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物品『背誓之牙(仿製品)』,現已收入您的藏品室。】
【您仔細端詳這件物品,可以感知到這一件魔法物品來源於一個實力強大的魔獸。它的實力能夠攪亂那些神聖的約定,讓守護不再是守護,讓堅守不再是堅守。】
【它被用來破壞神明的誓約,於是,您的心中浮現了一頭巨獸的名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利維坦,被流放到虛無終末之地的巨蛇,你該記住它的名字。】
【但一隻被流放到虛無之地的巨怪怎麼會參與到這場信仰之戰中來呢?這個仿製品又是誰製作的?我親愛的大人,這是一個迫切需要您解決的問題。】
背誓之牙……
常樂在藏品室中把這玩意兒翻來覆去看了一圈,也沒瞧出來什麼端倪。
它的製作工藝並不精緻,至少牙刃上存在許多打磨留下的粗糙痕跡,火焰犀牛皮和火蜥蜴皮都不像是完整皮塊,而像是一些邊角料。
海神教會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呢?
如果當時暗月教會的人手裡有哪怕一把「背誓之牙」,露奈特都等不到自己來。
他點擊了一下「背誓之牙」,上面彈出來一些對話框。
「分解」「使用」「出售」「贈與」——除了這些選項外,他看到了一個新的選項。
「以此為話題」。
點擊這個選項後,繼而跳轉另一個對話框「和維斯佩拉對話」。
哦~
他恍然大悟。
一個活了數萬年的老東西,自然比他知道的多。
他點擊一下這個選項,很快,維斯佩拉略帶疲憊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
【我忠誠的盟友,親愛的長樂,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點擊選項回答。
「一點小事——你實力恢復得如何?」
【雖然心頭大患已經被除去,但這麼多年的虧空還是難以填補,恐怕短時間內我派不上太大用場,十分抱歉。】
「我遇到的問題但還沒有嚴重到需要你出手的地步,你可以放心養病,恢復實力。」
【多謝,我親愛的盟友。】
「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的解答。」
【長樂出示了『背誓之牙』。】
「這東西,你覺得眼熟嗎?」
維斯佩拉沉默了一會兒。
【雖然工藝粗糙,但我仍能聞到那股撲鼻的惡臭。是的,我當然知道——只是利維坦牙齒的仿製品,一些膽大包天的傢伙想要挑釁神權。】
「利維坦是什麼?」
【它也曾是一名神祇,代表混亂與不安,屬於非正統神明。】
【它和它的兄弟貝希摩斯同樣是從神明搖籃中誕生的存在,也同樣被惡魔誘惑、墮落後摔碎了神格,成為了被負面情緒統治的怪物。】
【它們在德卡雄比大陸大肆破壞,屠殺生靈,飽食血肉,幾乎無人能敵。】
【於是數十萬年前,神明們聯手將它們從這片大陸上驅趕了出去。利維坦被時間與空間之神卡俄斯封印,被流放到了虛無終末之地。而貝希摩斯則被打入了地獄,終日在岩漿和毒泉中受苦,洗滌罪孽。】
【但這兩頭巨獸不會認命。】
【利維坦不止一次想要打破卡俄斯的封印,衝破虛無終末之地回到人間,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守護著終末虛無之地的是矮身妖精供奉的神明虛無與空間的掌控者——烏爾特姆,一次又一次利用卡俄斯留下的封印把利維坦打了回去。】
【雖然祂所庇護的矮身妖精們是一群見利忘義的混蛋,但烏爾特姆卻切實地守護了這片大陸。】
常樂把這些線索一一記下。
所以,唯一能接觸到利維坦,且仿製出「背誓之牙」的是矮身妖精?
這些長相有些醜陋,但是憑藉著傳送晶石把自己「售賣」到世界各地的種族,梅琳娜罵他們的話能湊成一篇長篇論文。
跟他們有關係嗎?
……
常樂隔兩三天去一趟醫院,幫詹雅繳一下治療費用。
他有時候能看到詹雅,有時候只能聽醫生說「她這兩天狀態不好」。
他一直沒能聯繫上詹雅的媽媽,不過詹雅說:「即便聯繫上了,她也不會回來。」
她越發瘦了。
「吃不進去東西。」
詹雅笑了笑,聲音很啞。
她這樣確實受苦。
「常樂,你幹嘛來的?」
「啊。」
說這話的時候,常樂再看手上的繳費單——意料之外的是,詹雅居然買了醫保,所以錢還是能報銷一點兒的。
他被「人血白蛋白」「胺基酸」什麼的字兒以及後面跟著的數額晃到了眼睛,他沒生過大病,所以不知道一天大幾千萬把塊錢是怎麼欠下來的。
「什麼意思?」
他收起發票:「我沒明白。」
「我也沒明白,你幹嘛幫我交錢。」
「這話說的怪沒良心的,詹雅。」
於是詹雅沒良心地笑了。
「常樂,你是不是喜歡我?」
常樂抬頭瞥了她一眼:「還沒到那地步。」
「真可惜。」
「又怎樣?」
「我沒生病之前還挺招人喜歡的。」
「嗯嗯。」
「我沒開玩笑,紐約大學有國人群,我一個禮拜要收到兩百封求愛郵件。」
「你高中一個月也能收兩百封情書。」
常樂說道:「所有人都喜歡你。」
「是啊。」
詹雅有些出神:「為這些喜歡付出的代價還真大,不是嗎?」
常樂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他是個寫後宮小說的,但安慰人不是他擅長的事情。
玩遊戲的也不都是情聖啊。
「常樂。」
「啊。」
「你能幫我聯繫一下公證處嗎?我想寫遺囑。」
常樂越發茫然了。
他不知道怎麼找公證處,就像他不知道為什麼寫遺囑這種行為會發生在詹雅身上一樣。
天殺的。
他以為他是神,但其實派不上一丁點兒用場。
「常樂,那別墅是我的。」
她說:「我要把它送給你。」
「……胡咧咧什麼。」
「哈哈,常樂,養一棟別墅很費錢的,你別怪我就行。」
……
常樂回家後,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
死人是不好的。
他不想要別墅,他交不起物業費,他不是那種住別墅抽雪茄,打著高爾夫發出老錢笑聲的那種貨。
他不想讓詹雅死。
但常樂好像只能在遊戲裡做神明。
他捂住自己的臉。
「唉。」
那個遊戲……
在摧毀他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