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0章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妻主?」

  陸越沒等到白綿綿接下來的話,直接開口。

  白綿綿回過神來,耳根微紅。

  陸越現在對她還是無感階段,根本就不喜歡她,她這樣實在是不好。

  「你要不要吃?」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陸越聞言,毫不猶豫地接了過來,塞進嘴裡。

  「放心陸越,我會給你做精神撫慰。」

  陸越點頭,很快,他呼吸粗重,面色漲紅,全身骨骼都在噼里啪啦作響。

  客廳里的幾個獸夫都注意到了他的樣子,紛紛上前,隨時準備應對陸越的暴走。

  然而此時,砸門聲響起。

  「白綿綿,你這個賤雌性,你給我出來!」

  白綿綿面無表情看向大門。

  距離大門最近的蒼耳氣得頭髮都要炸了,他大步上前打開門。

  「你們憑什麼辱罵我的妻主!」

  他憤怒的話音剛落,站在最前面的肖莫妮抬手就要朝著蒼耳打過去。

  「你一個B級潛力的廢物,還有臉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城內,雄性不能傷害雌性,蒼耳沒有還手,只是閃躲。

  肖莫妮見他敢躲,更加生氣。

  「你居然還敢躲?我告訴你,你的妻主馬上就要完蛋了,你現在跪下來討好我,我還能考慮收你做個寵物。」

  肖莫妮目光落在蒼耳臉上,摸著下巴笑著開口。

  這狗潛力不行,但是這張臉是真好看。

  蒼耳被她的目光看得直犯噁心。

  他後退兩步。

  「你才要完蛋了,你要是敢傷害我妻主,我一定會殺了你!」

  屋內,白綿綿聽著外面的吵鬧聲,眉頭緊蹙,她迅速往陸越體內灌入白色光點。

  「你堅持一下,外面是沖我來的,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清甜的水果香味再加上精神力被撫慰,陸越看著還算清醒。

  他咬牙擠出一抹笑意。

  「妻主,沒有關係,我能忍。」

  白綿綿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黑髮。

  「乖,我很快回來。」

  她大步走到院子,抬眼就見白山君他們正在與肖莫妮的獸夫和護衛隊成員對峙。

  而肖莫妮正一臉得意地抬手,想要再次打蒼耳。

  「肖莫妮,你特麼的敢動我獸夫一指頭試試!」

  白綿綿的聲音很冷,她刀尖指向肖莫妮。

  「看來上次你還沒長記性啊。」

  她站在蒼耳身前,下巴抬起,眼睛微眯,看向肖莫妮的眼神中儘是不屑。

  「你的獸夫是有多不行,才會讓你在心裡惦記有主的獸夫?」

  「肖莫妮,你能不能要點臉?」

  「大白,你們不要留手,直接把人打出去,這黑土城的規矩還真是厲害,沒有理由的天天被人打上門來。」

  「城裡的法律可真好。」

  白綿綿的一席話,讓肖莫妮臉色難看。

  「白綿綿,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你勾結反叛軍,想要把反叛軍引到黑土城裡來,這事你怎麼解釋?」

  反叛軍?

  白綿綿愣了一下。

  「說我跟反叛軍有勾結,證據呢?」

  白綿綿目光狠厲地看著肖莫妮。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來,那就是污衊,又牽扯到了反叛軍,你的罪名不小。」

  肖莫妮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我既然敢來,那就是有證據。」

  「城外的蜘蛛獸人,你還記得吧?」

  說著,她抬手,「把那個雌性帶過來。」

  很快,有人把艾梅帶了上來。

  白綿綿與匆匆趕回來的冉玉京對視一眼,冉玉京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隱入人群中。

  艾梅看見白綿綿,再看看站在她身邊的幾個高大獸夫,心裡的嫉妒簡直要把她酸死。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白綿綿看見艾梅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艾梅,是你說我與反叛軍有勾結?」

  艾梅緊緊咬著牙關,片刻之後才開口。

  「那個蜘蛛獸人說讓你做他孩子的阿母,你們要是沒勾結,他能這麼說嗎?」

  白綿綿一下子就笑了。

  「你腦子是不是有泡。」

  她真的要被氣笑了。

  「艾梅,你自己說,你是從哪來的,經歷了什麼,我跟你是怎麼認識的。」

  「照你這麼講,你才是真正與反叛軍有瓜葛的雌性。」

  「你來我們黑土城想要做什麼?」

  白綿綿一連串的話讓艾梅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從哪反駁。

  「我,我是被迫的!」

  她勉強為自己找了個理由。

  白綿綿冷笑,「我兩個獸夫還跟他打了一架,我獸夫都受傷了,你怎麼不說!」

  眾人均是一愣。

  這事,這個雌性還真沒說。

  就在大家都沉默了的瞬間,屋內,一聲痛苦的低吼傳來。

  「白綿綿,你這個惡毒的賤雌性,你是不是又在虐待你的獸夫!」

  肖莫妮瞬間激動起來。

  「這是陸越的聲音!」

  肖莫妮說著,抬腿就要往裡走。

  刀尖直指她的脖子,「滾出去!」

  白綿綿聲音冷漠卻帶著殺意。

  「滾出我家!」

  肖莫妮在那一瞬間,慫了。

  她站在原地,額角滲出冷汗,可是她不敢退。

  要是真的退了,她在黑土城的顏面何存!

  白綿綿卻不管這些,她聽見陸越的低吼,知道他已經萬分痛苦,恨不得現在就回屋。

  「肖莫妮,我再說一遍,滾出我家。」

  「你要是想要給我安什麼罪名,那就收集好了證據再來,怎麼,黑土城不需要講法律,屎盆子隨便你們扣啊。」

  說完,白綿綿看見了已經回來的冉玉京和在他身邊的雌性,轉身回屋。

  「大白,不准他們進來,強入民宅的後果你比我清楚。」

  白山君咧嘴一笑,霸道之氣全開。

  「妻主放心,沒有人能踏進來一步。」

  白綿綿快步走到陸越身邊,白色光點湧入他的身體。

  「有沒有好一點?」

  陸越眼尾猩紅,喉嚨里發出強行抑制的破碎呻吟。

  「妻,妻主,好疼……」

  白綿綿最見不得的就是美男落淚。

  她上前兩步,將陸越抱在懷裡。

  「乖,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

  白色光點在白綿綿的催動下,源源不斷地進入陸越的身體。

  她下巴放在陸越的肩膀上,清晰地聽見了陸越身上咔咔作響的骨頭斷裂又重組的聲音。

  白綿綿的眼眶都紅了。

  她輕輕地哼著自己最喜歡的歌。

  「這世界有那麼多人,多慶幸,我有個我們……」

  陸越全身顫抖地將臉貼在白綿綿臉側,輕輕摩挲。

  這一幕很快被打破。

  城主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不是讓你們帶與反叛軍有聯繫的雌性白綿綿回去嗎,怎麼磨蹭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