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態下,身高一米八三。
「身軀增幅至兩米。」
這是最完美的常規戰鬥形態。
戰力提升兩成,生命本源的消耗卻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
在這種形態下,即便動用源力進行最高強度的廝殺,也能支撐難以想像的時間。
穩定,持久,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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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米形態。」
戰力增幅,兩倍!
這是第一個質變的節點,力量的層級截然不同,但消耗也隨之暴增。
不動用源力,靜態站立,極限是十分鐘。
一旦進入高強度的閃轉騰挪與搏殺,這個時間會銳減到兩分鐘。
「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爆發形態。」
「在沒有遇到詭異技能前,這個狀態,已經足夠應付大多數低階星河境強者。」
........
「五米形態,力量增幅三倍。」
靜態維持,一分五十秒。
極限對戰……二十秒。
一個相對平庸的形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爆發時間太短,增幅又不夠震撼。
..........
「至於十米形態……」
陳平淵的眸光一凝。
那才是真正的殺手鐧。
「不過即便是靜態站立,也只能持續短短十秒。」
如果進行極限對戰……
陳平淵深吸一口氣,再一次催動了全部力量。
「轟!」
他的身軀瞬間暴漲至十米,一股鎮壓天地的恐怖氣息轟然散開。
整個浮空大陸都在他腳下微微顫抖。
他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只是將這股偉力催動到極致,感受著那種撕裂一切的膨脹感。
然後,在第三秒即將結束的剎那,心念如電。
「收!」
巍峨的法身如幻影般消散,瞬間恢復到了一米八三的常態。
一股強烈的虛弱感襲來,但遠未到之前那種瞬間昏厥的程度。
體內的力量雖然消耗了七七八八,但依舊保留了最基本的戰鬥能力。
「三秒……」
陳平淵感受著體內緩緩恢復的生命本源,眼神卻亮得驚人。
三秒,看似短暫。
但在真正的頂尖對決中,一秒,便足以劃分生死!
五倍戰力,三秒絕殺。
出其不意之下,就算不能瞬殺星河低階,也足以將其瞬間重創,打斷其所有節奏!
「無論是用以絕殺,還是用以逃離,這三秒,都足以讓我在絕境中,爭得一線生機。」
「這才是真正的底牌。」
轉眼,又是兩天過去。
陳平淵徹底將「法天象地」這項能力,徹底融入了自己未來的戰鬥體系之中。
甚至開發出了一些小技巧。
比如,在高速移動中瞬間化身十米巨人,不施展任何招式,僅憑暴增的質量與力量,完成一次純粹到極致的物理撞擊,再瞬間恢復常態,將消耗壓至最低。
再比如,以巴掌大小的袖珍形態,施展虛化,無聲無息地貼近目標,然後在必殺的距離,瞬間化作十米法身,揮出絕命一擊,再以虛化遁走。
可以說,陳平淵對這項新能力的運用,完全達到了能在實戰當中隨心所欲的程度。
不過代價也是有的。
短短三天時間,他消耗的藥劑就達到了恐怖的千億級別。
說一句壕無人性,絲毫不為過。
此刻,他靜靜地站在中辰鍛星台的旁邊。
心念一動,調出了那道熟悉的虛擬光幕。
【基因序列評級已達『王侯』。】
【當前生命層次已達極限,基因步入源質序列。】
【繼續優化,需獻祭『星河境』生命體。】
看到最後一行字,陳平淵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意外。
他揮手將剩餘的星雲級異獸屍體收回空間戒指。
星河境生命體。
這確實不是短時間內能跨越的門檻了。
僅僅是購買資格,就需要將宇宙第一銀行的用戶等級提升到四星。
那背後代表的,是百萬億級別的恐怖資產。
而這,還只是入場券。
最便宜的一具完整星河境生命體,售價也高達數百億宇宙幣。
從「王侯」到下一個境界,需要多少具星河境屍體?
一萬?
還是十萬?
陳平淵沒有去想。
不過這也意味著,他將在「王侯」這個級別,停留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也好。」
他搖了搖頭,散去心中的雜念。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根基已經打下,剩下的,無非就是積累。
……...
心火塔,九十七層,D9修煉室。
光芒一閃,陳平淵的身影憑空出現。
「公子!」
青衣身影立刻飛了過來。
她圍著陳平淵滴溜溜地轉了一圈,仔細地打量著。
那雙清麗的眼眸里,先是關切,隨即化作了無法掩飾的震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陳平淵,與進入秘境前相比,發生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蛻變。
一種她都不曾見過的蛻變。
「公子,您……圓滿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更多的是震撼。
「嗯,圓滿了。」
陳平淵點了點頭,臉上也帶著幾分輕鬆笑意。
「太好了!」
青衣由衷地替他感到高興,隨即又輕聲道,
「公子受苦了。」
這幾個月,陳平淵承受了何等非人的痛苦,她都看在眼裡。
陳平淵搖頭笑了笑:「都是為了自己,算什麼受苦。」
「對了公子,」青衣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
「這幾日,那個文玉和紅衣都給您發來了通訊請求。我沒有接,只留下了信息記錄。」
陳平淵聞言,抬手一揮,個人終端的虛擬屏幕在面前展開。
他點開通訊記錄,快速瀏覽了一遍文玉和紅衣的留言。
看完之後,陳平淵的眉頭微微皺起。
青衣見他看完,輕聲說道:
「公子,他們應該是上次虧損慘重,想借著您的八強賽,回一回血。」
「我明白。」陳平淵點點頭,神色平靜,
「不就是想讓我故意輸一小局,配合他們操盤麼?小事。」
青衣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抿嘴笑道:
「公子能這樣想,那便最好。青衣還真怕您不同意呢。」
「有錢為什麼不賺?」
陳平淵搖頭失笑,眼底閃過一抹鋒芒。
「再說了,不讓他們回回血,決賽時,他們拿什麼來賠我?」
陳平淵快速給文玉和紅衣分別回了條信息,然後收起終端,看向青衣。
「走吧,出門去。你之前念叨的那些事,這次順便一起都辦了。」
「真的?」
青衣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雀躍之色,
「太好了!那都辦完了,能不能再去上次的幕天集市看看,我還有好多東西沒看夠呢!」
陳平淵看著她興奮的樣子,也是一笑,逛逛就逛逛吧。
就當是給自己放鬆了。
畢竟這幾個月,過的確實不是人過的日子。
他看了一眼角落裡盤膝而坐的智械分身,心念一動。
分身的眉心處,一道紫芒一閃而逝,沒入他本體眉心。
隨後,他抬手一揮,那具智械分身便被他收進了空間戒指。
「咦?公子,這是?」青衣詫異地看著這一幕。
「回頭再告訴你。」陳平淵賣了個關子。
「嗯」
青衣乖巧地應了一聲,不再多問,化作流光沒入陳平淵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