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好香。」
龍淵有些疑惑地看著面前的普通凡人。
他的身上剛才迸發出了讓他倍感親切的靈力波動，此刻卻又消失無蹤，無從查尋。
就像這個凡人給他的感覺，也很熟悉，但是他確信自己的記憶里沒有見過這張臉。
不對，他剛才背對自己的時候的樣子，那腰，那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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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淵突然感到一陣燥熱。
他離開龍界之後，順著那個微弱的召喚來到了這裡。
剛好看見一夥修士操縱了點絳珠欲要殺人劫財。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順手就把人救下了。
只是沒想到被救下的人看到他似乎很驚恐。
「你……你退後！別過來！」
謝天邊說邊往後退。
他只慶幸自己的易容丹此刻還沒失效，否則被認出來他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那雙金色雙眸，他打死也不會忘記。
剛穿過來那一晚被那雙眼睛盯著死去活來那麼多回。
那晚的記憶，最後只剩下濃烈的信香，和這一對金眸。
謝天看見了怎能不怕。
但不得不說，這條龍的人形絕對是他見過的所有男人中最有殺傷力的一張臉。
天道寵兒，怪不得有個形容詞叫龍章鳳姿，完爆他玩過的所有遊戲建模。
龍淵俊眉微蹙。
這個凡人越表現地想逃離，他越想把人抓回來按到自己身前……
熟悉的信香濃度又升高了一些。
操！！
謝天想。
又來？！！
龍淵晃了晃腦袋。
他剛才為什麼會對這個凡人有那種暴戾的想法。
「別怕，點絳珠我已經收服了。」龍淵儘量克制住身體內莫名的叫囂。
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何突然會對眼前這個相貌平平無奇之人動了邪念。
謝天茫然地眨了眨眼：「點絳珠？」
龍淵伸出右手，先前在車上把謝天嚇了一跳的小小童，此刻乖巧地閉眼團坐在龍淵的手心裡，看上去就像個可愛的年畫娃娃。
「點絳珠，由萬縷孩童怨魂催生，沒有善惡觀念，容易被惡人利用。
那些人我已經殺了。」龍淵看他還有點怕的樣子，立刻補充道。
說著，還將小小一團的點絳珠往謝天面前一推：「你要嗎？給你。」
謝天這下也反應過來，原來剛才是他救了自己。
這麼說來，這條龍其實也算一條好龍。
可是……
啊呸！就算是好龍也不能跟他扯上關係！
「謝謝，謝謝。但是我不需要，我還有家中娘子在等著我回去，就先告辭了哈！」
謝天說完就朝著龍淵的反方向開始跑。
龍淵不解地收起點絳珠。
他明明說了點絳珠已經被他收服了，說明已經無害了，為什麼那人還是那麼怕呢？
哎！凡人。
噗通——
凡人慌不擇路摔進了不遠處的小河裡。
龍淵：……
-
謝天這一跤摔得四腳八叉。
他不是沒看見這條河，以他的修為什麼凌波微步水上漂信手拈來。
只是他氣還沒提起來。
識海里的龍蛋又開始激動起來！
識海里的翻江倒海，直接讓他以最狼狽的姿勢摔進了水裡。
謝天一句國粹不知當講不當講。
算了，自己的崽，罵它不等於罵自己麼？
謝天狼狽地爬起來。
眼前出現一雙玄色織金錦靴。
同時，濃烈的信香猶如實質般鋪天蓋地向他席捲而來。
完了！天要亡我！
謝天一屁股墩摔回水裡，手腳並用往後退。
龍淵朝他一步一步緩緩走來。
金色的眸子裡已然看不到一絲清明。
「喂！你清醒一點！」
謝天邊朝後爬邊喊。
在信香的作用下，他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也許是因為兩人之前有過親密的接觸。
謝天完全無法抵抗龍淵釋放的信香，想爬起來逃跑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龍淵離他越來越近。
而此刻渾身濕透的謝天，在失去理智的龍淵面前簡直就是一道最美味的秀色大餐。
「你身上好香。」
龍淵的語氣有些疑惑又有些驚喜。
「為何如此熟悉？」
龍淵俯身在謝天頸側聞了聞。
發出一聲如願的喟嘆：「終於找到你了。」
面貌也許可以改變，但是靈魂的氣息不會。
謝天不可控地渾身顫慄，他見識過這條龍發瘋的樣子，他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
……
這一次，龍淵沒有突然失去意識。
但是全程失去了理智。
剛開始還是在人界的荒郊野外。
等謝天再醒過來，已經躺在了奢侈的宮殿之中。
龍淵將他帶到了自己的小芥子之中。
裡面有一座對他來說很小的別宮，是他偶爾休憩之所。
龍族性yin，發起瘋來沒日沒夜。
謝天不知道這次在小芥子裡待了多久。
等他完全清醒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修為產生了變化。
識海里，一顆金丹冉冉升起，像一顆小小的太陽。
謝天：！！！
怪不得說他是極品爐鼎體質。
只是單純和龍雙修了這十幾天，他的修為就突破了？
謝天神色複雜地看了眼身旁睡著的男人。
男人黑長的睫毛低垂，饜足地擁著他，面相無害又純情。
謝天嘴角抽了抽。
這皮相，要是他們的相遇能正常一點，說不定他就愛上了。
但是第一次見面被強，第二次又是。
他實在是對這條龍愛不起來。
雖然說第一次是原主的錯。
但是這第二次，他可什麼都沒幹！
一條控制不住下半身的龍，長得再好看送他他也不要。
儘管這次的感覺比第一次好上許多……
嘖，不能想了。
他現在最重要的是逃出去，離這條愛發瘋的龍越遠越好。
過去二十一年生存經驗告訴他，遠離一切不確定因素，生活才能變得穩定安寧。
他只是條炮灰鹹魚，他不需要跌宕起伏的狗血劇情。
他要自己掌握自己在這本書里的命運。
謝天從龍淵懷裡爬了出來。
很好，龍吃飽了後睡得很香。
只是在謝天離開時輕輕收了一下手臂，嚇了謝天一大跳。
但龍淵只是蹭了蹭謝天的脖子，輕輕親了一下，就鬆開了手。
謝天無視小芥子空間裡白的美輪美奐的宮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也就是他身上此刻裹滿了龍息，芥子空間將他認成了主人，否則他區區一個金丹一輩子都別想從這裡面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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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瘋=發Q
龍淵也不想，他不知道自己信香的威力這麼大，更何況謝天的體質太特殊了，所以才會被引誘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