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9章 七煞魔宗

  他早上離開的時候,壺裡的水基本涼了,可現在,這茶壺卻是溫溫的!

  明顯有人動過他的茶具。

  王凡心中一凜,立刻將神識探入茶壺之中。

  一般人看不出來,可王凡已經是築基期的人,他在壺底,發現了一層極淡的,幾乎與水融為一體的粉末。

  「真尼瑪陰險,一手調虎離山玩的好啊!」

  王凡感到怒火中燒。

  正如秦攬月推測,那白面書生,果然潛回了酒樓,在自己的茶水裡下了毒。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只是不知道這又是哪種類型的毒藥。

  如果自己沒有察覺這檔子事,回來口渴,順手一口水喝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王凡推開門,走出去,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間。

  秦攬月的房門緊閉。

  說不定,以她那身修為,早就察覺到了白面書生已經又盯上自己了吧。

  可惜,對方行事匆忙,往往容易忽視細節。

  「既然這樣……」

  王凡想了想,決定將計就計。

  他要讓這個白面書生,為自己的自作聰明買單。

  他又回到自己房間,裝作毫無察覺的樣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然後,端起茶杯,故意走到窗邊,能夠讓人視線看見,一邊品茶,一邊欣賞風景。

  沒過多久,他便突然毒發,「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王凡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口中還吐出了白沫。

  當然,白沫是王凡用真元強行催化出來的胃酸。

  躺在地上,屏住呼吸,將自身的氣息降到最低,就像一個真正的死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什麼都沒有發生。

  就在王凡快要忍不住,以為自己的計劃失敗時候。

  「吱呀——」

  房間的門,被一道輕風,緩緩推開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閃了進來。

  正是那斷了一隻手的白面書生。

  他左邊的袖子空蕩蕩的,身上還帶著傷,氣息十分萎靡。

  臉色蒼白如紙的他,走到王凡屍體旁,伸出腳,踢了踢。

  見王凡毫無反應,他才終於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猙獰怨毒的微笑。

  「小兔崽子,你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在你杯子裡下毒了,就算你再狡猾,還不是最後死在老子手裡!」

  「敢斷我一臂,今天我就讓你嘗嘗,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從懷裡,又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這化屍水,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寶貝,今天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一點點被腐蝕成膿水的滋味!」

  他獰笑著,擰開瓶蓋,就要將那噁心的液體,倒在王凡的臉上。

  然而,就在這一刻!

  原本死得透透的王凡,猛然睜開了眼睛。

  「享受你奶奶個腿兒!」

  王凡暴喝一聲,一記蘊含著三昧真火的拳頭,閃電般轟出,正中白面書生的胸口!

  「砰!」

  白面書生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

  他胸口的衣服,瞬間被燒出一個大洞,血肉模糊。

  「你……你沒中毒?」

  白面書生滾落在地上,口吐鮮血,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我承認你的毒很厲害,但就你那點下三濫的手段,也想毒倒你爸爸我?」

  王凡從地上一躍而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掛著冷笑。

  「說吧,想怎麼死?」

  他一步一步,朝著白面書生走去。

  「不……不要殺我!」

  白面書生身負重傷,又不是實戰型高手,正面硬剛,知道自己不是王凡的對手,他掙扎著向後退去,眼中充滿了恐懼。

  「我……我把所有的寶物都給你!繞我一命!」

  「早幹嘛去了,現在說這些,有用?」

  王凡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我該感謝你還是該恨你?讓老子的第一次都賠出去了。」

  「不過嘛,從現在的我看來,你對我仙女姐姐下毒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算是交代了。」

  話音未落,他抬起腳,就要一腳踩碎對方的腦袋。

  「住手!」

  就在這時,房門被一腳踹開。

  秦攬月手持星隕劍,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白面書生,又看了看王凡,冷冷道:「留他一命,我還有話要問。」

  王凡的腳,停在了距離白面書生額頭不到一寸的地方。

  凌厲的勁風,吹得對方額前的亂發狂舞。

  白面書生嚇得渾身一哆嗦,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味。

  真,嚇尿了。

  王凡嫌棄皺了皺眉,收回了腳。

  「仙女姐姐,這種人渣,留著幹什麼?直接宰了唄。」

  「不急,他身上,應該還存在有價值的情報。」

  秦攬月走到白面書生面前,星隕劍的劍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說,你們血色八煞,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會盤踞在血色禁地?」秦攬月冷聲問道。

  白面書生眼珠子亂轉,半天不敢回答。

  秦攬月無愧是仙門中人,聽這口氣,是要把自己給辦了。

  「我們……我們就是一群走投無路的散修,看中了血色禁地外圍,可以截殺那些……啊!」

  他話沒說完,就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秦攬月手腕一抖,劍尖已經刺入他肩膀的血肉之中。

  「我不想聽廢話。」

  「再有半句謊言,下一劍,就是你的心臟。」

  劇烈的疼痛,讓白面書生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饒命!」

  「我說!我說!」

  他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我們……我們其實是從七煞魔宗逃出來的。」

  「七煞魔宗?」

  秦攬月眉頭一挑,這個名字,她似乎有些印象。

  王凡則是一臉懵逼,這又是什麼新的組織?聽起來就不像什麼好東西。

  「七煞魔宗,是盤踞在黑風域的一個中等魔道宗門,行事狠辣,無惡不作。」

  秦攬月替他解釋道。

  白面書生不敢再有隱瞞,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八人,本是七煞魔宗的外門弟子。

  因為在一次任務中,無意間發現了一處上古修士遺留的洞府,並從中得到了一份藏寶圖。

  這份藏寶圖,記載的,正是血色禁地附近,一處名為血魔殿的遺蹟。

  傳聞,那血魔殿,是數千年前一位元嬰期的魔道巨擘血魔老祖的坐化之地,裡面藏著他畢生的傳承和寶物!

  意思就是,血魔老祖在血色禁地尋寶,據說寶藏是找到了,但是自己也永遠留在了附近區域。

  活死人軍團的不死人海戰術,直接生剝了這個元嬰高手。

  最終血魔老祖吊著最後一口氣,逃進百花福地,從此銷聲匿跡,終是死了。

  臨終前,他將自己的信息畫在圖上,傳遞出去,希望這些寶物,能夠落入有用之人手上。

  想是撿到這份藏寶圖的那個上古修士,未能尋到寶藏,就已經死在了洞府中。

  他們八人欣喜若狂,但深知憑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染指。

  而且,一旦消息泄露,他們不僅分不到半點好處,還會招來殺身之禍。

  於是,他們一合計,乾脆逃出宗門,帶著藏寶圖,一路逃到了這百花福地邊緣,藏匿在青石鎮。

  他們一邊在血色禁地外圍打家劫舍,積累資源,一邊研究那份藏寶圖,企圖找到進入血魔殿的方法。

  這一待,就是半年。

  直到,他們遇到了王凡和秦攬月。

  「藏寶圖呢?」

  王凡聽得兩眼放光,連忙問道。

  這可是魔道巨擘的寶藏啊!

  要是能搞到手,自己豈不是要發大財了?

  白面書生哆哆嗦嗦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黑色的玉簡。

  「就……就在這裡面。」

  王凡一把奪過玉簡。

  一副無比繁複的地圖,瞬間被他記在了腦海裡面。

  這把秦攬月都看懵了,心想你小子這麼快看完,難道就記住了?

  其實王凡故意想在美女面前裝個逼,他帶來的微型平板電腦,可是對接了自己腦電波的,早就將平面圖,傳平板上了。

  地圖上,詳細標註了血色禁地的地形,以及進入血魔殿的路線和各種機關陷阱的破解之法。

  「嘿嘿,這可是個好東西,先留著,說不定以後有大用。」

  王凡心中大喜,將玉簡收入儲物戒指。

  「仙女姐姐,現在可以殺了吧?」

  秦攬月點了點頭。

  對於這種魔道敗類,她從來不會有任何憐憫。

  得到許可,王凡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走到白面書生面前,緩緩舉起了拳頭。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不!不要!我還有最後一個秘密!」

  眼看王凡的拳頭就要落下,白面書生絕望道。

  「我……我知道蝕骨銷魂散的解藥在哪裡!」

  王凡的拳頭,再次停住。

  他回頭看了一眼秦攬月。

  秦攬月怒道:「你的解藥現在也沒用了。」

  白面書生卻道:「你體內的毒頂多只是暫時被泄掉了,但每隔兩個月還會繼續發作。」

  秦攬月的俏臉,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蝕骨銷魂散!

  這五個字,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噩夢和恥辱!

  「那解藥在哪?」

  她一字一句問道。

  「解藥……解藥就在七煞魔宗的宗主手裡!」

  白面書生急忙道:「那蝕骨銷魂散,本是宗主用來控制門下女弟子的秘藥,配方和解藥,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我們當初叛逃的時候,我順手偷走了宗主煉製好的一瓶,一直當做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原來如此。

  王凡和秦攬月都明白了。

  難怪這白面書生見下毒不成,只要秦攬月沒有拿到解藥,日後還有機會,就一直對他們窮追不捨。

  在白面書生看來,這簡直是神乎其技,堪比解藥。

  「你可以殺了他了。」

  秦攬月冷冷說了一句,便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意思很明顯,交給你處理了。

  「嘿嘿。」

  王凡再次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脆響。

  「兄弟,一路走好。」

  「砰!」

  一聲悶響。

  腦漿混著血水,濺了一牆。

  血色八煞,至此,全員團滅。

  解決掉最後一個麻煩,王凡和秦攬天都沒有在青石鎮久留。

  當天下午,兩人便悄然離開了酒樓,御劍朝著凌霄城的方向飛去。

  這一次,王凡沒有再死皮賴臉抱著秦攬月的腳。

  他站在秦攬月的身後,雙手很規矩背在身後,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

  兩人之間,隔著半尺的距離。

  氣氛,有些微妙。

  飛劍上,疾風呼嘯。

  秦攬月在前,王凡在後,誰也沒有說話。

  看著前方連綿不絕的山脈,王凡忍不住問道:「那個……仙女姐姐,我們現在到哪兒了?」

  「快到百花福地的邊界了。」

  秦攬月的聲音,依舊清冷,但似乎比之前,多了一絲溫度。

  「穿過前面那片黑風山脈,再往前走,就正式進入凌霄劍宗的地界。」

  「凌霄城,就在凌霄劍宗的主峰之下。」

  「這麼快?」王凡有些驚訝。

  這才飛了不到半天時間。

  「星隕的速度,比你想像的要快。」秦攬月淡淡道。

  王凡點了點頭,心裡對這把神兵,又多了幾分嚮往。

  他又想起了那個七煞魔宗和血魔殿的寶藏。

  「對了,那個七煞魔宗,很厲害嗎?」

  「不入流的魔門罷了。」秦攬月不屑道,「宗主也不過是個金丹圓滿的修士,在中界,連三流勢力都算不上。」

  王凡一聽,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不是什麼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那血魔殿的寶藏,我們……」他試探性道。

  「你想去?」秦攬月回頭看了他一眼。

  「咳咳,我就是問問。」

  王凡嘿嘿一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嘛。那畢竟是魔頭的寶藏,我們拿了,也算是替天行道,對吧?」

  秦攬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轉過頭去。

  王凡也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知道,這事兒急不來。

  血色禁地那種鬼地方,以他現在的實力,還是有多遠躲多遠。

  並且藏寶圖記載的位置,連那八個人都沒有找到,在沒在血色禁地或者百花福地,還不一定呢!

  等將來自己牛逼了,再回去把那三千亡靈大軍和血魔殿的寶藏,一併收入囊中!

  就在這時,秦攬月忽然開口。

  「你給葉廣明帶的話,想好怎麼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