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27章 留著噁心親爹!

  吳禛目不轉睛注視水鏡內的情景,對面的陸清遠對此卻是門清。

  這招就是他出的,能不清楚嗎!

  原本他是想以慶王吳灝洋為目標,指引四皇子率先動手,打破當前的僵局。

  結果這小子有點腦子,情願捨近求遠,遠赴南疆從信王帶走的世子下手,也不願意打破現有的僵局。

  留著吳灝洋,對他沒有什麼好處,但卻可以令皇帝睡不安穩。

  既然如此,那就不如保持當前局面,從別處下手。

  思前想後,京城進不去,親兄弟抓不回來,那就只能去抓堂哥。

  好在,當年信王的無心之舉,倒是給他留了個契機。

  南疆雖然防守嚴密,但也只是面對妖族而言,人族想要潛伏進去並不難。

  多重考慮之後,他覺得還是從那邊下手成功機率更高,也更有利。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選

  「哪來的狂徒,膽敢擅闖南疆防線,挾持吳氏族人!」

  水鏡當中,一道突然響起的低沉喝聲,裹挾著恐怖的威壓,瞬間鎖定那些潛逃的元嬰高手。

  領頭那人察覺到縈繞在身邊的窺探感後,知道有人正在窺視他們的蹤跡,當即大手一揮,釋放出大量黑霧,對其身影進行遮掩。

  也是在這一刻,水鏡出現短暫停滯,繼而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見狀,吳禛面色難看到了極點,回頭注視著近在咫尺的陸清遠,喝問道。

  「這個時候,擅闖南疆防線,當著一眾元嬰期高手的面劫持皇室成員,此事是否與你有關!?」

  看清楚被劫持人的身影后,他的腦海里瞬間湧現無數念頭。

  經過短暫冷靜分析,吳禛迅速將矛頭指向遠在蒙陽國的四皇子。

  作為局中人,他很清楚此間過程,更明白同族血脈的作用。

  知道這個方法的人不多,有嫌疑的也就是那麼兩三個。

  不是陸清遠,那就只能是柳擎天!

  這二人,一個與莫千山同門師兄弟,一個與吳胤關係密切,無話不談的好友。

  除去他們兩人,吳禛想不到第三個!

  「如果是我的話,直接從京城抓幾個皇子過去,豈不是更方便?」

  陸清遠沒有正面回答,但這句話,卻足以證明他的行事風格。

  他看著面色鐵青,即將陷入暴怒邊緣的吳禛,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陛下,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倘若四皇子成功獲取精血恢復肉身,漠北戰局將會瞬間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

  「任憑他衛瀾風手眼通天,也別想阻攔金丹大軍的腳步。」

  「與其引發更大的動亂,導致整個武康陷入戰火飄搖,民不聊生的地步,不如主動退位,落個體面的收場!」

  「放屁!」吳禛徹底瘋狂,發出憤怒的嘶吼:「朕的路,誰都無法阻擋,朕的江山,誰都無法奪走!」

  「哪怕是老天,朕也要跟它斗一斗!」

  他轉過身,快步走到亭台邊緣,臨走之前,那副略顯猙獰的臉龐扭曲到了極點。

  「國師,你且看好,看看朕到底有沒有能力,坐擁萬年江山!」

  ……

  外界鬧得雞飛狗跳不得安生,躲在禪房裡被迫閉關的李沉海,倒是舒舒服服過了幾天好日子。

  這幾天,沒有傳訊符和靈鏡的打攪,他的日子還是非常舒服的。

  不用管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也沒人過來打攪他的清靜。

  整個房間,已然變成獨屬於他的小天地。

  禪房中央,李沉海盤坐在蒲團之上,靜靜梳理著這些年的經歷和過往。

  以前的他,壓根沒有時間梳理這些亂糟事,就算有點閒空也是不得安寧,被家裡的孩子,吵得腦仁都要爆炸。

  像這種獨自一人,安靜獨處的情況,還真是不多見。

  嗒……

  他拿起面前茶碗,單獨放在左手邊,透亮的眼眸,煥發從未有過的清澈。

  「國師陸清遠,身份神秘,掌控朝廷重要機構無極宮,按理說,這麼重要的位置,應該會是皇帝的人,可他那天的話,表達的足夠清晰。」

  「不是皇帝的人,也不是慶王的人,那就只剩下兩個選擇,要麼與四皇子同流合污,要麼自成一派。」

  他更傾向於後者,覺得這個老東西應該是和柳擎天一樣,屬於牆頭草行列,所以把國師單獨拿了出來。

  念叨完陸清遠,他又拿起一根毛筆,在眼前仔細打量著。

  「柳擎天,這個老貨可不是一般的雞賊,皇帝,慶王,蒙陽國,四皇子,包括李家,到處拋灑籌碼。」

  「他的這般行為肯定瞞不住那些人,擺在明面上的牆頭草,多重間諜?」

  「他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李沉海有些想不通,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對面的人,為啥還能容他自由活動,甚至來回穿梭接觸核心機密?

  按照皇帝的尿性,這種人不應該滿門抄斬,殺雞儆猴,震懾朝中官員嗎?

  順道還能截取柳家堆積的巨額財富,填補國庫空缺。

  「有點東西,這老貨真是有點東西,他肯定攥著各方割捨不下的東西,才能一直活到現在!」

  話音落,李沉海將毛筆放在右邊,與茶碗隔開一段距離。

  柳擎天需要特別觀察,這種已經說不清有幾重身份的傢伙,必須嚴密提防才行。

  「狗皇帝!」李沉海抓起腳邊的茶壺,仔細看了一圈,略顯為難的咂咂嘴:「這貨一直不對勁,全身上下透著陰氣,這些年,太子暴斃,老慶王被囚,東芝路戰亂……」

  以前,他一直覺得東芝路戰亂,皆是因為那座儲量驚人的靈石礦。

  隨著眼界的拓展以及財富的增加,他發現,靈石固然重要,但卻不足以打這麼多年的混戰。

  如果真的只是因為那座靈石礦,完全可以和雷音城坐下商討談判,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增兵激戰。

  細想一下,這麼多年光是打仗造成的資源損耗和死傷,已經遠遠超過那座靈石礦所能帶來的價值。

  所以,他覺得這裡邊有貓膩,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李沉海舉著茶壺,將其比作吳禛左右衡量一番,隨即一手扔向不遠處尿桶:「滾一邊待著去吧,就你最損,最不是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