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沒搞懂,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回到417自己的房間後,陳雪依皺眉疑惑。
「你怎麼能讓摩根和甘迺迪兩方人馬碰面呢?」
「摩根和甘迺迪都是屠神者,兩方一旦打起來,隨便發動一個屠神者能力,就會發現彼此的身份……」
「而屆時,一切都被拆穿了!」
「他們兩個一定會聯合起來對付你的。」
林墨卻依舊是一副神秘的樣子,揚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放心,只要他們倆發生衝突,我就有辦法讓他倆死斗到底。」
陳雪依無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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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林墨有什麼辦法來。
不過他既然說了,陳雪依也就沒再多問,畢竟林墨這個人,他從來不會輕易說大話,一旦能夠打包票的,就證明他有九成的把握。
他可不像阿骨,阿骨是有一成的把握,也要吹噓為十成。
下午的時候。
陳雪依和林墨就待在客房裡。
兩人輪流換崗休息。
昨夜雖然都睡著了,但身處在夢魘之中,這比跑了一夜的馬拉松還疲憊。
趁著白天安全的時候,兩人輪流換崗休息,林墨先睡前面四小時,陳雪依睡後面四小時。
等陳雪依醒來,已經是夜晚九點左右了。
林墨正坐在桌前,吃著漢堡包炸雞等快餐,桌前還放著兩杯果汁。
「起來了?趕緊吃吧!我從餐廳拿回來的。」
陳雪依睡眼惺忪的走過來,坐在林墨對面。
看林墨像個沒事人一樣吃著,她也就沒什麼顧忌的吃了起來。
「今天的食物都沒有毒。」
林墨笑著開口。
「看來是甘迺迪那些人,以為已經給所有人都吃下的亞麻層鹽了,所以沒再費勁兒的往食物里添加亞麻層鹽。」
「亞麻層鹽本身在人體中,就需要半個月左右時間消化。」
「所以後續,甘迺迪他們要還想殺人,只需繼續釋放硝氣即可。」
陳雪依輕輕點了點頭,隨即疑惑問。
「你說甘迺迪他們是從哪兒搞來亞麻層鹽和硝氣的?」
林墨搖了搖頭,臉色凝重。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根據原主中的記憶,亞麻層鹽和硝氣大多都出現在礦山礦洞中。」
「其中硝氣,是必須從礦洞裡採集的。」
「其原理,是埋藏在礦洞裡的硝石,經過長年累月的風化,出現大量孔洞結構,而這些孔洞結構,就能夠散發出硝氣出來。」
陳雪依羨慕的看了眼林墨。
「你這原主還懂得挺多,不像我的原主,只懂得刷盤子。」
林墨疲憊的打了個哈欠。
「好了好了,你吃吧!我已經吃完了,我先休息去了!」
林墨躺在床上,沒過一會兒,就發出輕微的鼻鼾聲。
陳雪依輕輕咀嚼著食物,生怕吵醒了睡夢中的林墨。
這一覺,林墨睡的很沉。
雖然在白天的時候,他已經休息了四個小時了,可這還遠遠不夠,他們這兩天實在太累了,壓根就沒休息好過一次。
「林墨!快醒醒!」
「林墨!林墨!!」
迷迷糊糊間,林墨聽到耳畔傳來陳雪依焦急的喊聲。
他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眼前陳雪依焦急慌張的臉龐,變得逐漸起來,隱約間還能聽到樓下傳來窸窸窣窣詭異的動靜。
「怎麼了?」
林墨猛地從床上坐起,瞬間清醒過來!
陳雪依臉色凝重的指向窗外,「你快看外面!」
林墨立刻起身下床,快步來到窗前,他深吸口氣,輕輕撩開窗簾的縫隙,卻見在黑夜之中,一群人影朝著太昊湖的方向走去。
他們兩兩抬著一個類似於麻袋的東西,排著略顯凌亂的隊伍。
人數約莫四五十人左右。
而且不光這些人,從太昊湖那邊又走來約莫幾十人,他們在酒店之間來回進進出出,將一個個麻袋給抬了出去,麻袋裡不知是什麼,但似乎很沉,都需要兩個人去抬。
落日酒店本身就是為了太昊湖建設的。
太昊湖作為美利堅最大的湖泊,也是最為著名的旅遊景點,落日酒店距離太昊湖不過百米左右。
此刻夜晚。
慘白的月光,灑在不遠處巨大的湖泊之上,湖面泛起淡淡的波光粼粼,整個湖面的水深邃的可怕,但又似是一片巨大的鏡面,倒映著夜晚的星辰月光。
再往遠,林墨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走,跟過去看看。」
猶豫再三,林墨輕輕揮了揮手。
本身現在,對於落日酒店的情況,還是處於完全不了解的狀態,他們急需找到更多關於酒店的線索。
林墨和陳雪依緩緩拉開了房門。
夜晚下,整個走廊昏暗寂靜無聲。
兩側的屋門隔音效果並不好,能聽到兩側一些房間內,傳來各種嘈雜的呼嚕聲。
林墨和陳雪依彼此對視一眼,兩人躡手躡腳的穿過走廊,沿著漆黑的樓梯,緩緩下樓。
雖然他們已經儘可能的放輕了腳步,但木製樓梯還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伴隨著咯吱聲響,兩人從四樓一直往下走,來到了一樓大廳的樓梯口。
而剛到一樓,就聽到一樓傳來嘈雜的腳步,還有低聲竊竊私語的議論。
「趕緊搬,甘迺迪先生說了,今夜必須全部處理完。」
「讓酒店那些NPC麻溜些,每一個都全部搜刮乾淨,千萬別錯過高價值物品!」
「奧斯萊那幫人還是太好了!哈哈!幫我們處理了不少人!」
伴隨著嘈雜小聲的聊天,林墨聽到了從西面走廊傳來的腳步聲。
他急忙攔住身後跟著的陳雪依,兩人就貼在一樓樓梯口的牆壁上,很快就有眾多人影從西面走廊走來。
這些人同樣都抬著麻袋,就是那群剛剛從太昊湖回來的人,他們兩人抬著麻袋,從樓梯旁經過,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貼在樓梯口的兩人。
只是因為,樓梯口本身就很昏暗,而兩人緊貼著牆壁,更是不易被發現了。
林墨顫抖的屏住呼吸,這一刻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眼睜睜看著這些抬著麻袋的人,從兩人身邊經過,其中就有那位瘦高男子哈布。
突然!
麻袋繫著的口子敞開了。
一顆腦袋從口子裡耷拉下來,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