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議論的賭場,剎那寂靜無聲。
林墨的話就像是警示的鐘聲,迴蕩在人們耳畔。
所有人都驚愣的看向他,又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了朱堂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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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如出一轍!
又一次對朱堂鄉賭桌上牌的預測!
而在朱堂鄉臉上,人們看到了和上一輪一模一樣的同款反應!
他先是驚愕的愣在原地,渾身一顫如遭五雷轟頂!
臉色幾乎瞬間慘白!臉部表情扭曲僵硬!
他難以置信的抬起頭來,看林墨的眼神……就仿佛在看神明!好似眼前和他對賭的不是人!而是神!一位能看穿他底牌的神!
他開了吧!他肯定開了!他有外掛!!
朱堂鄉徹底懵在了原地。
他甚至不知該用什麼話,去回應林墨了,眼前的一切,都完全超脫了他的認知!
林墨卻一臉淡定,對於算對朱堂鄉牌這點,並不值得他驕傲。
這次朱堂鄉所下的牌,甚至比上一輪還要好預測。
上一輪,朱堂鄉賭桌上押著船長、兩張三副、一張二副。
而當時,他手裡還剩下一張二副和一張大副。
他捨棄二副,拿回了賭桌上的牌。
後續,蔣門加入,他手中有那張自己和他交換的大副。
然後,還有一個人加入了朱堂鄉的隊伍。
根據第一輪自己的推測,所有三副卡及以上的身份卡,都有所歸屬,所以這位加入朱堂鄉隊伍的,應該只是位水手罷了。
那麼,根據以上,自然能得出結論……
朱堂鄉手中的牌型:水手、兩張三副、一張二副、一張大副以及船長。
而至於,林墨是如何判斷出,朱堂鄉不會下船長卡。
是因為,從捕魚階段開始,林墨就在給他布局了,說簡單些……是林墨在主動引導朱堂鄉走到如今這步。
面對朱堂鄉顫抖恐懼的模樣,林墨平靜開口。
「你所能看見我的一切行為,都不過是我想讓你看見的。」
「你以為,我釣到13號,然後和周桐軍溝通是為了交換12號,12、13,這兩個相連的數字,很容易讓你去往順子號去想。」
「所以,你自然會覺得,我組成了順子號,然後還會拿順子號再贏你一次船長卡。」
「當你這樣想時,就已經進入了我的布局。」
「在你我的賭局上,你自然會避免下船長卡,而下其他卡牌。」
「你肯定覺得,你預判了我的預判。」
「但實際上……」
林墨嘴角揚起一絲微笑,「我是故意讓你有了這種錯覺。」
圍觀的人群顫抖的倒吸口涼氣,如果不仔細去聽,林墨這番話甚至很難聽懂!
簡單概括!
從捕魚階段,林墨所表現的一切行為,都是在給朱堂鄉布局!
朱堂鄉一直就在林墨的手掌心,沉醉在林墨為他精心構建的布局中!
眾人看林墨的眼神,在此刻都宛若看怪物!
這傢伙……太可怕了!
這朱堂鄉被他盯上,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不遠處。
秦天霜神色複雜的聽著林墨說的這些,他忍不住重重嘆息,全然沒了遊戲剛開始時,對暴徒這四人的輕視不屑,他原本覺得,大航海能輕鬆在遊戲中殺了林墨幾人。
但現在……
林墨的兩次布局欺詐,把他都給騙了!
這讓秦天霜都不免緊張擔憂,如果接下來自己對上林墨,會不會也被他騙了?
「這傢伙就像個獵人。」
秦天霜臉色凝重的評價。
「他會精心布置很多陷阱,陷阱真真假假,讓人分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假中有真,真中有假……」
「這是欺詐的最高手段。」
「在『假或真』之間,他是那個搖擺不定的『或』。」
秦家三兄妹此時也滿臉震驚駭然!
這場小小的賭局,在朱堂鄉和林墨之間,不斷發生著反轉!直到林墨這番話,將一切都塵埃落定!
「這傢伙在神徒世界前,該不會就是個詐騙犯吧!」
秦龍忍不住嘟囔。
秦歲苦笑,「大夏要真有這種詐騙犯,全國老人的養老金估計都能給騙光了!」
現在場面完全寂靜無聲了。
林墨的頂級布局,驚的人們都說不出話來,此刻還在有人琢磨著林墨剛才那番話。
而身在賭局中的朱堂鄉,此刻無異是崩潰的!
他想後悔都來不及了!他已經拍下了【確定】按鈕!雙方牌面都已經鎖死了!!
他全身劇烈發抖,鼻涕眼淚流出,眼前的林墨似乎成了他的夢魘,那種莫大的崩潰恐懼,這一刻徹底壓垮了他。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偏偏要逮住我一個人坑!」
「我、我又沒得罪你!為什麼抓住我一個人不放?!」
朱堂鄉崩潰的沖林墨歇斯底里的哭吼。
林墨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對他而言,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為了贏得遊戲而已,至於站在前面的是朱堂鄉還是張三李四,都無所謂。
管他是誰。
都不過是我林墨贏下遊戲的墊腳石而已。
「都怪你!全都怪你!」
朱堂鄉突然發瘋的沖向蔣門。
他雙手死死抓住蔣門的衣襟,咆哮大吼。
「要不是你給我出的餿主意,我本來是想下船長卡的!都怪你想那麼多!全都是你的責任!都是你的!!」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卻令林墨都愣了下,心裡後怕的一咯噔。
他都沒想到,朱堂鄉聽了蔣門的話才如此。
這讓林墨不由感激的看向蔣門。
幸好上一輪他拒絕加入了他們了,不然可就完了!
沒有他慫恿朱堂鄉,恐怕林墨就要被朱堂鄉這愣頭青亂拳打死老師傅了。
蔣門此刻臉色同樣慘白無比!
「我、我也想不到啊!這、這怎麼辦啊!!」
「救救我!救救我們!我不想變成魚!!」
其餘五位隊友,也頓時驚恐失措,那押上的可是他們的身份牌!
朱堂鄉鬆開了蔣門的衣襟,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大吼大叫,眼神變的無比冷漠。
「反正死的不是我就行。」
「要不是你,我早就贏了林墨了!我早就那船長卡吃了他了!」
「你們要怪,就怪蔣門吧!」
說著,他絕望的閉上眼。
【0:02】
【0:01】
【0:00】……
【雙方鎖定牌局】
大屏幕上傳來麗莎甜美的播報——
【林墨隊對賭成功,增加一次『釣魚』機會】
【朱堂鄉隊失敗,五位玩家變成魚】
【大副、二副、兩張三副、一張水手進入換牌機】
悽厲的慘叫頓時在賭場上炸響!
蔣門幾人瞬間倒在地上,瘋狂的抽搐扭曲,很快身子蛻化成了魚的身形,濃烈的魚腥味兒散開,隨著地板打開,這五人墜入下方大海。
林墨收起自己賭桌上的牌。
其實,他並不比朱堂鄉的牌型好多少。
他所押的牌型:大副、二副、三張三副。
換算下來,只贏了朱堂鄉一張水手。
但從賭局開始,林墨就算出了朱堂鄉會押哪些牌。
所以……
多贏一張水手,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