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不信。」
林笑笑跟屁蟲似的粘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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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陪我跳一曲,我看看你心跳是不是也這麼快。」
她不光嘴上說,還直接動手,直接搭在了我肩膀上,甚至拉著我的手,往她腰上靠。
這外國留學回來的,思想開放,但也別這麼開放好吧,反正我是不習慣,和不是很熟的人,靠的這麼近。
「我幹嘛要跟你跳舞,你瞅瞅你,長的跟鹿茸菇抄豬拱嘴似的。」
我不滿的甩開林笑笑的手。
大家都知道,帥哥這種資源,是稀缺性的,我這麼帥,沒收錢怎麼能陪客呢。
「我看你是心虛。」
林笑笑嗔怒的指著我。
「你還看不上我,哼,不知道多少男的想和我跳舞都沒機會呢,誰不知道我是星光市第一美。」
林笑笑被我甩開手後,不服氣的叉著腰,那神態,傲的很。
真不知道喜歡她的,都是什麼玩意,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葉童我還得哄哄,林笑笑可就算了吧,哄不了一點。
我沒搭理她,徑直走到梁啟文身邊,跟他一起吃免費的美食。
林笑笑氣的臉色漲紅,在一旁和葉童不停地說著我的壞話。
一直到宴會結束,她看到我,都沒什麼好臉色,不過也無所謂,習慣了已經。
跟她本來就一直不對付。
吃飽喝足後,宴會也接近了尾聲,來的時候,我們坐的是葉童的車,但她晚上還要回家,我和梁啟文也不好蹭車。
打車回家後,一打開門,左倩就蹦蹦跳跳的跑到我面前,從我手裡接下打包盒。
「這麼多好吃的啊。」
「你對我真好。」
左倩眼睛睜的大大的,將打包盒一個個拆開。
「你先吃甜品,我把海鮮拿去熱熱,省得你吃壞肚子。」
我拎著海鮮去了廚房。
做飯我不會,但微波爐還是會用的。
海鮮剛出鍋的最鮮甜,二次加熱,味道就沒那麼好了。
不過也沒辦法,畢竟是林笑笑的生日晚會,我帶著左倩去,不太合適,她和林笑笑根本不熟。
帶梁啟文,是因為投資的事,否則我和他都不會去參加這個宴會。
等食物加熱後,我將海鮮放進盤子裡,端到客廳。
左倩吃著甜品,滿眼都是笑意。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她為什麼總是偷笑,我只不過是去熱個菜,她好像吃了糖似的,笑的那麼甜。
「你老傻笑幹嘛?」
我伸手拿過紙巾,擦拭著她嘴角的奶油。
周末回家,能看到這張臉,真是做什麼都值。
「開心啊,看到你,就覺得很開心很開心。」
「宴會好不好玩啊?」
左倩接過我遞給她的蟹腿,詢問今晚的生日宴會,有沒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
我感覺吧,這種生日宴會,一點意思都沒有,除了所謂的儀式感,和需要交際的人情往來,情緒價值,還不如幾個小夥伴,在大排檔里吹牛開心。
「還行,就那樣,有機會我帶你見識一下。」
左倩小時候的家境很不錯,但也只是在我們鎮上,家境富裕,和資本家,還是有很大一道鴻溝的,過生日不可能辦什麼宴會。
也就是左倩她媽,穿金戴銀的,別的地方,真是不顯山不露水的,她家連個小轎車都沒買,汪敏家都有小轎車。
而且她家境好的時候,她爸還在當官,這做官的,無論貪不貪,那表面上,都清廉的很,裝的跟家裡馬上揭不開鍋的一樣。
我們做生日,一家人桌上放六個菜,再吃個蛋糕,就算經濟條件好的了,而資本家的生日,跟過節的一樣,好像是什麼了不起的日子。
趙磊搬家的時候,許多家具都沒帶走,客廳的正中央,還放著一台液晶電視,我陪著左倩,窩在沙發里,看著關於青春的電影。
她的胃口很小,一點甜品,幾根蟹腿就吃飽了,而我打包了整整三大盒。
農村的孩子,最討厭的就是浪費食物,我尋思著把趙磊夫婦叫過來一起吃點,趙磊他家離這邊不遠,他也有車,而且他平日裡,就喜歡喝兩杯。
這海鮮下酒,越喝越有,等過年的時候,我就買一些,回去給我爸當下酒菜。
他這輩子,可能都沒吃過這麼大的螃蟹和龍蝦。
「左倩,你過年要不要去我家?」
我瞥向一臉滿足的左倩問道。
每個年關,都是討債的重要時刻,左倩她媽想躲債,必然會在寒假前出逃,到時候左倩家裡沒人,她一個人在家,債主上門,她要怎麼面對。
別人歡歡喜喜過大年,她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
「啊。」
「去你家過年啊,不,不太好吧。」
左倩驚訝的捂著嘴,她的神情,沒有不情願,只有些許的顧慮和不安。
我知道她在顧慮什麼,這兒媳婦上門,哪有不慌的。
「這有什麼不好的,到時候,你就吃吃喝喝就完事了,不還有汪敏陪著你嘛,又不會無聊。」
汪敏這一去學校,差不多已經和左倩有三個多月的時間沒見了,雖然兩人天天都在聊天,但這和現實里相處,是不一樣的感覺。
聽我這麼一說,左倩顯然是有些心動的,她在鎮上,一個人孤孤單單,連個玩伴都沒有。
「可我媽肯定不會同意的。」
左倩抿著嘴,歉意的看著我。
好像不能去我家,就很對不起我似的。
「那到時候你問問阿姨那邊吧,我想她應該不會反對的。」
「上次我喊她丈母娘,她都沒反駁我,之前你說她嘴硬心軟,想必是真的,其實她心裡可喜歡我這個女婿了。」
我聳了聳肩,滿嘴跑火車。
到時候你就找吧,一找一個不吱聲。
左倩她媽知道左倩的性格,斷然不會把自己的行蹤告訴左倩,跑路的時候,肯定是失聯狀態,左倩壓根就找不到她。
也就是說,左倩她媽壓根沒機會不同意,沒不同意,那就是默認,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我一點點挪動著身子,直到將腦袋搭在左倩的肩膀上,細嗅她的發香。
讓她去我家過年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怕我不在,她會被那些債主欺負。
就她這軟糯的脾氣,妥妥的一個受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