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0章 小寶,幫我把眼鏡戴上

  淺喜在落風縣參加培訓的時候,霍郁成每天坐高鐵來回跑。

  淺喜在曼哈頓上學,霍郁成便乘飛機,每周末風雨無阻地飛去找她。

  為此,他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置辦了套別墅,這樣即使工作日他沒辦法過來,淺喜也能自己去別墅里住。

  就像淺喜說的,日子過得可慢可快。

  人在精力最充沛旺盛的時候,時間的流逝不過眨眼之間。

  又一年早春。

  夜晚的曼哈頓是傳統藝術和現代時尚交融得最深的時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百老匯劇院門口,霓虹燈在雪夜裡閃爍。

  淺喜和幾個同學告別,自己開車穿梭在積雪的街道上。

  明天周六,霍郁成這段時間在義大利出差,已經連著兩個月沒來了。

  車停在十字路口的紅燈下,淺喜看了眼手機,對話框還停留在昨天夜裡。

  霍郁成問她乖乖上床睡覺了沒。

  人行道上路過一對對剛從劇院出來,穿著精緻禮服的年輕情侶,手挽手走過她面前。

  時代廣場的電子屏幕絢麗多彩,淺喜歪頭透過車窗玻璃向外探去。

  雪花在巨大的屏幕前飄揚,露天電子大屏里,正播放著某高奢品牌為即將到來的情人節推出的節日禮盒GG。

  霍郁成今天一天都沒給她打電話,也沒發消息,看來是很忙了。

  淺喜心中溢出一股強烈的思念,正出神著,前方的綠燈亮起。

  開了將近十五分鐘,馬路四周變得寂靜和黑暗。

  淺喜拐了個彎,車行駛在城郊的主幹道上。

  幾道刺眼的遠光燈從後視鏡里猛地亮起,晃得淺喜差點睜不開眼。

  她下意識減速,兩輛黑色跑車從左右兩側加速逼近,車身貼著她的車窗形成夾擊之勢。

  淺喜潛意識覺得不對勁,微打方向盤,向左或者向右避讓都無濟於事。

  跑車的聲音刺耳轟鳴,輪胎摩擦地面發出 「滋滋」 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右邊那輛跑車搖下車窗,一個混不吝的外國年輕混混吹著輕浮的口哨,用英語笑喊她:「Hi,where are you from?Chinese girl?」

  兩輛夾擊的車開得忽快忽慢,車內音響震天響,重金屬音樂混雜著男人的鬨笑聲,笑得淺喜頭皮發麻。

  她蒼白的手指抓著方向盤,目視前方,緊繃唇線並不回答。

  她把車窗拉上,兩輛車卻並不走,跟著她一路開了幾百米。

  左邊車裡的男人鑽出車窗,開始拿一個酒瓶敲她的玻璃。

  車身直往她這邊貼過來。

  淺喜臉色發白,握方向盤的手開始發抖。

  突然,身後傳來另一道更亮、更銳利的遠光燈。

  光束穿透夜色,像把冷劍直刺而來。

  一輛黑色轎車以極快的速度逼近,跟在幾輛車後面步步緊逼。

  左右車內的混混透過後視鏡瞧見那車頭邁巴赫的立標,後排座看不清人,前排的副駕上,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扣著把精緻的手槍。

  啞光黑的槍身藏在夜色里,泛出壓迫感十足的冷光。

  幾個混混臉色驟變,輕聲罵了幾句,急踩油門快速跑了。

  邁巴赫從後方陰影里駛出,一刻不離地跟在淺喜身後,形成保護性姿勢。

  淺喜才發現副駕上的季叔,季叔微笑招手,示意她停下。

  淺喜滿心喜悅,連忙把車停在路邊,邁巴赫也停了下來。

  下車的時候,霍郁成正站在車門旁路燈下,微展臂膀等她。

  淺喜方才被幾個混混跟著,臉上嚇得沒有任何表情,乍見霍郁成,心中委屈和思念交雜,嘴癟了癟,差點哭出來。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撲進他懷裡。

  霍郁成牢牢接住人,臉貼在她額上安慰:「好了,沒事了!」

  他身上沾了早春寒夜的涼意,還有車內古龍水的味道。

  淺喜吸得心曠神怡,仰頭激動看他:「我以為你這周末不來了呢。」

  霍郁成笑道:「明天是情人節,我自然要過來,陪我們家小寶過節日。」

  淺喜羞赧地笑起來:「那你給我帶禮物了?」

  霍郁成瞧著她,目光泛著亮芒:「當然。」

  他要把人拉入自己車內,淺喜手圈著他腰,也不願放手,但是......

  她看了眼自己的車:「我還要把車開回去。」

  季叔把手槍偷偷收回槍套,從副駕探出頭來,溫笑道:「淺喜小姐,您的車交給我吧。」

  淺喜和他道謝,笑道:「那麻煩你了,季叔。」

  *

  車內寂靜無聲,兩人相依著,心照不宣地沉默。

  這裡離別墅已經不遠,沒開十分鐘便到了家。

  霍郁成首先下車,走到淺喜這邊,打開車門,不待她雙腳落地就把她橫抱出來。

  他推開院門,腳踩著月光,穿過大片草地。

  兩人眼睛不眨地互相對視著,淺喜胳膊掛在他脖子上,幫他理了理垂落在額前的碎發。

  屋門打開,又關閉。

  霍郁成迫不及待俯下臉來親她。

  淺喜銜接得恰到好處,步調一致地熱吻。

  二人彼此的動作都略顯急切,卻配合得順滑默契。

  屋子浸在寂靜的涼夜裡,室內只剩下曖昧的喘氣聲。

  也許是方才一通被嚇,情緒激動,也許是長時間沒見他,思念過重。

  也許只是身體到了排卵期,激素使然,淺喜今夜的狀態出奇地好。

  她甚至反攻為上,嘗試跨在他身上。

  霍郁成腦袋枕在沙發背上,被她蠱惑得幾乎陷入瀕死的深淵,無法自拔。

  他嗓音低啞輕喘,像一頭強悍的虎豹,用盡平生的耐力,包容著她在自己身上所有的挑弄。

  月光從東邊升至頭頂,周遭的溫度如岩漿般熱切。

  霍郁成不知疲倦地發起進攻,她難以招架,開始小聲求暫停。

  身下的男人見狀,把她抱著站起來,在室內邊踱步安撫,動作緩下來。

  他氣息貼著她後耳根,輕喘:「喜歡這樣嗎?」

  淺喜趴在他肩上,暈暈乎乎,喉嚨里早發不出任何聲音。

  霍郁成從沙發上撿了條薄毛毯,把她渾身裹住,步伐淡定地往陽台方向走。

  眼見他拉開三樓陽台的門,淺喜驀地清醒了半分,不斷在他懷抱里推他:「霍郁成你瘋了?」

  「你不是喜歡在陽台?」

  「那是……!」她是喜歡陽台,可平時也只是抱著他在陽台睡覺。

  可現在……她感受著身下的親昵,兩人如今這狀態……

  「不行!」

  「外面沒人。」霍郁成輕輕笑著,說話間已經抱著人邁出,坐在陽台一把沙發椅上,把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一道清涼的空氣撲面而來,淺喜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頭頂星空閃爍,遠處是濃郁的夜霧。

  四周伸手不見五指,只有霍郁成的身體托著她,散發著蒼穹般的安定和魅惑氣息。

  來回幾番,淺喜逐漸適應了這種環境。

  薄毛毯從她光滑的肩上微微滑下,被霍郁成拉扯住,覆蓋在兩人腰間。

  他額上身上沁著薄汗,卻似乎永遠有使不完的勁,不遺餘力地掀起顛簸。

  淺喜伸出兩隻胳膊摟著他脖子。

  霍郁成看她手上還拿著剛從自己臉上取下的金絲眼鏡。

  眼鏡隨著動作,在她手指間無力地晃蕩。

  他呼吸一凝,低聲引誘:「小寶,幫我把眼鏡戴上。」

  淺喜哆嗦地把眼鏡重新架回他的鼻樑上。

  隨後她眸含淚光,借著月色仔細瞧他。

  他和多年前那個夜晚並無不同。只是那夜裡,那張冷淡陌生臉,此刻滿是情念。

  平日冷冽的眸子氤氳著迷離的愛意。

  淺喜不自覺掉出幾滴眼淚,手指攀上他的眉眼、鼻樑和唇瓣,不厭其煩地撫摸。

  男人順著她的觸碰,俯身上來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