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18章 【落日酒店】這裡!到底是哪裡?!

  頭痛!強烈的頭痛!

  林墨感覺腦子裡的那東西又要甦醒過來了。

  但對現在的他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壞事,每一次祂醒來,在林墨眼裡,那就是大招又要刷新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要是有祂在,那還怪好的。

  林墨突然方才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想腦子裡的怪東西了。

  畢竟,若是祂出現的話。

  根本無需動腦,也沒有爾虞我詐,祂只需動動手指,就能將一切都給解決了。

  「你自己的專屬神器,你確定不出來自己拿嗎?」

  林墨試圖喚醒腦子裡的祂。

  可祂依舊沒有回應,祂已經很久沒有給予過回應了。

  林墨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疲憊的雙眼,他緩緩艱難的掙扎開眼皮。

  眼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

  他身處在一個巨大的教堂中。

  這個教堂遠比之前他參加【神明途徑】試煉時的西典教堂要大很多,差不多是西典教堂兩倍的面積。

  「林墨?」

  這時,身旁傳來熟悉的聲音。

  陳雪依就坐在他旁邊。

  兩人警惕的互相對視一眼,他們知道彼此都是暴徒的隊員,但對於前後發生了什麼,卻並不知曉。

  林墨能感覺自己此刻的狀態。

  他好似斷片了,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來了。

  而在這座巨型的教堂中,坐著的不光他們倆人,還有很多陌生的面孔。

  但怎麼……都是外國人?

  這些一張張陌生的西方面孔,著實讓林墨感到不安。

  而此刻,這些人似乎也感到萬分不安。

  「我們怎麼會在這兒?」

  「這是什麼情況?!」

  「我的天!我們不是在【落日酒店】旅遊嗎?!」

  「【落日酒店】?你在胡說些什麼?!」

  人群中響起小聲的竊竊私語,大家說的話林墨完全聽不懂,都是奇奇怪怪的英文。

  「落日酒店?」

  陳雪依卻皺眉聽到了人們的議論。

  在偌大的教堂中,這是被提到最多的詞彙,有一部分人都是在落日酒店旅遊的,而還有一部分人,他們和陳雪依、林墨一樣,陷入完全斷片的狀態。

  什麼也記不得了。

  「你知道落日酒店嗎?」

  陳雪依疑惑看向林墨。

  林墨也是搖了搖頭,他從未聽過什麼落日酒店。

  而且更詭異的是,他現在找不到小果、阿骨他們了,他們這些暴徒的小夥伴們,都去哪兒了?

  陌生的環境!毫無徵兆斷片的大腦!

  「或許我們誤入了某個鬼蜮,或許我們進入了某一場遊戲。」

  陳雪依平靜的分析。

  「能出現這種超自然現象,無外乎只有兩種情況,進入了鬼蜮或者遊戲,能夠剝奪我們全部過往的意識,令我們連到底如何來到這裡,都完全不知道。」

  「鬼蜮、遊戲。」

  「但神徒世界的遊戲,無一例外都會出現遊戲規則。」

  「哪怕是能夠剝奪人記憶的遊戲,也不可能把剛記得遊戲規則給剝奪掉,這不符合神徒遊戲的玩法。」

  說著,陳雪依深吸口氣。

  「那我們就是在鬼蜮了,一個能夠剝奪人記憶的鬼蜮。」

  林墨凝重的思索著陳雪依的話。

  但還沒等他回應,突然教堂正前方那塊巨大的鐘表,發出刺耳的鐘聲。

  鐺!鐺!鐺!!

  鐘聲鑲嵌在牆壁內,似乎到了某個時間點,從鐘錶內伸出一隻布穀鳥來,隨著報時的鐘聲在教堂內迴蕩,那隻從鐘錶里伸出的玩偶布穀鳥,也在左右的擺動,似乎在跳舞。

  所有人都驚恐不安的下意識站了起來。

  詭異的鐘聲在教堂內迴蕩,那具耶穌掛在十字架上的巨大雕塑,耶穌仿佛在俯瞰著整個教堂的人,露出詭異的微笑。

  人們惶恐不安的環視著四周。

  聽著他們吵吵鬧鬧的聲音,林墨只能聽懂一個fuck。

  此刻他終於體會到以前阿骨不識字時,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了。

  林墨大致掃了眼在場的人數。

  這座巨大的教堂中,容納了五六百人,而這些人似乎也是莫名來到這裡的,記憶也被抹除了。

  五六百人進入的鬼蜮?

  這鬼蜮這麼複雜的嗎?

  林墨心裡疑惑的想。

  可就在這時!

  詭異的鐘聲還在作響!

  有人突然哭喊著大叫!

  「我雙腿被纏住了!快救救我!我的雙腿完全被控制住了!你們誰能幫幫我!!」

  緊接著,刺耳的尖叫聲從那片範圍內傳來。

  人們驚恐的四散開來,頓時露出那位哭喊尖叫的男子!

  所有人都恐懼害怕的四散在四周。

  林墨、陳雪依驚愣的轉頭看去,卻見那男子腳下,竟生長出兩根血肉觸鬚來,黏糊糊的血肉觸鬚,纏繞住了那男子兩隻腳踝。

  男子站在原地拼命掙扎哭喊著。

  他彎下腰想要將兩根血肉觸鬚撕扯掙脫開來。

  可血肉觸鬚就好像完全黏在他身上似得,隨著他的掙扎,並沒有鬆開的跡象,反而越纏越緊了!

  血肉觸鬚在生長!

  似乎在吸食著男子的身體,瘋狂生長!

  觸鬚上密密麻麻的吸盤,完全吸附住了男子身體表面的皮膚,無數密密麻麻的吸盤,就像是嬰兒吸吮著母乳,在同樣吸吮著男子!

  在瘋狂的吸吮下,血肉觸鬚在不斷生長變長!

  而那位男子卻肉眼可見的開始快速蒼老枯萎!

  「救我……救救我……!」

  他剛開始還拼命掙扎呼喊著求救,但隨著血肉觸鬚纏繞住了他脖子,纏繞住他的頭顱……他聲音也逐漸開始變的虛弱。

  就在所有人驚恐傻眼的時間內。

  血肉觸鬚完全吸乾了男子,兩根觸鬚得到了充足的養分,已然有數米長的長度,隨著鬆開了纏繞的男子,兩根黏糊糊肥碩的肉須,鑽回了龜裂的地板下。

  空氣都凝固寂靜了。

  地上靜靜躺著一具皮包骨的乾屍。

  而隨著觸鬚鑽回地板,鐘聲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在寂靜了大概數秒過後。

  刺耳的驚叫、哭喊、慘叫聲……各種嘈雜的聲響,像是地獄般的交響樂,炸響了的整個教堂!

  人們哭喊著沖向教堂大門,想要推門跑出去。

  可教堂大門卻紋絲不動,那根本就不是一扇巨大的木門,好似一堵無形的牆,將身處教堂的人們,徹底與世隔絕!

  看著驚恐無措、如無頭蒼蠅來回逃竄的人們,林墨大腦嗡嗡作響,呆滯的僵在原地。

  這裡、這裡!

  到底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