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跟我走!」
眼看蛇妖讓開道路,李仁興大手一揮,親自帶領執法堂兩百多名弟子化作一道道流光,衝進曲折山谷之中,展開一寸寸搜尋。
事情鬧到這一步,他們現在心裡也沒底,不確定周放等人是否隱藏在壺嘴口當中。
但就目前掌握的消息來看,只有這裡最具嫌疑,如果在這都找不到相關線索的話,那就能另尋他路,繼續擴大搜索範圍。
「這條蛇好像不太服氣,能不能把他做了?」
甲板上,李沉川通過傳音,暗戳戳地問道。
「反正今天已經撕破臉,這種不穩定因素留著也是禍患,不如直接殺了省事。」
聞聽此言,李沉海默不作聲掃量他一眼,心中不免暗暗嘆息。
「別動,儘管這畜生不識抬舉,但畢竟是卿天門養的看門狗,現如今玄明子還在這看著呢,貿然動手不符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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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如果周放和他有關係,那這事就有的聊,如果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咱們只能認倒霉,就此作罷。」
聽他這麼一說,李沉川眼底滿是遺憾,幽幽嘆息道。
「可惜,這畜生的鱗甲倒是一件不錯的寶物,我還想著扒了鑄劍呢!」
對於他的「狂妄」言論,李沉海已經懶得回復。
他回過身,看向站在甲板打量天樞艦的玄明子,抱拳笑道。
「多謝前輩出言相助,若是沒有您在,指不定鬧出多大亂子呢。」
「嗨,不叫事。」
玄明子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目光一直鎖定腳下的天樞艦,眼底的熱切根本壓不住。
他帶著一絲試探口吻,主動問道。
「李道友,枯冢澗一行老夫當真是大開眼界,此船不僅航行速度驚人,還能依靠周身銘刻的陣法自動吸收天地靈力,著實給了我不小的震撼。」
「不知,打造一艘這樣的戰船,需要多少靈石?」
「呵呵呵,前輩開口,李某肯定是以成本價告之。」
李沉海拍了拍船舷,笑吟吟地介紹道。
「此船從設計到打造完成,共計耗時三年零兩個月,期間動用四百多位煉器高手同步進行,著實費了不少功夫。」
「初步估算,打造成本應該在十五億左右。」
「十五億!」
聽到這個價格的玄明子嘴角抽搐,眼神出現劇烈情緒波動。
饒是見識過不少大場面的他,也被這個價格嚇壞了。
要知道,各大勢力平日裡使用的千丈戰船的打造價格也就三四億,碰上一些講究的,船艙里裝飾豪華一些,頂破天五個億就能搞定。
他可倒好,一張嘴就是十五億。
這他娘的是靈石,不是地里翻出來的土坷垃!
更重要的是,這種價值十五億的戰艦,李家竟然有三艘!
一想起這事,玄明子看向李沉海的眼神都變了。
怪不得周邊這些勢力都對李家格外眼饞,合著這小子是真有錢。
「前輩,十五億聽著不少,但你也要看看東西。」
李沉海踩著腳下金屬材料,十分自信地保證道。
「先不說這磅礴大氣的五千丈船身,單單只是腳下的金屬材料就要耗費不少工序煉製,毫不誇張的話,在沒有任何防禦陣法的保護下,尋常元嬰巔峰修士,哪怕動用全力,都不一定轟的開船體。」
他抬起頭,指向對面卿天門船隊,信心滿滿地笑笑。
「在沒有外力介入的情況下,我這一艘戰艦輕而易舉屠滅眼前船隊。」
「這是技術層面,符文陣法方面的碾壓,絕非靈石能夠衡量。」
「你說的再好聽,十五億也是貴!」
玄明子背著手,還是無法接受這個價格。
在他看來,十五億都能培養出一批元嬰高手了,怎麼算都比打造一艘船要強。
這玩意,不過是個樣子貨,中看不中用罷了。
騙騙那些講究排場的人還行,像他這種老江湖,絕對不可能上當。
一個時辰後,李仁興等人略顯沮喪地自山谷中出現。
兩百多人的隊伍,將整個山谷反反覆覆搜查說數遍,就差掘地三尺了,愣是一丁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找到。
這對於躊躇滿志,一心想要報仇的李仁興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打擊。
「哼,人呢?帶出來給我瞧瞧?」
一旁晾了半天的蛇妖,看著空手而歸的隊伍,嘴角揚起笑意,當眾譏諷道。
「不讓你們進非要進,現在進了,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今天也就是玄明子前輩在,不然的話,爾等小輩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少說沒用的屁話!」
李沉海冷眼掃向他,毫不留情怒斥道。
「現在沒有不代表之前也沒有,別讓我抓到你窩藏周放的證據,不然的話,老子早晚扒了你的皮!」
「撤!」
放完一通狠話,李沉海轉身回到船艙,帶領大隊人馬折返扶搖城。
事實擺在眼前,不管他願不願意相信,都要賣給玄明子一個面子。
倘若沒有卿天門在前邊頂著,依照李沉川的性格早就動手,收拾這條蛇妖啦。
畢竟,搜查可沒有搜魂省時間!
一行人走後,壺嘴口陷入一片死寂。
蛇妖扭曲的臉龐掛著化不開的怒火與屈辱,忽地張開嘴巴,口中出現一道快速旋轉的旋渦。
隨著一陣空間波動出現,數十名黑衣人從他的口中跌落至碎石地面。
領頭的正是冒充李家旗號,持弓襲擊秦清雪的青年。
而他,就是李仁興要找的周放。
「乾爹,卿天門的人怎麼也摻和了進來?沒聽說李家和他們之間有牽連呀!」
周放忙不迭問道。
他雖然躲在蛇妖肚子裡看不到外邊的情況,但雙方之間的交談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玄明子的出現,著實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不該問的別問!」
蛇妖豎瞳中滲出些許寒芒,目光鎖定近在咫尺的周放身上。
「秦清雪到底在哪?你小子最好給我說實話!」
「乾爹,我,我說的句句屬實,手下這幫兄弟也能一塊作證!」
周放被他盯得頭皮發麻,趕忙低下頭辯解道。
「秦清雪和那個李家小子,上了那幫水鬼的船,順著苦海一路往下。」
「您也知道苦海的情況,沒有無鱗木傍身,化神修士也只能幹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