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章 1.3新版本PV

  常樂收到了一些通知。

  【任務『弗朗茨三世的遺詔』推進失敗,無法獲取任務『正統在……奧蕾莉亞殿下!』。】

  【任務『王后的生日宴』推進成功,觸發限時任務『奢華的王后生日宴』。】

  【任務『扼住王國的咽喉』推進成功,獲得唯一建築『沉默無聲報社』。】

  【『點燃這個國家』任務進度已滿100%。】

  【主線任務『第四章·昏星照徹鐵王座』已觸發。】

  嗯?

  發生什麼事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遊戲新版本將在三日後更新。】

  【1.3版本PV:『昏星照徹鐵王座』現已發布!】

  【維奧萊塔·「風暴」·肖PV:『或是為了命運,或是為了冒險』現已發布!】

  嘢?

  他有些驚訝,嗦了一口送到嘴邊的麵條。

  進度已經滿了?

  哦,也是,按照之前的通知,那些推進中的任務除了獲取老國王寫著奧蕾莉亞名字的遺詔失敗了以外,其他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

  確實也該迎來第四章了。

  他滑了滑屏幕,在最下面的位置找到了新的pv連結。

  旁邊走來一個女生。

  「同學,加——」

  「不加不加。」常樂連忙擺手。

  「哦。」

  女生如釋重負:「不加醋的話我就拿走了。」

  「……」

  常樂愣了愣,扒拉著麵條,看著被端走的醋。

  醋什麼的——也是可以加的。

  他戴上耳機。

  ……

  【正在播放PV:『昏星照徹鐵王座』。】

  鐺~

  一聲接著一聲悠遠的鐘聲被敲響,一圈一圈的從坎特威爾城的中心——王宮傳出,朝著整座王都擴散開來。

  閒聊的紳士、叫賣的商販、學校的學生、觥籌交錯的富商、扛著沙袋的力工……

  那些在坎特威爾城長大的人們,訝異的抬起頭,朝著王宮的方向望去。

  他們在說話,但背景音中只有一聲一聲的鐘聲。

  畫面暗了下來。

  純黑背景中,一頂鑲嵌著十三顆珍珠的黃金王冠在黑暗中浮現。

  突然,一道裂痕在其上炸開,珍珠一顆接一顆地崩落。

  沉重的、如同敲擊在心臟上的鐘聲一聲聲迴蕩,夾雜著珍珠滾落並消失的微弱回音。

  一行字幕悄然浮現。

  【他的時代,結束了。】

  低沉的管弦樂帶來不祥的氣氛,老國王弗朗茨三世蒼白的手從華麗的床榻邊無力垂落。

  鏡頭表現的十分有藝術感,但實際上他的死並沒有那麼華麗,可以說充滿了荒唐滑稽。

  鏡頭切換,那頂崩壞的王冠被戴在了王儲蓋烏斯的頭上。

  他目視前方,不知道在看什麼——是那些對他俯首稱臣的臣子?又或者是十三島嶼聯邦開闊的海面?

  沒人知道。

  他的表情詭譎異樣,嘴角略帶誇張的勾起,帶著瘋狂與虛妄。

  這位終於加冕為王的年輕人眼底的猩紅再一次被落到他手中的龐大的權力壓制住了。

  他高舉起雙臂,宣告道:「蓋烏斯一世的時代,到來了!」

  老王死,新王立的詔書雪花一般的發向全國各地,發往接壤的鄰國。

  玩家們的視角變成了一張張的詔書。

  「我們」被一雙雙手接過,打開。

  見證了一張張臉上爬滿無措、震驚、悲傷、恐懼和憤怒。

  於是,那些話在背景中越來越清晰。

  「突然?這該如何是好啊……我們得去一趟王都。」

  「什麼?國王陛下是被刺殺的?兇手已經被抓住了?!」

  「陛下……陛下啊!我當年跟著陛下衝鋒陷陣的時候,他的身姿還那樣的威武……嗚嗚嗚……陛下啊!(細微背景音:快來人!大人暈過去了!)」

  「是蓋烏斯……居然真的是蓋烏斯?要不我們逃吧?往後的日子……恐怕不會那麼容易了……」

  「蓋烏斯·費爾南德斯!他怎麼配稱王!我要加入謀反的隊伍!什麼?你說沒人謀反?!怎麼可能!一定是時間未到!啥?讓我謀反?天哪,我有幾個腦袋能供我上絞刑架???」

  這些一個接一個的音頻最後幾乎要疊加起來了,最後,打開詔書的是一雙纖細美麗的手。

  波浪一樣的寶石藍長發和那雙美麗的黃綠色眸子出現了。

  奧蕾莉亞的臉上沒有任何負面情緒。

  她只是饒有趣味的捻起那張詔書,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

  「大人。」

  「嗯?」

  「蓋烏斯殿下——啊,是陛下,將詔書送往了迪亞茲。」

  「啊,是他的性格。大主教沒阻止嗎?」

  「不知。」

  「迪亞茲……和鐵蹄公國可不同,迪亞茲王國可是個難啃的硬骨頭。他們的國王——更是個比蓋烏斯更容易上頭的愣頭青。」

  「迪亞茲的國王……也求娶您許久了。」

  「哈哈。」

  奧蕾莉亞笑了。

  她昂起頭,臉上滿滿是自信的光彩。

  「這天下,想娶我的人——如過江之鯽。」

  「然而……」

  她不再繼續,只笑而不語。

  ……

  鏡頭再次切換。

  此次,進入鏡頭的是個常樂並不認識的年輕男子。

  他穿著寬鬆的金袍,頭戴赤金色的王冠,看起來是某個國家的領袖。

  結合剛才的畫面,似乎不難猜,這位就是奧蕾莉亞等人提到的迪亞茲的年輕國王。

  他看待那張詔書的態度比奧蕾莉亞更差勁,甚至不願意將它拿起來,如看待一張廁紙一樣看著它。

  「弗朗茨三世死了?」

  他扯著嘴角:「好死。不再強壯的雄獅再怎麼說也還是一頭雄獅,現在他死了,蓋烏斯?呵,他可沒那麼大的本事能震懾得住弗朗茨一手調教出來的海軍。且看著吧,那個散漫棋盤一樣的國家還有的鬧呢——不過他給我寄這封信是什麼意思?鬧事兒嗎?」

  「陛下?咱們靜觀其變?」

  「哈!那個蠢貨——居然敢在信里叫我住在北邊的野蠻之師?!什麼靜觀其變?我偏不!」

  他把那詔書掃下桌去:「什麼貨色,還敢給我發詔書?點起兵將來,我要最精銳的海軍——等我們打去坎特威爾城說不定能碰上返回王都的奧蕾莉亞——哦~我的奧蕾莉亞,到時候讓她做十三島嶼聯邦的國王,我給她做王夫——你覺得如何?」

  內侍尷尬的笑了笑。

  「您說了算,陛下。」

  「還有她那個什麼——長樂神?聽說選擇自己的信徒很有一套,只酷愛容貌俊美的。」

  這位年輕的國王整了整衣冠,露出三分薄涼,三分譏笑,還有四分漫不經心的笑容:「我孰與其信徒美?」

  「咳咳,君美甚,其信徒何能及君也?」

  「那長樂神豈不是會愛上我?」

  「咳咳,理所應當,理所應當。」

  「你老咳嗽幹什麼?」

  「……嗓子不舒服。」

  屏幕外,常樂也露出了三分薄涼,三分譏笑,還有四分漫不經心的笑容。

  不好意思,長樂神抽男不抽女。

  而且你看起來有點像炮灰。

  他是說,很快就會下線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