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看著那邊言笑晏晏的許穗寧,眼底迸發出凶光,拿著匕首就想衝出去。
「傅青。」他身後突然響起道尖利的男聲。
傅青扭臉看著男人,覺得他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他是誰。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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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不重要。」男人笑了笑,尖利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嘶啞,很難聽。
「你是要找傅寒崢報仇吧?我和他也有仇,我們可以合作。」
傅青看著他那張,突然想起他的身份,心思微動。
「好。」
……
聚香閣那邊。
許穗寧和記者秦月基本已經聊結束了。
兩人約了明天去市電視台,對許穗寧進行專訪。
電視台採訪可是個免費給聚香閣和寧寧小吃打GG的機會,許穗寧特別重視,提前把採訪要穿的衣服找出來。
隔天。
許穗寧早早起床,洗漱完就回了房間,換旗袍。
悲催的是,她發現衣櫃裡的衣服都穿不上了。
原本有些旗袍以前穿著腰線很鬆,還有很大的餘量,最多穿上有點緊。
可她低估了肚子那倆崽子占的地方,別說緊,那些衣服連套都套不上去了……
女孩子都是愛美的,許穗寧也不例外。
這會兒看著床上那堆漂亮但沒法穿的衣服,她心裡有些鬱悶,軟白的小臉耷拉著,努力消化這個噩耗。
「吱呀」
「穗穗,早飯……」
這時傅寒崢推門進來。
許穗寧剛脫掉一件穿不上的旗袍。
大片皮膚露著,膚色痴白得扎眼,烏黑有光澤的墨發隨意散著,有幾縷俏皮的落在胸前,沒入小衣深處……
傅寒崢沒想到一進來會看到這幅光景,喉結微微滾動了幾下,快步走到許穗寧面前。
一直手臂環抱著她的腰,就想附身去親她。
「別挨我!」
許穗寧看見他就來氣,重重踩了他一腳。
傅寒崢低頭,看到她氣紅的杏眼,有些不解。
昨晚,她明明還甜膩膩地喊他老公,今天怎麼……
本來許穗寧想自己消化情緒的,可傅寒崢不長眼地貼過來,正巧撞到槍眼上。
「這些旗袍。」
許穗寧細白的手指翹起,從那些衣服上滑過,小嗓音里是濃濃的怨氣。
「花了很多錢,我很喜歡,現在全都穿不上了。」
「都是你,每天讓我吃那麼多東西,都給我餵成胖子了。」
傅寒崢被罵的很懵,想了想,「就胖一點點,沒事。」
這個胖字瞬間點燃了許穗寧的怨氣。
「什麼沒事,很有事!」
傅寒崢看她氣鼓鼓的模樣,又想想她剛發現自己懷孕時高興的樣子,總覺得兩個人割裂的不像一個人。
這就是他四姐說的,懷孕的女人情緒容易陰晴不定嗎?
他真是見識到了。
「這件事,怪我。」
遇事不決先道歉。
這是傅寒崢在他四姐那學到的驚艷。
看他態度如此誠懇,許穗寧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抿了抿紅唇,又長嘆一口氣。
「我沒有針對你。」
「我就是試了好多旗袍,發現都穿不上了,心煩。」
看她態度軟下來,傅寒崢鬆了口氣,「我明白。」
他徑直走到衣櫃前,在裡邊挑挑揀揀,選了一件淺綠色的襯衣,又找了一件白色的半裙,走到許穗寧面前。
小心將她抱起來,把衣服給她穿上。
傅寒崢將她抱下床,放在鏡子前。
「你看看,這身今天穿合適嗎?」
許穗寧看看左邊,看看右邊。
襯衣下擺寬些,剛好遮住了她微微鼓起的肚子,顏色乾淨,看起來清秀、幹練的,很有女老闆的氣勢。
等下再稍稍化個淡妝,基本就很完美了。
許穗寧心情瞬間好了,揚唇,誇了傅寒崢一聲。
「眼光不錯。」
傅寒崢看她笑了,緊繃的眉眼才緩和下來,眼底染上幾分淺淺的笑意。
「先將就穿著。」
「等你忙完了,我們去裁縫鋪重新量尺寸,再做幾件旗袍。」
頓了頓,他又補充:「後邊,我每個月都陪你去買衣服。」
許穗寧這下更開心了。
雖然她有錢,舊衣服穿不上了可以自己買,但傅寒崢主動提出給她買是不一樣的。
「老公,你真好。」許穗寧意念隨性,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下。
傅寒崢眸光瞬間暗了暗,大手習慣性地托著她的後脖頸,想親回來,但一想起剛才耍流氓被踩腳,及時剎車。
大手訕訕落下,男人嗓音低啞克制。
「不謝。」
「先去吃早飯。」
許穗寧看他畏畏縮縮的,覺得有點好笑,小手拽住他的衣領,再一次吻了上去。
傅寒崢接收到她的意思,沒再克制,將人圈在懷裡。
唇瓣碾磨著她的紅唇,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
……
上午還有正事。
夫妻倆沒敢膩歪太久,就出去吃完早飯了。
傅寒崢把許穗寧去到電視台。
王昆和胖嬸已經在這邊等著了,看見許穗寧下車,快速迎了過來。
「寧寧。」「老闆。」
「誒。」許穗寧臉上揚起笑意,和兩人說:「人齊了,我們趕緊進去找秦月吧。」
「嗯。」三人一道進了電視台。
胖嬸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一進來,就好奇地往四周打量著。
「娘類,這電視台咋那麼大呢?這比咱小吃店大幾十倍吧。」
胖嬸說話天生的大嗓門,張口引來很多人的目光。
有揶揄的、有好奇的、還有嘲諷的。
「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陸芊剛準備去接台長交代的貴客就聽到這聲,嘴裡毫不客氣地表達自己的嫌棄。
聞言,許穗寧眼神掃過去,「你說什麼?」
陸芊看到許穗寧時,眼底短暫閃過一絲驚艷,隨後看她和胖嬸挽著手,面上又恢復不屑。
「怎麼?土包子還害怕人說?」
許穗寧面色冷了冷,正想說什麼,被胖嬸給拉住。
「寧寧,秦記者等咱們很久了,快過去吧。」
知道胖嬸是不想惹事,但許穗寧不想她白受委屈。
她目光掃過陸芊胸前掛的工作牌。
「你叫陸芊?」
「等下,我會把你的話告訴你們台長,問問他你們單位的員工就是這樣的工作態度嗎?」
「就你?」陸芊眼神越來越不屑,「我們台長日理萬機,哪兒能是你這種土包子能見到的?別說大話了。」
許穗寧微挑眉,反問:「如果我能見到呢?」
「陸芊,讓你去外邊接聚香閣的許老闆,你在這兒嚷嚷啥呢。」
這時一道渾厚的男聲響起。
「我正要去呢台長。」陸芊乖巧應下,掃了眼許穗寧他們,眼神帶著刀子似的。
「但是有三個土包子擋了我的路,還想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