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阿骨!!」
「地下拳場的王者!我的理財產品!!」
「拳王!拳王阿骨!!」
當阿骨出現的那刻,人群爆發出山呼海嘯的歡呼喊聲。
在這裡他就是當之無愧的王者,無數賭徒眼中穩定的理財機器,人們狂熱呼喊著,整個拳場都輕微的震動了起來。
阿骨傻笑著沖眾人揮揮手,隨後就坐到了選手席。
選手席上,其餘選手都到場了。
02號位的名叫馮北斗,江州螳螂拳的傳統武道傳人,在江州開著一家螳螂拳的武館,有著武道宗師的尊稱。
他也是萬年老二了。
在地下拳場,總是被阿骨一直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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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正教導著身後幾個弟子。
顯然今晚,是來帶這些弟子見世面的。
「你們知道,大夏武道為何沒落嗎?」
「就是從以前的實戰,變成了現如今的花拳繡腿!成了供人們欣賞的武術!武術和武道,兩者相差一個字,卻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武術是藝術!是花架子!是表演!!」
「而武道,才是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核心!是殺人技!是要在實戰中磨鍊出來的!!」
馮北斗坐在那裡,就好似坐在一把太師椅上。
他摸著鬍鬚,老神在在的說。
「所以,這就是為師要帶你們來這裡的原因!」
「就是想讓你們在這裡好好觀摩!這裡可是真正的殺人場!把人往死打的那種!」
幾位弟子好奇的掃視著四周。
「師父,你在這裡應該很厲害吧?」
一位弟子忍不住問。
馮北斗撫著鬍鬚,哈哈大笑,露出滿臉得意自傲。
「你師父我,在這裡何止是厲害!說句大實話,為師我在此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打遍此地無敵手!這就是咱馮家螳螂拳的威力!!」
幾位弟子也不由露出一臉自豪。
身為螳螂拳的傳人弟子,師父在此無敵,徒弟自然也與有榮焉。
然而,馮北鬥話音剛落——
山呼海嘯的吶喊聲,如恐怖的大海浪濤般,似是要將整個拳場掀翻!
馮北斗身後的一眾弟子,嚇的一激靈,茫然驚嚇的掃視四周,不知發生了什麼。
伴隨著人們狂熱的喊聲,阿骨徐徐從不遠處走來。
「嘿!馮老二!!」
阿骨咧嘴笑著揮手。
馮北斗臉色頓時一僵,哪還有之前和弟子們吹牛逼的架勢,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急忙低頭。
「骨、骨哥!!」
「骨哥!!」
不光他站了起來,所有選手都紛紛起立,朝著阿骨微微鞠躬。
在這地下拳場,就是以實力為尊。
甭管在外面什麼工作,在外面地位多高,在這裡,只要你是選手,就是用拳頭來說話。
幾位弟子啞然的看著這幕。
師父這萬年老腰,何曾彎下過?
在江州他幾乎是橫著走的存在,江州的傳統武道之中,幾乎未曾有敵手,但此刻,師父卻朝比他年輕許多的一個年輕人鞠躬了!
「大家都坐!都坐!!」
阿骨嘿笑著壓壓手。
馮北斗顫巍巍的坐下,掏出手帕下意識擦了擦額頭冷汗。
「師父……」
一位弟子忍不住開口。
「咳。」馮北斗一聲咳嗽打斷,「我剛才忘說了,除了這人,你師父在地下拳場是無敵的,嗯……一人之下數十人之上也足以傲視群雄了。」
馮北斗正強行解釋……
突然,阿骨一把摟住他,拍了拍他腦袋。
「馮老二,跟你說個事兒。」
馮北斗僵硬的笑著,急忙低聲道,「骨哥,給個面子,帶弟子們出來觀摩學習呢,您別叫我馮老二行不行……」
馮老二是阿骨給他起的外號。
萬年老二。
阿骨瞥了眼他身後一群身穿武道服的年輕人,咧嘴一笑,「好的,馮老二。」
馮北斗,「……」
阿骨,「好了,不逗你了,我和你說個正事兒,我要讓位了。」
「什麼?」
「我要讓出01號位,你們今晚可以爭搶01號位了。」
馮北斗臉色不由一變,僵硬的笑了笑,「骨哥,別試探我了,我這萬年老二當的挺開心的,你可別鬧了。」
「我沒鬧。」
阿骨道,「反正今晚01號位可以搶了,我很看好你的。」
馮北斗哈哈的笑了笑,也沒再搭茬。
他可不信阿骨會把01號位讓出來,01號位每晚光守擂成功的獎金,就高達十幾萬,若不是阿骨是沈三的人,他拿不到這些獎金……
否則的話,這些年在這兒賺了也少說該有好幾千萬了!
阿骨似乎怕馮北斗不信。
他又站起來,掃了眼在場眾人。
若是平常,阿骨這般掃視眾人,估計開口會說——
「我不是貶低各位,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但此刻,他卻說,「我今晚身體不舒服,估計要失去01號位了,你們可以搶了。」
大家聽到這話,盡皆一愣。
隨即都不敢搭話。
全都以為骨哥這是在試探他們呢,擱這兒測他們的忠心呢!
好傢夥!
一個打拳的,不玩拳頭,改玩帝王術了!
之後坐在末尾角落的30號劉邁,緊張的咽了下口水,知道這是真的。
「我就說了,他們肯定不信……」
阿骨坐下,沖腦海里的林墨小聲嘀咕。
他哪有腦子想出這些話術來,全都是林墨在幫他出主意。
林墨淡淡一笑,「無妨,只不過先通知他們一下,等到了30號挑戰你,他們自然就信了。」
說著,林墨問,「有看到異樣的人嗎?」
他教阿骨這法子,一來是為了讓眾人都爭搶01號位,二來則是想讓阿骨觀察一下,有沒有可疑不對勁的人。
阿骨又偷偷瞥了眼後方。
「我也看不出來啊!」
「嗯,只能寄希望於,30號能最先搶到挑戰你的資格,只要你變成30號,那你就安全了。」
就在兩人嘀咕說話間。
陰暗的角落內。
一位戴著鴨舌帽的男子,深深地低下頭,他舔了下乾燥龜裂的嘴唇,伸出長長如蛇一樣的舌頭,舔到了自己下巴下方脖子處的位置。
若此刻,有人能注意到他——
就能看到他脖子龜裂開一道縫隙,從那喉結處的位置,鑽出一顆嬰兒的頭。
他的舌頭,就在舔舐著嬰兒……
拳賽在雷動的歡呼聲下,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