不是鹿霖要求展開纏鬥,以現在的狀態,三十招內,他有信心斬了眼前的大傻個。

  攻勢毫無邏輯可言,典型的情緒主導式進攻,這種蠢貨放在東芝路,活不過三天!

  ……

  曈亠關城牆下擂台戰打的火熱,五千里外的群山之間,兩千多名西夜國將士,正在追趕一群剛被攻破山門的小型勢力。

  自打兩國開戰以來,這群人幾乎不怎麼參與正面戰場的爭鬥,而是沿著推進路線展開掃蕩,專門攻占那些宗門,家族勢力。

  京溪路這邊資源相對短缺,能在這裡落腳的勢力,基本都是一些實力比較低微,不喜爭鬥的閒散勢力。

  他們本以為在京溪路紮根應該可以躲避武康境內的種種紛爭,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西夜國的侵犯,瞬間打破了眼前的寧靜生活。

  這些日子,凡是被西夜國盯上的勢力,就沒有一個能跑掉的。

  那些家族宗門勢力,輕則捨棄家業,動用秘術逃跑,大部分則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死的死傷的傷俘的俘!

  這些畜生,搶資源還不說,甚至連人家的門內弟子都要搶。

  凡是被他們看見的東西,全都要搜刮一遍,就連宗門地下的靈脈都要想方設法撤走。

  此舉已經不能掠奪來形容,簡直就是抄家滅門式掃蕩,壓根沒打算給那些勢力留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