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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新居落成

  買下房子後,陸承安便開始忙著整理和清掃。

  大哥專門向衙門告假三天,幫著一起打理。

  當天下午大嫂也趕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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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陳淵最為賣力,擼起袖子埋進雜草里,在把雜草拔乾淨之前,他就沒有直起腰過。

  小囡囡就跟在陳淵屁股後面,咬著牙賣力的拔一些卡在縫裡的雜草。

  小臉蛋熱的紅彤彤的。

  擔心他中暑,陸承安還專門用落筆驚風雨寫下『清風徐來』四個字,招來一縷清風始終迴蕩在院子裡。

  給大家祛除燥熱。

  一伙人忙碌了一下午,也只是把前院勉強整理出來。

  其他地方仍然是一塌糊塗。

  大嫂早一步回去做晚飯了。

  等他們四個回到家,飯菜早已上桌。

  勞累一下午,自然是飢腸轆轆,就連小囡囡都吃了一大碗飯。

  晚飯後休息了半個時辰,陸承安便開始教兩個孩子讀書。

  令他意外的是陳淵這個身世悽慘的孩子竟然識字。

  據說祖父曾在朝中為官,後來因為一些事牽連被貶為庶民,家道中落。

  到他這一代,甚至連留在外城居住的資格都沒有了。

  但終究還是有家學淵源,讓陳淵與尋常外郭的少年不太一樣。

  這倒也讓陸承安省了不少事,拿來一本千字文交給陳淵,先讓他背下來。

  有不認識的字再來問他。

  一個十三歲的陳淵,一個三歲的陸寧兒,這就是陸承安在這個世界的傳人弟子了。

  至於他們將來能學成什麼樣子,那就看他們自己的付出了。

  文脈傳承,除了這些經典典籍之外,最重要的便是那篇浩然鍊氣法門。

  陸寧兒肯定是要學的,她是陸承安的侄女,陸承安自然不會對她保留。

  但陳淵能不能學浩然鍊氣法,就要看他自己的表現了。

  這少年遭逢大難,心中充滿了厭世的情緒。

  若經過儒、道之學都無法將他內心的怨憤化解,陸承安便不會傳授他浩然鍊氣法。

  因為就算傳給了他他也學不會。

  想要煉出浩然正氣,必定是擁有浩然心境之人。

  何為浩然?

  不存陰詭邪惡之光明心境,可容萬般磨難之廣闊胸懷。

  做不到,便不可能煉成浩然正氣。

  所以陳淵將來的命運如何,全都在他自己的一念之間。

  當然,作為老師,陸承安必定不會對他不管不顧,任由其自行生長。

  該有的開導和關懷,肯定要有的。

  陸承安不只是希望能夠培養出一位合格的傳人,更希望能夠挽救這個苦命的孩子。

  ————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吃完早飯,正準備啟程去城東新宅繼續打掃整理。

  剛走出門,便看到馮掌柜和二奎帶著一幫人趕了過來。

  陸承安詫異上前道:

  「馮老哥,二奎,你們這是?」

  馮掌柜板起臉,故作不滿道:

  「我說陸老弟,你也太見外了。喬遷新居這種大事也不知會一聲,沒把老哥我當自己人?」

  陸承安歉意一笑,疑惑道:

  「馮老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聞言,大嫂趕緊解釋道:

  「是這樣,昨天下午我回來的時候馮掌柜剛好來找你,我想著馮掌柜也不是外人,便跟他說了這件事。」

  陸承安恍然大悟,看著馮掌柜身後那一幫人笑道:

  「馮老哥你這是把酒坊的師傅們都叫來了?那豈不是耽擱了釀酒?」

  馮掌柜擺了擺手道:

  「一天兩天礙不著什麼事,咱們大傢伙一起跟你去幫忙,夥計里有幾位熟手的泥瓦木匠師傅,也能幫你看看哪裡需要修繕的。」

  「另外這種二手的房子有些東西也需要懂行的人看看,別犯了忌諱。」

  二奎也在一旁笑道:

  「陸哥兒,今天掌柜的說了,店裡關門休息一天,工錢照發,你可別說不行啊...」

  既如此,陸承安也不好拒絕,便笑道:

  「那就有勞各位師傅了。」

  「好說好說...」

  馮掌柜帶來的十來個人湊在一起,一行人浩浩蕩蕩趕往城東。

  來到宅子外那片桃林馮掌柜便讚嘆道:

  「真是個靜雅的好地方。」

  十幾個人一起動手,速度那自然是遠比陸承安他們自己要快得多。

  內院外院的雜草和雜物沒多久便清理的乾乾淨淨。

  他們還帶來了不少工具,將門口那條穿過桃林的小道都清理的寸草不生。

  為了防止以後還會生出雜草,陸承安打算將門口這條小路鋪滿青石板,內外兩個院子裡除了留出一部分泥地用來種植花卉之外,也都鋪上青石板。

  一些已經鬆動的門板和窗戶也需要加固。

  馮掌柜帶來的人里正好有經驗老道的泥瓦工和木匠。

  仔細計量好需要的材料後,立即便趕往集市,去幫陸承安購買石材和木材去了。

  不過半天時間,這棟宅子便清掃的乾乾淨淨。

  就連房樑上都是一塵不染。

  中午陸承安便請眾人在醉仙樓吃了頓飯,又提前讓大嫂去悅心齋給每人買了盒精品點心。

  酒坊來幫忙的師傅們各自離開時,沒有一個不在暗中讚嘆這個極少露面的大東家會做人。

  而且他們看得出來,陸承安跟他們見過的富貴中人很不一樣。

  比如說馮掌柜,他雖然對待夥計鮮少有苛刻,在夥計眼裡算是頂好的掌柜了。

  但就算如此,馮掌柜也絕對不會真的把這些夥計放在跟自己一個位置來交往對待。

  可這個大東家就不一樣。

  中午的酒席上,大東家會一個個客客氣氣地跟他們敬酒,會溫和的詢問他們每個人的名字。

  只要誰跟他自我介紹一遍,他就能牢牢記住。

  並且交談的時候,陸承安還會認認真真的聽他們說話。

  問候家裡的長輩親人。

  大家都能看得出來,這個年紀不大的大東家不是在做樣子。

  因為他眼睛裡的那份誠意做不得假。

  僅僅只是這一頓飯,便讓這些酒坊里的師傅們對陸承安滿懷敬意。

  能在這樣的東家手裡賣命,他們的心才會真正踏踏實實的放在肚子裡,而不用擔心會被欺壓。

  之後的幾天時間,由酒坊里那幾位工匠師傅牽頭,找來了一批工人,在陸承安的宅子裡開始忙碌了起來。

  因為敬佩陸承安的為人,再加上陸承安除了定好的工錢之外還有不少其他的打賞,工匠人極為賣力。

  原本至少一個多月的工期半個月時間便完成了。

  而且做工質量一點不差。

  宅子完工後,大嫂便開始忙碌著操辦家具以及鍋碗瓢盆,柴米油鹽這些生活物品。

  陸承安也看好了一個不錯的日子,七月初一,喬遷新居。

  而此時,陸承安正對著一塊上好的桃木空白牌匾若有所思。

  新居應當有個別稱,該叫什麼呢?

  (徵集這個文脈聖地的名字,兄弟們幫忙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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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