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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肇事司機

  三天後。

  看著身旁空蕩蕩的工位,庾念心底五味雜陳。

  陳麗婭被辭退,已經離開季氏。

  季氏裁人,要麼因為重大過失,要麼因為品行不端。

  直接被辭退的,都是當天辦理交接走人。

  庾念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陳麗婭的背叛,說不失望,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也不至於讓她一蹶不振。

  季非執住院三天,庾念一步也沒有離開,在醫院陪了他三天。

  今天上班她才知道陳麗婭被辭退,還有大賽造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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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念不禁感慨,人心,易變。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陳麗婭會變成今天這樣?

  原來她的目的,是為了大賽第一!

  她沒想到自己隨意做的一份設計竟然能拿第一,還被陳麗婭抄襲了。

  挺狗血的。

  網上現在關於大賽抄襲的負面消息滿天飛,陳麗婭被人肉、網暴。

  庾念忍不住看了那些消息,罵得很難聽。

  一個小時後。

  庾念放棄了,她腦子裡都是陳麗婭的事,根本沒有心思畫圖和整理資料。

  她眉頭輕蹙,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陳麗婭現在怎麼樣了?

  庾念有點厭煩自己,那個女人都這樣對自己了,還想她幹什麼!

  但又於心不忍。

  庾念忍不住想,季非執會不會再出手對付陳麗婭?

  他的手段,她還是知道一點的。

  陳麗婭已經自食惡果,很慘了。

  想到這,庾念準備去找季非執溝通下。

  荒山被綁架的事件,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如果陳麗婭不被牽連,是不是結局就不一樣?

  庾念嘆了口氣,上了總裁辦。

  她只為陳麗婭做最後一件事,以後就各自安好,再也不見吧。

  只要季非執不故意針對她,她以後應該也能好好的吧?

  終究是不忍心。

  庾念到總裁辦的時候,一個人也沒見到。

  辦公室門虛掩著。

  人都去哪了?

  她推門進去。

  辦公室空無一人。

  辦公桌上有份打開的文件,她經過時忍不住掃了一眼。

  瞬間愣住。

  那是個中年男人的照片。

  她記得那個男人!

  之前差點撞到自己的貨車司機!

  怎麼會是他!?

  庾念神情大變,她情緒激動地拿起桌上文件,翻看起來。

  文件詳細記錄了司機的資料,這是一份身份背景調查!

  季非執怎麼會有這個!?

  他為什麼要調查這個司機!?

  上次的事,不是意外嗎?!

  辦公室外。

  「齊嚴哥哥,你等等我嘛......」季青枝嬌滴滴撒嬌。

  齊嚴捧著文件,無奈轉身道:「在公司請叫我齊秘書!大小姐。」

  季青枝嘀咕,「你還叫我大小姐呢......」

  齊嚴神色更加無奈,頓了頓,等著季青枝追上自己。

  季青枝笑著小跑追上來,笑嘻嘻道:「齊嚴哥哥最好啦!」

  推開辦公室,齊嚴愣了愣,「庾小姐,您怎麼來了?」

  再看了眼她手中文件,齊嚴心底暗呼,遭了!

  被庾小姐發現了!

  季總說了,不能讓庾小姐知道這件事,私下調查!

  他怎麼那麼粗心把文件遺漏了!

  庾念舉起手中文件,質問,「這是什麼?」

  齊嚴有點頭大,「文件?」

  誰還不知道這是文件呢!「什麼意思?為什麼調查那個司機?那個司機有什麼問題嗎?」

  齊嚴沉默。

  庾念懂了,肯定是季非執不讓告訴自己,「齊秘書,季非執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大嫂!」季青枝去放了包,走來找齊嚴,推門進來,看到庾念後,驚喜道。

  齊嚴身體筆直,想了想,妥協了。

  不是早已經選好站隊了嗎!?

  他站庾小姐!

  「庾小姐,那個司機有問題,季總一直讓人在暗中調查,市區那個路段大貨車本來就不能通行,而且事情發生得很突然,季總懷疑那個司機是故意的,他怕有人對你不利。」齊嚴解釋道。

  庾念柳眉輕皺,「季非執去哪兒了?」

  齊嚴之前還猶豫一番,現在是把自家老闆賣了個乾乾淨淨,「他跟李特助去見那個司機了,那個司機終於被找到了。」

  「你們在說什麼,我一句話都沒聽懂。」季青枝聽得一頭霧水,插話道。

  沒人理她。

  庾念陷入沉思。

  「齊嚴,帶我去看看。」這件事跟自己有關,庾念也想知道真相。

  齊嚴只猶豫了三秒,「好。」

  庾念跟主管請了假,季青枝也要跟去但被她攔住了。

  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牽扯太多人進去。

  齊嚴開車,兩人去了司機所在位置。

  兩人到達時候,司機已經被保鏢控制起來。

  「念念,你怎麼來了?」季非執神色不悅掃了眼跟在庾念身後的齊嚴。

  齊嚴裝傻,眼神看向別處。

  心底吐槽:您都聽庾小姐的,我敢不聽?

  「我來看看。」她也想知道這個司機究竟是被誰指使。

  那天真不是意外嗎?

  司機住處是個簡單的一室一廳出租房。

  兩名黑衣保鏢左右站著,司機被控制在餐桌椅子上。

  並沒有對他行動進行控制,但他也不敢動。

  四十多歲的年齡,像是幾天沒有刮鬍須,下巴都是鬍鬚渣子,看著有點頹廢。

  庾念走近季非執,站在他身旁,問:「他說了嗎?」

  季非執看了眼司機,「我們也剛到。」

  剛審問幾句,司機並沒有說實話,只說不知道,不記得,只是意外。

  嘴很硬。

  正準備動點特殊手段,庾念跑來了。

  李特助看了眼庾念,有點忌憚地請示自家老闆,「季總,這......」

  言外之意,庾念在這裡,動手是不是不好?

  太暴力了他怕嚇著未來老闆娘。

  庾念不是傻子,她看向李特助,「李特助,你只管問。」

  李特助猶豫了幾秒,走向司機,「自己說,還是讓我動手?」

  司機有點怕,「你,你別過來,我,我說的都是真話啊!」

  司機想逃,身後兩名保鏢將他控制在椅子上。

  「不見棺材不落淚。」李特助一把握住司機的手,往後一扭。

  「啊!」男人慘叫一聲,立馬慫了,「我說!我說!」

  「早說就不用吃這苦頭了。」李特助放開司機,「交代吧,之前問你的問題,一五一十說清楚。」

  司機看了李特助森冷的眸子一眼,嚇得一哆嗦。

  這都是一群什麼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