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
【重要任務】
【天哪,您看到了那口池子了嗎?】
【命運逆流之池……它和『萬願祈求』是多麼的相似啊。】
【您的祈求者似乎安安靜靜的辦成了某種足以影響大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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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請您將信仰之力注入那口池子,讓亡者的意志借著靈魂回歸,將死神請離您的領地吧。】
【消耗信仰點0/16000】
……
……多少?!
常樂還沒定睛看呢,那數字後頭跟的零讓他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16000的信仰點?
160一抽的話,他要花一百抽去解鎖一個不知道作用是什麼的池子!
這難道就是遊戲的代幣回收計劃?
這回收的也太多了吧!!!
16000的信仰點他倒不是沒有,只是攢了那麼久,本來準備出新角色大抽特抽的,現在叫他投給這樣一個尚不知作用的新功能里,他還真不願意。
【命運逆流之池】
【逆轉命運之門。】
【您可經由此池,召喚出那些故去的、為您效忠過的祈求者們。】
盯著這行解釋,常樂眉頭鎖的緊緊的。
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總覺得這是遊戲在暗示什麼。
比如,遊戲玩法里已經有了抽獎卡池,為什麼還要在遊戲世界中再建造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池子呢?
這其中有什麼深意嗎?
又比如……召喚那些故去的祈求者——這聽上去就有些不祥。
那些進入他的box里,為他效忠的祈求者們現在基本上都活得好好的……那這話是什麼意思?
給他立flag?
而且……
他如果不花這筆錢,長樂教會在這個島上為這口池子付出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他切進去切出來,切進去切出來,在這個任務的頁面猶豫了十來分鐘,才咬了咬牙,將手按在了面前的池子前。
「力量從他體內被抽離」——這句話的意思是,作為屯屯鼠他攢了蠻久的100抽從他的資源中蒸發,變成了暗金色涌動的神秘物質,被灌入了眼前的那口池子裡。
暗金色和亮銀色在池子裡相融的一瞬間,密密麻麻的氣泡被炸了出來。
他耳邊響起了如碳酸飲料開蓋時令人舒爽的氣泡爆裂聲,接著池中的液體翻滾了起來。
三道目光聚焦到了這口「命運逆流之池」上。
饒是平日裡一向沉穩冷靜的露奈特也控制不住露出一抹喜悅的笑容來。
「大人。」
她說:「成功了……」
梅琳娜握住了一邊的木質扶手,用力到指尖發白。
這意味著什麼?
那個瘋狂的設想真的成真了——她們擁有了一口消耗神力喚回亡者的靈魂之池!
這意味著,只要長樂大人允許,只要祂的神力足夠,長樂教會可以喚回那些因為戰爭和陰謀死亡的祈求者們。
當然,她深知,這背後的代價一定非常大。
露奈特深吸一口氣:「大人,讓我們……試一試。」
她伸出手掌,一簇靈魂火焰在她掌心跳動著。
「格蕾塔·扎卡里亞,您的傳火人,於三日前在一場襲擊中死亡。」
「與同一場襲擊中死亡的還有另外三人,但是很可惜,我只找到了她的靈魂碎片。」
【您的祈求者『露奈特』希望您喚回『格蕾塔·扎卡里亞』的意志。】
【本次消耗信仰點10000。】
【新手教程優惠抵扣10000信仰點。】
【本次喚回您需要支付信仰點數為0。】
【是否喚回?】
常樂再一次被這個玩法所要消耗的信仰點刷新了認知。
原來他付的一萬六隻是一個門票費?
使用這個功能還得付一萬?
這蟲脆是紅蛋啊這!
把人騙進來殺!
常樂咬牙切齒的搗鼓著界面,發現沒有拒絕喚回那個「格蕾塔·扎卡里亞」的選項。
就像他當年必須要拿一百勾玉去換一個雪女一樣——新手教程,沒法拒絕!
【已選擇喚回『格蕾塔·扎卡里亞』。】
小修女掌心的靈魂之火「噗」的一下熄滅了,而命運逆流之池中傳來了異樣的動靜。
三道目光緊緊的鎖定池子。
池中的液體翻滾著沸騰著,咕嘟了好一陣子,最後趨於平靜。
數分鐘後,一枚圓球從池子內飄出,重新落到了小修女的掌心。
這枚散發著淡淡柔光的圓球內似乎有什麼東西。
常樂放大了看,看到了一張布滿了驚懼的陌生的女人的臉。
「是扎卡里亞小姐。」
露奈特認真的確認後如此說道:「我們成功了。」
然後呢?
常樂有些好奇。
然後他們要怎麼將一個球變成一個人呢?
女士們早有準備。
「大人召喚而來的靈魂意志的融合體,需要一件足以承載其力量的容器。」
「請隨我來。」
她們接著往下走。
告別了命運逆流之池後,四周的建築變得更加齊整,等到推開一扇門後,門後的空間再次讓常樂睜大了眼睛。
這是一間充滿蒸汽朋克與生物魔法混合風格的地下工坊。
在工坊中工作的……呃,工人?或者,他們是醫生——他們都打扮的如街頭鳥嘴醫生一般,戴著銀制長鳥嘴面具,但做的似乎是屠夫的工作。
工坊里有許多藥浴湯池一樣的池子,灌滿了草綠色的藥劑。
藥劑上漂浮著什麼,常樂一時沒看清。
等露奈特和梅琳娜給自己釋放了一個「清潔一新」的法術走進去後,那些鳥嘴醫生們轉過頭來看著她們——或者說,看著露奈特手中的圓球。
「成功了?」
有人這麼說道。
「天哪……這種變態才能想出來的奇葩設想居然真的成功了……」
「長樂大人也……陪著咱們胡鬧嗎?」
「這叫什麼胡鬧!這是一件能夠改變整個大陸的偉事!」
「聖女大人,請過來吧!我將為您挑一具最漂亮的!」
這些聲音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語氣活潑,倒沒有他們所帶的那些長鳥嘴面具來的可怕。
一位個子很高,手臂很長的「鳥嘴醫生」自告奮勇的來到一個池子邊,他手裡拿著一根傑克船長一樣的鐵鉤——就跟鉤爐子裡的架子肉一樣,啪的一下將池子裡漂浮的白生生的東西勾了過來。
「……」
那是個沒有長臉的人。
或者說,是一個赤裸的、沒有性·器官、沒有臉、個子中等大小的人形——容器。
常樂嚇壞了。
他覺得自己san值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