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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蘇清歡表白,軒轅劍線索。

  第二天一早。

  葉玲瓏是被透過巨大落地窗灑進來的陽光吻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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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感覺全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酸軟,卻透著一種極致的饜足和舒坦。

  她很久很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巨大的床榻柔軟舒適,環境奢華靜謐。

  這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安穩和幸福感。

  更重要的是秦川就在身邊,她很滿足,身心都很滿足。

  就是嘴巴有點痛,腿有點酸!

  「阿川?」

  她軟綿綿地叫了一聲,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沒人回應。

  又提高音量叫了兩聲,依舊只有空曠房間的回音。

  「這麼早跑哪去了……」

  嘟囔著,隨意扯過一件秦川的襯衫套在身上,光著一雙白皙的腳丫,悄無聲息地溜出了臥室。

  清晨很安靜。

  然後,下一瞬間她就聽到了某種細微的、壓抑的、卻勾人心魄的聲音從隔壁房間隱隱約約地傳出來。

  葉玲瓏眼睛瞬間就亮了,睡意全無。

  她踮起腳尖,像只偷腥的小貓,悄悄摸到門邊。

  門並未關嚴,留著一道縫隙。

  她湊近那道縫,偷偷朝裡面看去。

  ……

  房間內。

  秦川將睡意朦朧的若琳壓在了身下。

  若琳一頭青絲鋪散在枕頭上,臉頰酡紅,眼睫上還沾著些許濕潤。

  她昨晚睡得並不踏實,心裡裝著事,也裝著人。

  此刻被秦川闖入驚醒,先是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那雙溫婉的眸子裡瞬間溢滿了化不開的柔情和思念。

  「阿川……你怎麼……」

  她聲音軟糯,帶著剛醒的朦朧。

  「想你了。」

  秦川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溫柔。

  若琳的心瞬間就化了。

  她伸出雙臂,輕輕環住秦川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我也想你……每一天都想……」

  她的回應生澀卻熱情,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動情。

  自從來到魔都,見到朝思暮想的人,她的心就一直提著。

  此刻被他真實地擁在懷裡,感受著他的溫度和力量,所有的不安才悄然落地。

  秦川的吻細密而纏綿,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遊走。

  若琳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呼吸變得急促。

  「阿川……輕點……」

  她小聲哀求著,卻更緊地抱住了他。

  窗外偷看的葉玲瓏,看得眼睛一眨不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嘖……若琳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

  她小聲嘀咕,感覺自己的臉也有些發燙。

  房間內,氣氛愈發旖旎。

  若琳意亂情迷間,忽然想起什麼,微微喘息著問:「玲瓏她……」

  「不管她。」

  秦川聲音沙啞,封住了她的唇。

  若琳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潰散,徹底沉淪在他帶來的風暴里。

  ……

  就在情濃時刻!

  砰!

  房門被猛地推開了!

  葉玲瓏穿著寬大襯衫,斜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床上瞬間僵住的兩人。

  「好啊你們!」

  「背著我吃獨食是吧?」

  她語氣酸溜溜的,眼神卻亮得驚人,像個抓姦在床的小瘋子。

  若琳驚呼一聲,瞬間羞得要把臉埋進被子裡,卻被秦川笑著摟住。

  「偷看夠了嗎?」秦川挑眉看向門口的小妖精。

  「沒看夠!」

  葉玲瓏理直氣壯,踩著貓步就走了進來,直接撲到床邊。

  她伸出纖指,挑起若琳的下巴:「若琳姐,舒服嗎?」

  若琳臉紅的要滴血,根本不敢看她。

  葉玲瓏又看向秦川,哼了一聲:「昨晚折騰我那麼久,早上還有精力來找若琳姐!」

  秦川失笑,一把將她撈上床:「那現在一起?」

  「呀!」

  葉玲瓏驚叫一聲,隨即吃吃地笑起來,非但不躲,反而主動纏了上去。

  「這可是你說的!」

  房間裡頓時鬧作一團。

  春光無限。

  ……

  胡天胡地直到快十點,三人才姍姍下樓吃早飯。

  餐廳里,蘇清歡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長桌旁。

  曾經那個明媚驕傲、不可一世的高嶺之花,如今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幽怨和憔悴,看著竟有幾分可憐。

  在她身後不遠處,青龍、白虎、玄武三人靜靜地站著。

  主人未到,未得吩咐,她們自然不會落座。

  蕭若雪昨晚已回蕭家,並不在府中。

  看到秦川帶著葉玲瓏和若琳下來,蘇清歡眼睛一亮,隨即看到兩人那容光煥發、眉眼含春的模樣,眼神又迅速黯淡下去,默默低下頭。

  秦川目光掃過,笑著招呼:「都站著幹嘛?坐下一塊吃。」

  他的態度很隨意,並沒有刻意劃分主僕尊卑。

  青龍三人這才應聲,在長桌末尾依次坐下,依舊保持著恭謹。

  早餐很豐盛。

  葉玲瓏和若琳一左一右坐在秦川身邊,自然地給他布菜盛粥。

  葉玲瓏甚至直接夾起一個小籠包,吹了吹,餵到秦川嘴邊。

  「阿川,啊……嘗嘗這個,蟹粉的哦!」

  秦川笑著張嘴接了。

  若琳則細心地幫他攪動著碗裡的熱粥,怕他燙著。

  兩人配合默契,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對面的蘇清歡看著這一幕,心裡像被針扎一樣難受,食不知味,只是機械地動著筷子。

  那原本該是她的位置……

  早餐就在這種微妙的氣氛中進行著。

  葉玲瓏和若琳偶爾低聲說笑,秦川間或插幾句話。

  蘇清歡則完全像個局外人。

  終於,葉玲瓏率先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拉起若琳的手,對秦川笑道:「阿川,我和若琳姐都沒休息好,先回房再補個覺。」

  說完,她沖蘇清歡那邊使了個眼色,又對青龍三人擺擺手。

  「你們慢慢吃。」

  然後不由分說,拉著抿嘴輕笑的若琳就上樓了。

  青龍、白虎、玄武也立刻識趣地起身離開。

  轉眼間,偌大的餐廳,就只剩下秦川和蘇清歡兩人。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秦川放下筷子,起身也想走。

  「阿川!」

  蘇清歡猛地抬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

  秦川動作一頓,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又坐了回去,目光淡淡地看向她。

  蘇清歡看著他冷淡的神情,心臟抽痛,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開口:

  「阿川……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嗎?」

  「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她的眼淚開始往下掉,聲音哽咽。

  「當初是我蠢,是我瞎!被顧雲深那種人渣騙得團團轉,一次次傷害你,辜負你對我那麼好……」

  「我記得你以前每天早上都會給我煮紅糖水,因為我體寒……」

  「我生病的時候,你整夜整夜不睡地守著我……」

  「我任性發脾氣,你總是第一個低頭哄我……」

  「是我不知好歹……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她泣不成聲,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知道我現在沒資格求你什麼……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哪怕……哪怕只是讓我遠遠看著你也好……」

  秦川沉默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偶爾端起茶杯喝一口。

  直到蘇清歡哭得說不出話,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說完了?」

  蘇清歡抬起淚眼,絕望地看著他。

  秦川站起身,沒再看她,轉身離開了餐廳。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蘇清歡捂住臉,淚水從指縫中湧出。

  但哭著哭著,她忽然又停了下來。

  她想起以前,若是她這樣哭訴,秦川要麼不耐煩地直接打斷,要麼冷笑著諷刺幾句,絕不會像今天這樣,安靜地聽她說完。

  他甚至……沒有立刻走開?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心軟了?

  一絲微弱的、卻無比灼熱的希望火苗,猛地從她死寂的心底竄了起來!

  她看著秦川消失的方向,喜極而泣。

  有變化!這就是最好的開始!

  至少秦川對他決絕的態度已經有了許多軟意。

  ……

  秦川回到臥室。

  葉玲瓏和若琳果然沒睡,正窩在床上說悄悄話,見他進來,都笑著看他。

  「安慰完你的小可憐前妻了?」葉玲瓏調侃道。

  秦川沒接話,脫鞋上床,將兩個溫香軟玉的身子一齊摟進懷裡。

  剛準備閉眼眯個回籠覺,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個很少響起的特定號碼。

  秦川看著來電顯示,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隨即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竟是他的那位未婚妻……軒轅家族的公主,軒轅紙鳶。

  對於那個女子,他印象極為深刻。

  那是他見過的,唯一一個在氣質風華上,能與他母親相提並論的女人。

  空靈出塵,智慧近妖,容貌更是絕世無雙。

  甚至連葉玲瓏這種絕代妖孽,在紙鳶面前,似乎也要稍遜半籌。

  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淡淡清清,卻異常悅耳動聽的聲音,如同雪山清泉流淌過玉石:

  「恭喜小王爺,櫻花之行,鑄就蓋世功績。」

  聽到這個聲音,秦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心裡莫名覺得有些暖。

  「你的消息還是這麼靈通。」

  他語氣輕鬆地回應,但卻止不住的開心。

  在他心中,如果真有一個人能夠和葉玲瓏相提並論,那就是紙鳶了。

  其他白虎等人也都只是他發泄的工具,也只是他的奴僕,未來會留在葉玲瓏幾人身邊當女保鏢。

  「哈哈,想不知道都難。」

  紙鳶的聲音里似乎也含了一絲極淡的笑意:「現在整個龍都,都在傳頌你的事跡呢。」

  「有許多名媛和大家閨秀都在打探你的身份呢。」

  聽到這話,秦川笑了:「那有機會你給我介紹幾個。」

  「好呀。」

  電話那頭的紙鳶笑意也很濃:「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可以找。」

  「不過只能要乾淨的,哪些骯髒的賤貨就算了,我嫌髒。」

  聽到這話,秦川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他這位未婚妻也是個妙人呢。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語氣熟稔,帶著戀人的微妙默契。

  彼此心中都有對方的位置,只是那層窗戶紙,尚未捅破。

  寒暄過後,紙鳶話鋒一轉,語氣稍稍凝重了些:

  「其實這次找你,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哦?」

  秦川挑眉:「我能幫上你什麼忙?儘管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才緩緩開口:「事關我軒轅家族的生死存亡。」

  「秦川,你有沒有聽說過……軒轅劍?」

  秦川笑了:「軒轅劍?你們軒轅家族的鎮族之寶,龍國第一神劍,威名遠在我秦家赤霄之上,我豈會不知?」

  紙鳶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許多年前,我們家族的軒轅劍就遺失了。家族尋找已接近百年,最近,似乎有了一些線索。」

  「但我軒轅家族此時已在生死存亡之際,我身為軒轅家公主,一舉一動都牽扯太多目光,不便親自出面。這件事,我只能拜託給你。」

  「其他人,我都信不過。」

  「最近這段時間我輾轉反側,翻過來覆過去的睡不著,想了許久,最終只能請你出面了。」

  秦川聞言,神色也認真起來。

  關於軒轅劍,自然不得怠慢。

  紙鳶作為他的未婚妻,這個忙,於公於私,他都義不容辭。

  更何況,秦家與軒轅家世代交好。

  「線索在哪?」他直接問道。

  「龍國西南,哀牢山。」

  紙鳶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那裡是禁區,擅入者九死一生。近些年異常能量噴發頻繁,驚動了龍國高層,也引來了境外勢力的窺探。」

  「經過多方探查,懷疑那裡的異常與古代神器有關。」

  「而我祖爺爺當年,就是在那附近失蹤的,軒轅劍也因此失蹤了……」

  「我懷疑,軒轅劍,就在哀牢山!」

  她語氣沉重:「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暗中涌動,我必須坐鎮家族。尋找軒轅劍的事,只能拜託你了。」

  哀牢山?禁區?神器?境外勢力?

  秦川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非但沒覺得麻煩,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興趣和興奮!

  他正愁去龍都下聘禮不夠分量呢!

  若是能帶著軒轅劍去……

  這聘禮,夠硬了吧?

  「消息準確嗎?」他確認道。

  「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但哀牢山必有驚天之物!這個機會,絕不能錯過!」紙鳶語氣堅決。

  「好!」

  秦川一口答應,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這個忙,我幫了!」

  「我準備一下,即刻動身前往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