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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渣女言論

  季非執什麼時候走的,怎麼走的,庾念是半點都不知道。

  她被人吻傻了。

  關鍵是,還大意失了荊州,迷迷糊糊間,她好像答應了就考慮一晚。

  明天給他答案。

  庾念覺得有點快,不同意,又被他吻得腳軟。

  摸著紅腫的唇角,依然有一種不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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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非執給她的感覺太過於複雜,捋不清。

  庾念只能確認,自己不討厭他。

  但,她還是沒有勇氣和想法,去利用他。

  她不想做渣女。

  也不是不能做渣女,是不能渣他季非執。

  庾念很清楚,後果她受不起。

  怎麼辦,心好亂,靜挽也不在。

  外面,起風了。

  吹亂了她的思緒。

  這次,她是真的想要躲他了。

  之後,庾念收到一份外賣。

  來自「吳記」私廚。

  中午才吃過,想也知道是誰送來的。

  本著不吃白不吃的原則,不吃飽哪裡有力氣考慮,她到底要不要渣了季非執。

  庾念很快炫完,一臉滿足。

  這時,手機響了。

  又是陌生電話。

  她猜到是誰了,「餵?」

  果然,那聲音她可太熟了,對面說,「外賣到了嗎?乖乖吃飯。」

  「晚了。」庾念故意道。

  對面一頓,「扔了?」

  那不能,她怎麼也不可能跟美食過不去,「你說晚了,已經吃完了。」

  庾念好像對到對面一聲低笑,又聽他到,「真乖。」

  庾念,「......」。

  「胃口還挺好。」季非執眉眼都是笑意,「下次點雙份。」

  庾念不滿,「你當餵豬呢?」

  對面傲嬌的小語氣惹得季非執又是一聲輕笑,「你太瘦了。」

  「那是我身材好。」庾念得意。

  「胖點手感更好。」想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季非執忍不住一陣躁熱。

  「......」這天沒法聊了。

  「什麼時候把我電話拉出黑名單?」他現在還是用王師傅手機打的電話。

  庾念懟他,「你不是號碼挺多嗎?」

  「乖,拉回來,好嗎念念?」季非執壓低聲音,輕哄她道。

  「知道了。」庾念受不了他輕聲喚自己的聲音,讓她渾身酥麻,特別怪異。「我要忙了。」

  「好。」

  庾念等了幾秒鐘,也沒見對方掛斷,於是先掛了電話。

  掛斷後,找到黑名單,把兩人號碼拉了出來。

  備註:季非執、齊秘書。

  掛斷電話,季非執開始埋頭批閱文件。

  齊嚴又抱了一沓文件進來,「季總,還有這些,今天都得批完。」

  季非執挑眉,眼神犀利,「......」。

  齊嚴輕笑,無聲說了三個字。

  他說,庾小姐。

  季非執收回犀利眼神,認命開始看文件。

  齊嚴笑意更濃。

  可讓他找到自家老闆弱點了。

  還好他機智,給季總說如果今日文件批不完,他就去庾小姐面前講他壞話。

  齊嚴收斂笑意。

  他們季總,真是可愛。

  __

  晚上十點。

  庾念正躺在床上刷劇,被電話中斷。

  「寶,可算忙完了,累死我了。」於靜挽剛到酒店房間,踢了高跟鞋,邊走邊打電話。

  直到躺在酒店床上,才感覺活了過來,「忙到現在才拍完,明天還得忙一上午。對了寶,你吃飯了嗎?」

  庾念笑笑,「這都幾點了,都該吃宵夜了。」

  又關切道:「累就早點休息吧。」

  於靜挽耳朵貼著電話,在床上滾了滾,「說好的這幾天好好陪你的,人陪不到,我電話陪!」

  庾念輕笑出聲,「那,聊兩句?」

  她確實心裡挺困惑的。

  「沒問題,聊什麼?」想起下午拍雜誌遇到的一個帥哥,於靜挽打開了話匣子,「寶,我給你說我今天遇到個帥哥,那身材,八塊腹肌,絕了!本想著給你介紹的,奈何太忙了忘記要聯繫方式了,錯過了,哎。」

  正好是庾念想聊的話題,於是接過,「是挺可惜。那下次可別忘了。」

  於靜挽聽懂了她的話外意思,語氣吃驚又興奮道:「寶,這麼說你是同意我給你介紹男人了?!我沒聽錯吧!我早就給你說過了,天下好男人那麼多,又不止他蕭呈安一個!下個男人更香!」

  聽到他名字,庾念心底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這麼多年了,她還是忘不了他,但也過不了自己心底那一關。

  彆扭反駁,「我早把他忘了,你不提我都沒想起。」

  「好嘞,不提他。咱們提下一個男人,你說說,你喜歡哪一款的!環肥燕瘦,小狼狗型的,大叔型的,禁慾的,姐這資源多多,啥男人都有。」

  庾念遲疑,「靜挽,可是這樣真的好嗎?如果我跟一個男人談戀愛,但我並不愛那個男人,也不想跟他以後有牽扯,不想跟他結婚,這樣是不是很渣?」

  庾念出生高知家庭,爸爸是大學教授,媽媽是外科醫生,從小父母就教育她要自尊自愛,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她深以為然。

  庾念一心只求一人,白首不相離,那才是她對愛情美好的期望。

  於靜挽從床上爬起來,躺在床頭,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模式,「寶,你聽我講,你呀,就是太保守啦。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談戀愛不結婚又不犯法。再說了,談戀愛就是為了確定兩個人合適結婚不,不試怎麼知道?你就是心裡負擔太重了,為什麼總要替別人考慮那麼多,談戀愛就是為了自己高興啊。」

  庾念有點被說動,她總不能永遠原地踏步。

  人都是自私的,為了自己,做一回渣女又如何,再說了,季非執堂堂大總裁,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纏上她了,兩人門不當戶不對,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後,那誰渣誰還說不定呢。

  她嘗試自我說服。

  不過還是有些顧慮,「靜挽,如果,我是說如果,跟一個特別強勢又有權勢的男人談戀愛,下場會不會不太好?」

  於靜挽前前後後交的男朋友能湊好多桌麻將了,戀愛經驗不可謂不豐富。

  「怎麼,你擔心被甩?」

  庾念有點心虛,「那如果被甩的是男的呢?會不會被報復得很慘?」

  於靜挽自信一笑,甩人?那她可太有經驗了,「寶,不怕,姐這有甩人三十八計呢,《渣女手冊》要不要,我寫的,哈哈!」

  「......」庾念汗顏。

  心底有點心疼靜挽。

  於靜挽表面一副誰都不在乎,遊戲人間的態度,其實心底深處十分脆弱。小時候她父母總在她面前吵架,直到離婚。

  庾念知道,她不相信愛情,更不相信婚姻。

  「不過......」於靜挽想到什麼,話鋒一轉。

  庾念心中不安,「不過什麼?」

  「不過有的男人,確實不太好甩,得看遇到的是哪一種男人了。」要死要活的,暗地裡報復的,確實也不少。

  「就我們季總......那樣的......」庾念本想老實交代,最後卻不知為何下意識改口。

  於靜挽認真想了想,「先不說像你們季總那樣的男人咱夠不夠得著,就算夠著吧,那也確實夠嗆,寶,那真是咱渣不動的存在。不過也不是不行,只要換主動渣與被動渣就行了。」

  太深奧,庾念一個愛情小白,聽不懂,「被動渣?」

  「像季總那樣的男人你想輕易甩了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想辦法讓他甩了你,變主動為被動,懂?」

  「哦......」庾念似懂非懂。

  這麼複雜......所以,她為什麼非得跟季非執談戀愛?

  她不過是動了找個男人談戀愛,然後忘掉蕭呈安的心思罷了。

  男人千千萬,為何糾結這麼多?

  「靜挽,你給我介紹一個男人吧。」

  想明白了,不糾結了。

  「好!我明天就回來,後天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