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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要我說,是蘇仙尊太會裝逼了!

  蘇跡走出靈藥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午後的陽光依舊溫暖,可他卻感覺不到半分暖意。

  他漫無目的地在宗門裡閒逛著。

  路過的弟子,見到他都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喊上一聲「門主」。

  可蘇跡卻像是沒看見一般,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裡。

  當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那座屬於門主的奢華殿宇前。

  那扇殿門,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蘇跡看了一眼,然後,一腳將那扇可憐的門板踢到一邊,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殿內空空蕩蕩,只有滿地的狼藉。

  蘇跡走到那張寬大的暖玉床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壇酒。

  這是前些日子合歡宗上供來的「百花釀」,據說滋味極好。

  蘇跡打開封泥,仰頭便灌了一大口。

  他不愛喝酒。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帶來一陣火燒火燎的灼痛。

  蘇跡卻毫不在意,又是一大口。

  一壇酒,很快便見了底。

  蘇跡隨手將酒罈扔在一邊,又取出一壇。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只知道,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已是月上中天。

  殿內,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酒氣。

  蘇跡晃了晃有些發沉的腦袋,從床上站了起來。

  修行者體質不算差。

  這點酒,還不足以讓他醉倒。

  只是讓他那顆煩躁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他走到殿門口,看著外面那輪清冷的明月,沉默了許久。

  自言自語一聲。

  「真的不去了嗎,蘇跡?」

  「不去。」

  ……七日後。

  蘇杭之地,煙雨朦朧。

  一座臨河的茶樓里,人滿為患,連過道都擠滿了人,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神情專注。

  高台之上,一張八仙桌,一把摺扇,一方驚堂木。

  說書先生一襲青衫,面容英俊,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與這人間煙火格格不入的滄桑。

  「啪!」

  驚堂木清脆一響,滿堂嘈雜瞬間平息。

  青衫先生摺扇輕搖,不急不緩地開了口:「上回書說到……」

  台下眾人聽得是如痴如醉,屏息凝神,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

  就在這當口,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人群後方響起。

  「勞駕,讓一讓。」

  一名衣著華貴,一看便是富家子弟的青年,皺著眉頭擠了進來。

  他身邊的聽客正聽到關鍵處,被打擾了興致,臉上頓時有些不悅。

  可當他看清青年腰間那塊價值不菲的玉佩後,那點不悅立刻煙消雲散,換上了一副客氣的笑臉。

  「這位公子,您也是來聽說書的?」

  青年一臉的莫名其妙,他拍了拍前頭一位聽眾的肩膀:「這講的是什麼故事?怎地如此熱鬧?」

  被打擾的聽客是個年輕人,他回頭看了一眼,見對方氣度不凡,便耐著性子解釋起來。

  「兄台有所不知,這位先生講的,乃是蘇仙尊的生平軼事。」

  「從一介佃農開始,於微末中崛起,在一次次必死的絕境裡,殺出一條血路。」

  年輕人越說越是興奮,壓低了聲音,臉上泛著紅光。

  「我跟你講,這位先生講的故事,比其他所有版本都好聽,活靈活現,就好像……就好像他親眼見過蘇仙尊一樣!」

  「入宗門智保靈根。」

  「於天道秘境,初窺未來魔神之姿。」

  「戰執事,斬殘魂,斗火蛟,救全城!」

  旁邊立刻有人搭話。

  「可不是嘛!聽著就是一個字,爽!」

  「聽得我熱血沸沸!」

  另一人嘿嘿一笑,補充道:「要我說,是蘇仙尊太會裝逼了!」

  此話一出,周圍不少人竟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

  那華服青年聽得更是一頭霧水。

  「裝逼?這是何意?」

  被問的那人撓了撓頭,似乎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這是先生獨創的詞兒,反正……反正你聽一會兒就明白了。」

  華服青年心裡的好奇,算是徹底被勾了起來。

  他環顧一周,見實在沒有落腳的地方,便對著角落裡忙碌的茶樓小二招了招手。

  「小二,給本公子尋個雅座。」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二兩銀子,隨手丟了過去。

  那小二接過銀子,卻賠著笑,一臉的為難。

  「這位爺,實在不好意思,二兩銀子……怕是不夠。」

  華服青年臉色一沉。

  「好大的胃口,莫不是看我……」

  「爺,您可別誤會。」

  小二難得地打斷了客人的話,苦著臉解釋起來。

  「您嫌貴,我還嫌貴呢。可這些人,就跟中了邪似的,為了聽蘇仙尊裝逼,一個站著的位置就得五十文錢。您想要個桌子,沒十兩銀子,根本下不來。」

  華服青年聞言,不再多話。

  他有的是錢。

  只當是這說書先生,確有幾分過人之處。

  他又摸出十兩銀子,拍在小二手上。

  「劃個地出來,多的賞你了。」

  小二頓時眉開眼笑,連聲應著,不多時便在人群中清出了一張靠邊的空桌。

  剛剛與青年對話的那個年輕人,見狀眼睛一亮,連忙湊了過來。

  「兄台,可否行個方便,讓小弟在此湊個座?」

  他見青年面露疑色,急忙解釋。

  「我倒不是想占您便宜。只是這故事,我從頭聽到現在,您半途而來,怕是會聽得雲裡霧裡。有個人在旁解惑,也是極好的。」

  華服青年想了想,點了點頭。

  「可。」

  片刻後,兩人入座,茶水點心擺上。

  年輕人主動開口,為他講解起來。

  「兄台來得巧,現在這故事,正好走到蘇仙尊一生最關鍵的轉折點了。」

  「他於相思門繼任大典,一人一劍,鎮壓了整個大夏修仙界,連傀天聖地的聖主都鎩羽而歸,威望達到了頂點。」

  年輕人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凝重。

  「看似風光無限……「

  「可蘇仙尊有洞悉未來之能,預見一場必敗之戰,對手之強,遠超想像,他若前去,必死無疑……」

  「蘇仙尊現在陷入了迷茫。」

  「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