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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魔尊竟然是個喪心病狂的變態

  「血瀾?」

  顧雪夭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心中猛地一緊,迅速抓起一旁的紗衣,手忙腳亂地套在自己身上。

  滿眼警惕地緊盯著不遠處的血瀾,聲音帶著一絲冷冰。

  「出去!」

  然而,血瀾卻對顧雪夭的呵斥完全置之不理,旁若無人地徑直走了下來,沒有絲毫猶豫地踏進了池水中。

  這突然的一幕,讓顧雪夭猝不及防,被嚇得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了幾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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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瀾的腳步並沒有因為顧雪夭的反應而停頓。

  一步步地靠,直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短短几步。

  「疼嗎?」

  「啊?」顧雪夭顯然有些詫異。

  「本尊在問你,身體疼嗎?」

  血瀾的目光落在顧雪夭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有擔憂,有憐惜,還有一絲顧雪夭看不懂的情緒。

  愣了一下,稍稍遲疑後,輕輕地搖了搖頭,「已經……不疼了。」

  血瀾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顧雪夭的回答並不滿意。

  「可本尊……疼。」

  「嗯?」

  顧雪夭不禁感到疑惑,只見血瀾突然又向前邁了幾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只剩下咫尺之遙。

  靜謐的夜,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銀白的月光如薄紗般灑落在幽靜的池水上,泛起層層漣漪,波光粼粼,如夢似幻。

  兩人的身影在水中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幅美麗的畫卷。

  顧雪夭的心跳得極快,身後被一塊巨大的石頭擋住了退路,根本無處可逃。

  雙手不自覺地將身上的輕紗攏了攏,試圖掩蓋住自己的身體。

  但那輕紗實在太過輕薄,根本無法完全遮住春光。

  「尊上,你……能不能…別看我?」

  顧雪夭的聲音輕得很,還夾帶著一絲羞澀和哀求。

  血瀾靜靜地站在顧雪夭面前,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增添了一絲神秘的氣息,讓人難以捉摸他此刻的想法。

  「本尊為何不能看你?」

  血瀾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這寂靜的夜晚中迴蕩,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顧雪夭的臉瞬間又漲得通紅了起來,低下頭,不敢與血瀾對視。

  「因……因為我…我沒有穿衣服,求尊上趕緊走吧。」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血瀾凝視著顧雪夭那羞澀的面龐,心底的深處竟然湧起一股柔軟。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拂過顧雪夭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耳垂,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

  這輕輕的一觸,如同羽毛拂過湖面,引起了顧雪夭身體的一陣戰慄。

  「尊上,你這是……?」

  顧雪夭滿臉驚愕,完全搞不懂血瀾此刻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還不走?

  「本尊剛才看不到你,你知道本尊有多著急嗎?」

  血瀾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顧雪夭聽後,臉上的尷尬之色更甚,喉嚨因為剛才被烈酒嗆到而有些乾澀,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尊上有什麼話能不能……等我穿好衣服再說?」

  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和窘迫。

  但是血瀾依舊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了顧雪夭身上那件輕薄如蟬翼的輕紗上。

  輕紗仿佛透明一般,隱隱約約地勾勒出顧雪夭曼妙的身姿。

  血瀾的紫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心底觸動了一下。

  「你身上有傷,行動多有不便,還是讓本尊來幫你穿上吧。」

  話音未落,血瀾便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朝著顧雪夭身上的輕紗抓去。

  這一舉動,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顧雪夭的身上。

  她整個人都被震得呆若木雞,這輩子都沒有如此震驚過!

  「你瘋了?!」

  血瀾似乎像是沒有聽到一般,雙手依然穩穩地停留在顧雪夭那單薄的紗衣上。

  不僅如此,嘴角還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柔情,又像是戲謔,更像是一種隱藏在深處的欲望。

  「夭夭,你難道忘了那夜你身中情毒,對本尊的所作所為都忘了嗎?」

  血瀾似乎對顧雪夭的話感到有些不滿,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

  這句話,在這寂靜的池水中顯得格外刺耳。

  顧雪夭聽後,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腦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敢去回憶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不記得了!」

  顧雪夭拼命地搖著頭,像是要把那可怕的記憶從腦海中搖出去一樣。

  「沒關係,本尊還記得,那就讓本尊替夭夭回憶一下,可好?」

  血瀾的笑容越發地詭異,慢慢地湊近顧雪夭,散發出的氣息讓顧雪夭幾乎無法呼吸。

  「不用!我……你……」

  此刻的顧雪夭緊張到了極點,連話都快忘記該怎麼說了。

  魔尊的聲音耳邊響起,溫柔而又帶著一絲蠱惑。

  「夭夭,本尊沒有那麼可怕……」

  「夭夭,不要拒絕本尊好嗎……」

  「夭夭,放輕鬆,本尊只是心疼你……」

  這一句句曖昧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顧雪夭的天靈蓋上。

  她發誓!

  這是她此生第一次聽到如此露骨、難以啟齒的話。

  顧雪夭完全沒有想到,堂堂魔尊竟然會在私下裡如此瘋魔!

  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外加病嬌變態!

  「尊上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血瀾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

  「那尊上怎麼突然……犯病了?」

  一句話,讓血瀾頓時沉默了片刻。

  「夭夭,本尊突然覺得讓你做護法有些委屈你了。」

  顧雪夭聞言,原本迷離的雙眼突然閃過一絲明亮。

  什麼意思?

  難道……

  魔尊……

  他要退位了?

  「夭夭,你在想什麼呢?」血瀾看著顧雪夭,輕聲問道。

  顧雪夭的思緒被打斷,回過神來,眼神有些飄忽。

  「我在想……尊上何時能夠離開這裡。」

  「天色已晚,泡了這麼久,你也該累了吧,本尊抱你回寢宮休息吧。」

  血瀾說著,便想要去抱顧雪夭。

  「你要是再敢碰我,我真的會殺了你!」

  顧雪夭見血瀾今夜真的不正常,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同時手中也多出了一團黑色的魔氣。

  血瀾見狀,心中不禁一緊。

  他可以感覺到顧雪夭並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動了殺念 眼中露出一絲擔憂。

  「你體內的魔氣還未完全恢復,不可亂用。」

  「你先出去!」

  顧雪夭面沉似水,語氣有些冷漠,甚至還帶著一絲不耐煩。

  「就這麼抗拒本尊?」

  「出去!」

  血瀾見顧雪夭如此執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

  顧雪夭見血瀾真的與自己拉開了距離後,心中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但……

  就在剛放鬆下來的一瞬間。

  顧雪夭的心頭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一件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體內的七夜情……

  竟然在這種時刻……

  毫無徵兆地再次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