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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琉河又出了新鮮事

  坐上吉普,蘇晚秋先去清北大學,給任娟送去了新買的鋼筆、襯衫、回力鞋還有零食點心。

  「小娟,這些吃的記得分給舍友一些,咱們家不缺錢,不要摳摳索索的,知道嗎?」

  任娟哭著點頭。

  長這麼大,她第一次離開家,第一次離開媽,媽還沒走。

  她就已經開始想蘇晚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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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看著蘇晚秋離開的背影,她更是忍不住,低聲抽泣。

  孩子長大了都是要離開家的,蘇晚秋雖然捨不得,但任娟該獨立了。

  齊兵開車,帶著蘇晚秋和孫春生去看了天桉門,去了北海公園,還去吃了非常有名的烤鴨。

  這一天下來,齊兵花了不少錢。

  待他們到火車站的時候,齊兵又從車裡拿出一個結實耐造的軍用背包。

  將蘇晚秋買的東西一點點裝好。

  「哎..這個別裝進去。」

  蘇晚秋看到襯衫和鋼筆,攔下了齊兵。

  齊兵詫異扭頭,「不裝?」

  「這是送你的。」蘇晚秋笑道。

  齊兵看著手裡的鋼筆,英雄的,是現在最好的鋼筆,蘇晚秋還給他買了兩瓶墨水。

  另一個是的確良襯衫,雖然他平時穿常服少,但也能用到。

  「謝謝。」齊兵沒有拒絕。

  「說到底還得是我謝謝你,不然這次來華京哪有這麼順利。」

  蘇晚秋又從兜里掏出一個嶄新的打火機,「我聞見你身上有煙味,看來你也抽菸,這個打火機送給你,新買的。」

  齊兵看著打火機,嘴角翹起又壓下。

  「我收下了。」

  「不過煙還是少抽點,對肺不好。」

  「嗯。」

  蘇晚秋眼角含笑,抬頭時一陣微風掀起額角的碎發。

  齊兵雙眼微眯,他伸出手,馬上就要碰到蘇晚秋的額頭。

  下一秒卻像被火燒似的,嗖地收了回來。

  「你額頭怎麼了?受傷了?」

  「我記得原來沒有疤。」

  蘇晚秋連忙擺弄了一下頭髮,把傷疤蓋住。

  「一點小傷,不小心撞到的。」

  「什麼不小心,還不是陳家那兩個王八蛋打的。」

  孫春生在一旁插話,卻不見齊兵聽完眸光沉得像墨一樣。

  「陳家是誰?」

  「你別聽春生瞎說,沒那麼嚴重,美華和春生結婚那天,陳月亭和莊彩鳳來鬧事,推推搡搡的,這不就撞到了嗎?」

  蘇晚秋說得雲淡風輕,但齊兵見過那兩個人,深知他們有多惡劣。

  「齊大哥,你放心吧,我媽把陳月亭送監獄了,聽公安說沒個三五年的出不來。」

  齊兵表情有些鬆動。

  也對,他小看了蘇晚秋。

  不過三年的時間,蘇晚秋從一個普通的供銷社營業員,一步步走到縣委宣傳科科長。

  她不是一個任人欺辱的女人。

  她堅強、果敢、聰慧...

  齊兵忽然甩頭,想哪去了。

  「齊兵,你怎麼了?」

  蘇晚秋伸手在他眼前晃晃,這人發什麼呆呢?

  「沒事,快要檢票了,你們趕緊上車吧。」

  「嗯,我們走了,再見。」

  「再見。」

  又坐了一夜的火車,再坐六七個小時大巴。

  等回到家,蘇晚秋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折了。

  這次去華京很順利,唯獨遺憾的是沒見到楊婉,她正好這幾天出差去了河東省。

  蘇晚秋強忍著酸痛,先把買回來的禮物給任雲和蘇美華分了分。

  任雲看到鋼筆,兩眼冒光。

  「媽!這是英雄的鋼筆啊!天哪!這個可貴了!」

  「媽希望你也能好好學習,過兩年考上大學,到時候媽也送你去。」

  蘇晚秋揉著任雲的頭髮。

  今年任雲就要上高中了,她的成績和姐姐一樣好,如果沒有意外,應該也能考上不錯的大學。

  「媽,小娟還適應華京嗎?宿舍怎麼樣啊?她會不會吃不慣那裡的飯菜,會不會想家啊?」

  說著說著,蘇美華眼角泛紅,聲音也顫抖起來。

  孫春生連忙摟住她,「放心吧,那可是清北大學,學校大著呢,而且華京的飯菜可好吃了!」

  「我可沒騙你啊,不信你問媽。」

  「對了,我給你講講我們在火車上的事吧,特別驚險。」

  孫春生拉著她回了屋,臨走前還對蘇晚秋擠了擠眼睛。

  任雲也回屋睡覺了。

  屋子裡總算安靜了一些。

  蘇晚秋靜坐在床上,仔細地思考著一件大事。

  今年年底,召開全會,然後便是國家巨大的轉折和發展。

  多少人都是因為抓住了這次機會,成功致富。

  蘇晚秋如今在縣委混得不錯,但按照這個速度,想要升遷,至少需要五年,而五年之後,南方的經濟已經開始騰飛。

  她開始在衡量。

  沒想多久,她把手中的衣服一扔,「有錢不賺,王八蛋!」

  休息了一宿,第二天蘇晚秋就回到了縣委上班。

  她工資就那些,不敢送貴重的東西給領導。

  索性每個辦公室都送了一把糖。

  中午吃飯,莊淑靜坐在她對面。

  「你知道嗎?昨天你們琉河鎮出了一件大事。」

  「什麼事啊?」蘇晚秋問。

  「一家子帶著孩子去衛生院,非說要測血型,結果測完你猜怎麼著?」

  「那孩子不是那家男人親生的!」

  「我本來也不明白,一個血型怎麼就能不是親生的了,回家一問我男人,我才明白。」

  「那兩口子,一個是A型血,一個是O型血,但他們的兒子是B型血,我們家那位說了,這倆血型的人,是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莊淑靜露出一臉興奮的表情,「你們琉河鎮可以啊,還能傳出這麼大的新聞來。」

  蘇晚秋覺得這個套路有點熟悉,這不是當初她想做的事嗎?

  那時候還在任家,如果不是離婚了,她一定會帶著張惠芬和任建強去查血型。

  難道是...

  「你知道那戶人家姓什麼嗎?」

  莊淑靜蹙眉想了一會,「好像姓任,哪個村的我就沒印象了。」

  姓任啊?

  那八九不離十,就是任志明他們。

  可是他們家怎麼突然想起測血型了?

  當初她也就是提了幾次,按道理過去這麼久了,不應該啊。

  蘇晚秋百思不得其解,但無所謂了。

  任家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要說唯一的關係,就是房子。

  蘇晚秋可還一直盯著任志明家的老宅呢。

  那一根根金絲楠木,都是錢啊!

  蘇晚秋和莊淑靜又聊起來別的。

  被她們當做笑話的任家,此刻已經炸了鍋。

  張惠芬抱著院裡的樹不撒手。

  「你們欺負人!憑啥趕我和孩子走?」

  「張惠芬!我X你媽!四年了!到今天,我他媽才知道他不是我的種!」任建強雙眼通紅,像一頭野獸似的嚎叫。

  「誰說不是?你信衛生院說的那破血型!你不信我?」

  「我信你媽了個X!」

  任建強抄起板凳,哐嘡一聲砸在了張惠芬的腿上。

  「啊!!殺人了啊!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