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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再次來到南召省

  李艷紅很喜歡任建偉,平時任建偉除了工作,每天為他們跑前跑後的,好幾次去醫院,都是任建偉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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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她親兒子,都做不到任建偉這樣。

  「乾媽,哪能讓您...」

  還不等蘇晚秋說完,李艷紅打斷了她。

  「就這麼定了,再說也不是我一個人帶孩子啊,家裡有保姆,我再雇一個專門照顧孩子的保姆,累不著我。」

  蘇晚秋還能說什麼呢?

  李艷紅能為自己考慮到這種程度,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她。

  忍著鼻尖的酸脹感,蘇晚秋聲音有些發悶,「謝謝乾媽。」

  掛斷電話後,蘇晚秋久久不能入睡。

  自己一路走來,遇到了很多噁心的事和人。

  但讓她感到欣慰的是,總有一些人在背後默默地幫助她,支持她。

  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

  又在五羊市停留一天,直到晚上,蘇晚秋接到了汪國清的電話。

  他給了蘇晚秋一個人的聯繫方式,讓她到安京市先去找他。

  看到紙條上的名字,蘇晚秋的思緒不由地回到了兩年前南召省的邊境。

  宋朝北,原來齊兵的頂頭上司宋師長。

  也算半個熟人。

  蘇晚秋沒有耽擱,立刻給宋朝北打了電話。

  「餵。」低沉的聲音略帶沙啞。

  「宋師長,我是蘇晚秋。」

  「蘇晚秋?汪總理今天剛給我下了任務,你晚上就聯繫我,還挺快。」

  「我這不是著急嘛,提前和您聯繫好,我就買去南召省的火車票。」

  「行,我在安京等著你,你隨時來,普黑寨我會親自陪你走一趟,把心放肚子裡。」

  「多謝宋師長。」

  「咳咳,現在叫我宋師長不合適,還是叫我宋副司令吧。」

  蘇晚秋恍然大悟,看來經歷了和越撾國的戰爭後,宋朝北也升官了。

  副司令陪她去普黑寨,感覺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有了宋朝北的許諾,蘇晚秋買了最快前往南召省安京市的火車票。

  這年頭坐得起軟臥的沒幾個人,蘇晚秋的房間裡只有她、王驍還有孫春生三個人。

  她半躺在床上,看著林昉給自己的英語學習資料。

  蘇晚秋只要有時間就會學習英語,和鍛鍊一樣,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

  王驍坐在對面,看著蘇晚秋手上的書,發現上面沒有一個字是自己能看懂的。

  「蘇總,您看的是英語書嗎?您還懂英語吶?」

  王驍在雲上學習的這段日子,對蘇晚秋的敬佩刻在了心裡。

  他很難想像,蘇晚秋靠自己是怎麼打拼下這麼大一份家業的。

  而且蘇晚秋這麼大的老闆,居然還會每天都抽出時間來鍛鍊和學習。

  他作為秘書,可不能被老闆甩得太遠啊。

  「我現在也就是能會一些基礎的對話,跟林昉他們比還差遠了,你想學嗎?如果想學,回去我給你找幾本書還有磁帶,咱們一起學。」

  王驍點點頭,「好啊,趁年輕多學點本事,肯定沒壞處。」

  蘇晚秋很滿意,這也是他選擇王驍跟在自己身邊的原因。

  如果他只是甘於當一個秘書,以後也沒什麼大志向的話,蘇晚秋可能會把他放在影視城負責一些他能做的工作。

  但王驍很明顯是個有野心的人,那蘇晚秋不介意讓他發揮,甚至可以給他更大的舞台。

  坐火車去南召省又是另一種風景,王驍時不時地看向窗外。

  不時地讚嘆著南方的風景。

  「蘇總,您原來來過南召省嗎?」王驍問道。

  他提起這個話題,讓蘇晚秋的思緒回到了兩年前。

  「來過,不過不是坐火車。」

  「那您是怎麼來的?」

  「開大卡車來的。」蘇晚秋笑道。

  「大卡車?那得開上幾天幾夜吧,得多累啊。」

  孫春生拍著王驍的肩膀,「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媽當年在南召省可是經歷了別人一輩子都遇不到的事呢。」

  他的話引起了王驍的好奇,他纏著孫春生給他講講蘇晚秋當年的事。

  得到蘇晚秋的默許,孫春生這才將當年蘇晚秋是如何運送物資去南召省,又如何遇到了敵國間諜,生死一線的時候又被齊兵所救的事。

  王驍聽得一會眉毛飛起來,一會眼睛瞪得溜圓。

  到最後他看向蘇晚秋的眼神已經不是敬佩這麼簡單了,「蘇總,您真是太厲害了,女中豪傑!」

  蘇晚秋顯現也回想起了叢林裡生死攸關的一幕,她苦笑,「別提了,差點死在那,如果不是齊兵,你們現在可見不到我。」

  「有機會真想看看蘇總的丈夫,肯定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王驍想像著齊兵的模樣。

  這次婚禮,雲上的人,她只請了江小福和謝家豪去了現場,所以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齊兵長什麼樣子。

  「嗯,我爸是個爺們,軍人世家,往那一站就是一桿槍。」孫春生指著手上雜誌的軍事專欄,「比雜誌上的軍人還有氣勢。」

  「行了行了,說起來還沒完了。」蘇晚秋有些不好意思。

  「咱們現在說一說普黑寨的事吧,春生你不是去過兩次嗎?你來跟我們說說那裡的情況。」

  見蘇晚秋嚴肅起來,孫春生和王驍也斂了笑容。

  「媽,普黑寨是距離安京市最近,規模最大的寨子,裡面大約有一千戶人家,自從我們雲上開始大規模收購他們的扎染布料和雷山繡之後,普黑寨一半多的家庭都開始做扎染和雷山繡。」

  「原來普黑寨就是一個又窮又破的寨子,這兩年賺到錢了,現在寨子裡的老房翻新,很多孩子也開始上學。」

  蘇晚秋不明白,日子既然越來越好,他們為什麼要獅子大開口呢。

  還不等她問,孫春生又說道,「原本我們是要主動提出漲價的,一匹上漲4塊錢,同時雷山繡依照工精細度和面積,也要上漲2塊到5塊。」

  「可是還不等我們提,他們新選出來的頭人就給否了,他跟我們說,去外邊打聽過了,隨便一件扎染衣服都要賣上好幾十呢,說了半天就是覺得咱們賺錢多,他虧。」

  蘇晚秋注意到一個詞,「你說是新選出來的頭人要漲價對吧?」

  「是。」

  「新頭人叫什麼?」

  「他的漢名我不知道,在寨子裡,我聽別人都叫他長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