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怎麼沒穿鞋?」季非執無意間低頭,發現她赤著腳。
他蹙了蹙眉頭,溫柔地將她抱起,放在一旁精緻好看的躺椅上。
「我醒來找不到你......」庾念小聲委屈道。
季非執半蹲下,執起她白皙小巧的雙腳,輕柔地用大掌擦了擦腳底,抬頭看她的眼底,是訴不盡的柔情與繾綣,「我一直在。」
庾念心底一顫,微微傾身覆上他性感的薄唇。
男人卻微微側頭,別開了,「有煙味兒。」
昨晚一夜未眠,他自己都數不清抽了多少煙。
庾念小嘴嘟了嘟,伸手捧住他的腦袋,略帶強勢道,「我就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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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要體驗一把強勢愛的感覺!
吻上他的唇,唇齒間傳來淡淡的菸草味兒。
庾念並不討厭。
男人臉上閃過一抹無奈,起身一把摟住她的後腦,一把握住她纖細地腰肢,彎腰俯身,將她抵在躺椅上瘋狂親吻。
念念,別離開我。
沒有你,我也活不下去。
深吻不停,林間的小鳥歡鳴。
它們在高歌,喚醒沉睡的太陽。
清晨的第一縷光撒向人間,太陽冉冉升起。
天空逐漸赤紅,群山間雲霧繚繞,與日出相互映照,美得驚人。
「日出了。」庾念望向天空,不禁感慨,「季非執,是不是好美?」
季非執頭也不抬頭,眼底只有她。
清晨日光映襯下,女孩嘴角含笑,眼底都是光,他輕聲回應,「嗯,很美。」
庾念臉有點微紅,嬌羞道。「讓你看日出,不是看我。」
「這是我們一起看的第一個日出。」庾念感慨。
以後我會陪你看每個日出日落!庾念在心底暗暗道。
她在看日出。
而他,默默在看她。
風景很美,惹人沉醉。
誰也沒提起昨晚未盡的話。
日出了,又是新的一天。
一早,張導一臉惶恐來敲門,請示,「季總,這,還拍嗎?」
這節目還能拍嗎?
肖恆一早也走了,走的時候皺著眉頭。
八名嘉賓,走了三,其中一名還進了醫院。
怎麼拍?
眾人聚在了大廳。
導演等著各位祖宗們拿主意。
季青枝目的達到,自然不想再留下。
收拾完東西,她高高興興也走了。
節目肯定沒法再繼續。
只有取消。
消息一出,觀眾罵得很花。
問候長輩的,帶器官的。
麓山風景不錯,庾念拉著季非執去山間轉悠。
導演和劇組人員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楚非言看導演一臉垂頭喪氣的模樣,有點於心不忍。
他上前,拍了拍導演肩膀,安慰道,「張導你放心,雖然網上罵得難聽,但這節目指定黃不了,哪怕砸重金,也給你把節目盤活了!」
「楚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張導瞬間又生龍活虎起來。
他做了這麼久的節目,也是有感情的。
如果因為這次,節目就黃了,能不傷心嗎?
「放心,一切有我,嗯有我哥!」楚非言拍胸脯保證。
那指定不能讓節目黃了,他家挽挽和嫂子都中意這節目啊。
不能黃。
「楚總,感激不盡,有空請你吃飯。」張導感激涕零。
資本大佬也不全是沒良心的!
楚非言熟絡地拉過導演,一副兩人感情很好樣子,「導演你可得好好干,等下次我們再來......」
張導瞬間面如死灰:還來!?
【戀愛進行時】這一期播了個寂寞。
烏龍層出不窮。
應觀眾熱烈要求,官方直播間空播了三天三夜。
而觀眾罵了三天三夜。
有從早上起來,罵到晚上的。
罵聲一片,直播間卻有人源源不斷進來,專門來看廣大觀眾花式罵街的。
三天後,負面消息一掃而空。
節目還是那個節目。
顧影帝和夢影后成功官宣,影迷們送上真摯祝福。
不過這都是後話。
麓山半山腰。
「季非執,那好像有個兔子窩!」庾念突然指著一旁,激動道。
她興沖沖拉著他過去,「真的有野兔!」
白絨絨胖嘟嘟的一隻,耳朵忽閃忽閃,三瓣嘴微動,窩在洞裡,尤為可愛。
「要抓?」季非執看了眼兔子,側頭問她。
庾念點頭,臉上盈著笑意,「抓!」
他輕鬆將兔子提溜出來,提在手裡。
兔子蹬腿,小小的眼底滿是慌張。
庾念伸手摸了摸兔子,雪白的絨毛十分柔軟且光滑。
「它好可愛。」庾念誇讚道。
季非執揚了揚手裡的兔子,眼底都是寵溺,「怎麼處理?」
帶回去養起來?
念念似乎挺喜歡這隻兔子。
「兔兔這麼可愛。」庾念笑得甜美,「咱們吃烤兔子吧!」
季非執,「......!」
「我們回去吧!」庾念率先往前走去,腳步輕快,「我們現在就回去烤!」
季非執無奈一笑,提著兔子,跟在她身後,「好。」
庾念轉身看他,眼睛裡都是小星星,小嘴吸溜,「烤得金黃酥脆,多加點孜然,再多放點辣椒,肯定很好吃,嗯,靜挽肯定喜歡!」
不是她貪吃,是靜挽哦!
「好,都聽你的。」
林間小道,庾念不停說著話,男人跟在身後,眉眼儘是笑意,眼底皆是寵溺之色,時不時回她一句。
光線透過稀疏的樹葉,留下斑駁的影子。
此刻,幸福瀰漫。
回到酒店。
「念念,季總,你們居然抓到一隻野兔!」於靜挽和楚非言湊了上來。
此時,劇組的人員都已經撤離。
「可愛吧?」庾念接過兔子,提溜到於靜挽面前,邀功道,「我發現的!」
「可愛!念念好棒!」於靜挽直點頭,眼底直冒星星,「太可愛了!」
摸了摸,「好軟。」
楚非言抱胸,看著於靜挽笑得一臉溫柔,忍不住心底一軟。
暗暗在心底下決定:這麼喜歡?爺回去給你買十隻!
於靜挽接過兔子,激動問,「所以念念,紅燒還是烤!?」
楚非言差點沒站穩:what!?
說好的可愛呢?
兔兔這麼可愛,你個女人,竟然想吃了它!?
又看了眼庾念。
我嫂子這麼溫柔甜美的人,怎麼可能吃它呢!?
「烤!」庾念也是一臉激動,「咱讓酒店處理好,準備柴火,就在酒店外面那塊空地烤怎麼樣!?」
「好!」
楚非言:怎麼能吃兔兔!?兔兔它不可愛嗎!?
兩個小時後。
楚非言咬了口手裡的兔腿,「嗯,兔兔它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