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心思,其實很好看懂,越純情的女孩子,就越天真。
林笑笑這人,雖然謊話連篇,好像很精明似的,但其實,就是個大傻子。
還是自以為是的大傻子。
「你啊,別瞎打聽,那傢伙不是你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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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笑是謊話精投胎轉世,而秦歡,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他們兩個,水火不容,真要走在一起,也是相愛相殺的那種。
說相愛相殺都高看林笑笑了,就她那腦子,只會被秦歡耍的團團轉。
秦歡只是心裡不太正常,他可一點都不蠢。
「什麼啊,我只是問問而已。」
「凱薩琳說他很有魅力,你又跟他認識,所以我就隨便問問。」
林笑笑急忙否認道,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她不說我都忘了,凱薩琳,那個洋妞,之前也喜歡秦歡來著。
「你少接近秦歡那種人,否則會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對了,那凱薩琳咋不來玩了。」
我吃著甜品,轉移林笑笑的話題。
「她沒時間,估計寒假的時候會過來。」
「你不會對她有什麼企圖吧。」
林笑笑一臉戒備的望著我。
女人啊,有時候想像力太豐富了,總能把正常的男女關係,往曖昧的方向靠。
我跟凱薩琳,撐死了也就是個朋友關係,那是一丁點的曖昧都沒有。
「我這人很專一的,你別整天瞎掰,壞我的名聲。」
稍微問一句,就是對人家有企圖,這做男人,未免也太難了吧。
「切。」
「十個男人中,有九個都是花心大蘿蔔,你敢說,你從來都沒想過要左擁右抱?」
林笑笑鄙夷的翻著白眼。
左擁右抱,似乎確實是男人的終極理想。
「我當然想過,可這個世界上,沒有兩個左倩。」
我伸手順了兩個小蛋糕,這是我今天的戰利品,得帶上,省得等會忘記拿。
懶得和林笑笑瞎扯,我帶上蛋糕,就直奔海鮮,跟她閒聊,哪有吃大龍蝦來的爽。
她不會以為自己比龍蝦還有魅力吧,搞笑。
梁啟文沒拉到投資,此刻也在那胡吃海塞,我跟他的心態同樣好,幹啥都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好不容易來一趟,一定要吃好喝好。
「等會我帶你見個人,他沒準會給你投資。」
我打著飽嗝,將龍蝦鉗裝進隨身的袋子,這玩意是真鮮,怪不得別人都說,有錢人最會享受,就光吃這方面,就足夠我羨慕了。
「誰啊?」
「那個穿西裝的嗎?」
梁啟文滿嘴的油,指著一旁,被眾星拱月圍起來的李平。
「你別看他穿的跟個賣保險的一樣,家裡是做房地產的,嘎嘎有錢。」
就李平的身家,說句不好聽的,梁啟文需要的投資,他放個屁蹦出來的油花就夠了。
但他不一定就會給梁啟文投資,我只能說,引薦一下,他要不投,我也沒辦法。
「要是欠人情的話就算了,就算沒有投資,我也能慢慢琢磨。」
梁啟文有些猶豫,他也能看出來,這李平不是一般人,跟我們差的不是幾個階段。
「沒有人情,全是生意,你們到時候自己談,我不管。」
我知道梁啟文在想什麼,他怕我因此欠李平的人情,回頭難做,畢竟這種人的人情,是很難還的。
他想的實在太多了,像李平這種大少爺,他要什麼都有,沒有的,不好意思,我更沒有。
我就怕欠窮人的人情,因為這類人的人情,通常都要用錢還,而我沒錢。
李平的人緣很好,或者說,有太多人想要跟他攀關係,星光市的富二代圈子,他算是頂流了,而且現在已經在家裡公司任職,是有實權的,一些小工程啥的,他都能拿主意。
人的交際本質,就是獲取信息和資源,而李平,就是資源。
所以從他一進宴會廳,就不停的有人跟他打招呼,不管是年輕一代的,還是大一些的長輩。
觀望了許久,好不容易等他閒下來,我便急急忙忙的湊過去打招呼。
「李少爺,好久不見啊,你還是這麼帥。」
我雙手豎起大拇指,狠狠的拍著馬屁。
「有事嗎?」
李平慵懶的摟著唐藝珊,坐在宴會廳的椅子上。
「有,我有個朋友,缺錢。」
我簡單跟李平把事情說了一遍,跟這種人打交道,直來直往的更好。
「具體的我讓他跟你談,要是你不反感的話,我就讓我朋友過來。」
李平要是反感這事,我就不讓梁啟文自討沒趣了。
「行吧,我聽聽。」
李平看了看我,微微點頭。
見他表態,我連忙叫來了梁啟文。
唐藝珊鬆開李平的胳膊,示意我一同離開,男人談事,她從不參與,也不給意見。
小鳥依人,只提供情緒價值。
這種女人最討喜了,永遠都不會招人煩,溫婉的像一朵水仙花。
怪不得秦歡那貨這麼迷她。
「你和葉童,關係很好啊?」
唐藝珊小口的吃著甜品,動作優雅,看她吃東西,真是一種享受。
哪像我和梁啟文,這種巴掌大的小甜品,我們都是一口一個,根本不需要勺子。
「嗯,好朋友來的。」
「你跟李平,準備結婚了?」
我看向唐藝珊,細細的打量著,觀察一個美女,可以賞心悅目。
「哦?你怎麼知道?」
唐藝珊意外的看向我。
「你的髮型都跟之前不一樣。」
這些個貴婦人,有講究的很,已婚和未婚,從外表上,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想來唐藝珊和李平的婚事將近,這事值得恭喜,就是不知道秦歡知道了,心裡會怎麼想。
「葉童說的沒錯,你確實很聰明。」
「你說,秦歡知道的話,會來參加嗎?」唐藝珊的目光看向遠方,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憂鬱。
秦歡是她和李平的心結,三個人以前玩的那麼好,現在鬧的這麼僵。
「你最好祈禱他不來,不然的話,肯定是個災難。」
就秦歡那個性格,做出什麼事我都不驚訝。
他沒有道德約束,沒有三觀約束,除了憎惡,幾乎沒有別的情緒。
「聽葉童說,你很擅長心理學,更擅長解決問題,我想知道,秦歡這種情況,我和李平,要怎麼才能把他拉上岸?」
唐藝珊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她的語氣,絲毫沒有高高在上,而是請求。
「教會他,該怎麼去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