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混在人群最後方,準備玩個燈下黑的李沉海,看到陣法升起的那一刻,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他為什麼要混在人群里,不就是想玩燈下黑,想搞一套反向操作嗎。
現在可倒好,陣法將所有人全都籠罩其中,這就相當於斷了他的後路。
這要是被林白飯等人認出來,不被挨個圈踢,圍毆致死才怪!
「走,先撤先撤!」意識到不對勁後,李沉海拉著孫昭北準備悄咪咪撤離。
反正這會兒大家都挺慌,他們這個時候走,應該不會有人注意。
幸好他留了個心眼,戴上人皮面具沒有以真實面目示人,不然的話,這一波極有可能要栽。
媽的,那個鹿妖確實不是好東西,就不該信他這一次。
帶著無法言喻的緊迫感,李沉海二人跟隨大部隊轉移到陣法邊緣。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
當他們試圖離開此地時才發現,這玩意就是一個單向防禦大陣。
只能進,不能出!
這是什麼,這他娘的就是現實版瓮中捉鱉!
早知道這樣,他還不如跟著老五走呢。
這一刻,李沉海深切體會到什麼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
本想著來一波反向操作,混在敵人堆里能夠躲過這一輪追擊。
現在可倒好,躲是躲過去了,他也出不去啦!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在作死的道路上,總能找到捷徑。
「海哥,現在咋辦?」孫昭北緊緊跟在他身後,聲音小的像是蚊子一樣:「山鬼那幫人早就不知去向,咱們留在這一旦暴露,很有可能會被大卸八塊!」
「大卸八塊?」李沉海嘴角出現一抹苦澀笑容:「你還真是樂觀!」
就林白飯那脾氣,要是抓住他的話,別說大卸八塊,八千塊估計都不解恨。
「別出聲,跟著大部隊走,他們往哪咱去哪。」不大會兒,李沉海決定繼續潛伏。
主要是不潛伏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後路都被斷了,他現在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
只希望這幫蠢貨沒有點名的習慣,不然的話,他倆可真藏不住。
「鹿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察覺到陣法不能出去後,雲斬仰望著半空中的老傢伙,質問道。
他們這夥人已經對陣法出現牴觸情緒,看到這玩意心裡就覺得憋屈。
明明說好的開啟傳法樓,這怎麼突然之間多出一重囚禁他們的陣法!
「道友莫急,且聽我細細道來。」
鹿長老漂浮的身影緩緩降落,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輕聲解釋道。
「此地名為御獸宗傳法樓,共七層,每一層都存放著宗門內精心編撰,傳承下來的功法。」
他當著眾人的面,指向那五座擂台,詳細講解道。
「但要想進入傳法樓,就必須成為擂台獲勝者,只要你能在擂台上守住一個時辰,便可獲得進入大門的鑰匙。」
「這他媽什麼狗屁規矩!」人群前方,林白飯帶著不悅的情緒,面色冷的嚇人:「宗門內部還要打擂,你們是不是養畜生把自己也給當成畜生了!」
「沒錯,你也可以這麼理解。」誰料,面對他的喝問,鹿長老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認真地點點頭:「御獸宗一直推崇實力為尊的宗門信念,在這裡,你能獲得多少資源,取決於你有多大本事。」
「想要混吃等死過日子,那就只能成為強者的養料。」
鹿長老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進眾人心底,使得他們沉默不語的同時,慶幸自己不是御獸宗弟子。
這種養蠱式生存方式,光是想想就令人頭皮發麻。
怪不得他們能讓一位大妖擔任長老,或許,在御獸宗眼裡,人和畜生沒有區別。
唯一不同的只有戰力高低。
「當然,為了防止弟子之間暗中勾結亦或者無人挑戰,擂台還有一條硬性標準,一個時辰內最低要進行十場對決,如果完不成,就算你能守住這麼長時間,成績仍舊無效!」
眾人思量對策之際,鹿長老的一聲提醒,使得他們掐滅了剛剛想到的辦法。
宗門也不是傻子,如果沒有這條規則的話,幾個弟子相互勾結,隨隨便便就能拿到大門鑰匙。
那他們這些擂台就成了擺設,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對了,還有一點!」不等大家喘口氣,鹿長老再次開口道:「除去第一位登台者外,其餘的挑戰者都將從大陣內的人員中挑選。」
「被陣法選中的人,將自動傳送到擂台之上。」
「比試過程中,生死勿論,如果實在不想打,也可以在登台的那一刻選擇認輸,但能不能走,需要被挑戰者同意!」
你媽的!
當這條規則公布之後,那些還想著打假賽的勢力,忍不住在心底破口大罵。
這什麼狗屁規則,隨機挑選台下人員登台,這完全把他們的計劃給打亂了。
倘若在台上碰到生死仇敵,這不就是兩虎相鬥,必有一死的局面嗎!
而且,最噁心的是,就算是投降都沒用,必須經過被挑戰者的同意才行。
此等情況下,要是碰到死敵,真就只有死路一條,完全沒得商量。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真是完了!」
此刻,最慌的莫過於人群後的李沉海。
眼前這種情景,簡直就是為他這種潛伏在人群中的老銀幣,量身打造。
想跑?想置身事外?
門都沒有!
陣法升起的那一刻,在場所有人的命運已經不屬於自己。
不管你是自願登台想要拿鑰匙,還是被陣法選中成為炮灰,這場遊戲,你都玩定啦!
奶奶個熊的,這個狗屁御獸宗是跟門內的弟子有仇吧,這都是什麼奇葩規矩,非要整死幾個心裡才舒坦!
「海哥咋整啊,我這修為上去,那不就是白給嗎!」上一秒還在看戲的孫昭北,打死都沒想到,這才屁大會兒功夫,自己已經成為這場遊戲中的一環。
與那些動輒築基境中期,後期的修士相比,他這個還不到鍊氣八層的小垃圾,只要被選中,那就是必死的局面,不可能有一丁點生還的可能。
畢竟,好不容易碰見個菜雞,誰不想使勁捏兩下。
「別慌,眼前這情況不光咱們著急。」強行壓下心底的急躁,李沉海往人群里湊一湊,想要聽聽那些人到底在商量什麼。
現在這個局面,對於那些大型宗門勢力來說不算什麼事,但他就不信,那些散修和小宗門,會心甘情願給別人當墊腳石。
要知道,一旦登台,命就不屬於自己了,只要被挑戰者不鬆口,那就有可能面臨被殺的局面。
這種不公平的規則,肯定會有人站出來抵制。
因此,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沉住氣,先保證自己別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