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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把你臉給打歪了!

  這就是攻敵所必救。

  趙騰哪怕有九成九的概率躲開。

  但是換成在座的諸位會去賭自己只有九成九的概率躲開這一招嗎?

  這和直接斷子絕孫有什麼區別?

  難道還要賭是槍硬還是子蛋更硬?

  所以只能是擋!

  「當——!!!」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

  【墮龍槍】那沉重的槍身,結結實實地砸在趙騰的小腿護甲上。

  哪怕有金甲護體,這勢大力沉的一擊,也足以讓趙騰身形不穩。

  趙騰只覺得小腿一麻,整個人重心瞬間失衡,踉蹌著往旁邊歪去。

  「你……」

  趙騰又驚又怒。

  這隻臭蟲,竟然敢用這種市井無賴的打法?!

  「你什麼你!」

  蘇跡哪裡會給他喘息的機會。

  趁你病,要你命!

  他手腕一抖,長槍如龍,化作漫天槍影,劈頭蓋臉地朝著趙騰罩了下去。

  「剛才打得很爽是吧?」

  「讓閉嘴是吧?」

  「沒學過罵人是吧?」

  蘇跡每問一句,手裡的槍就狠一分。

  「那老子今天就教教你!」

  「這叫『禮尚往來』!」

  「這叫『教你做人』!」

  「這叫『去你大爺的』!」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連成一片,火花四濺。

  趙騰雖然身形不穩,但畢竟是化神期的底子,反應極快。

  他雙手護住頭面,身上的金甲光芒大盛,硬生生扛下蘇跡這一波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但蘇跡這一波爆發,更多的是為了發泄,也是為打亂趙騰的節奏。

  每一槍砸在金甲上,雖然沒能破防,但那股透過槍身傳導過去的震盪之力,卻讓趙騰氣血翻湧,難受至極。

  「滾開!」

  趙騰終於抓住了個空檔。

  他怒吼一聲,體內靈力轟然爆發。

  轟——!

  一圈金色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炸開。

  蘇跡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被掀飛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地落在十幾丈外的岩石上。

  「呼……呼……」

  蘇跡拄著槍,大口喘著氣。

  爽!

  雖然手被震得發麻,剛剛癒合的虎口再次崩裂,鮮血順著槍桿往下流。

  但這幾下子砸得是真痛快!

  對面。

  趙騰也穩住了身形。

  他看起來比之前更加狼狽了。

  身上的金甲雖然完好無損,但上面布滿了一道道白色的印痕。

  最關鍵的是,他的發冠歪了。

  那一頭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黑髮本就之前因為蘇跡偷襲而灼燒少許。

  此刻散亂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半張臉。

  透過髮絲的縫隙,能看到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怒火。

  「蘇……昊……」

  這兩個字,是從趙騰的牙縫裡一個個擠出來的。

  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銘心的恨意。

  「我會把你身上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捏碎。」

  「我會把你的神魂抽出來,放在地火上灼燒一萬年!」

  趙騰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柄金色的長劍再次凝聚。

  但這把劍,和之前不一樣了。

  劍身之上,流轉著一種古老而滄桑的紋路。

  隨著這把劍的出現,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

  「皇極·錯星斬!」

  趙騰低喝一聲。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劍劈下。

  但在蘇跡的視野里,這一劍,卻像是把整個天地都劈開了。

  一道足有百丈長的金色劍芒,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這一劍,避無可避!

  因為劍芒所過之處,空間都被鎖死了!

  「師兄!這招接不得!」

  這是化神期真正的殺招!

  「接不得也得接!」

  蘇跡咬碎了牙關,嘴裡滿是鐵鏽味。

  此時此刻,退一步就是死!

  「拼了!」

  蘇跡雙腳猛地踏地,將地面踩得粉碎。

  他沒有選擇防禦。

  因為他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防禦都是紙糊的。

  唯一的生路,就是進攻!

  以攻對攻!

  「師妹!全給我!」

  蘇跡在心裡怒吼。

  「好!」

  蘇玖也沒有任何猶豫。

  那一瞬間,蘇跡感覺體內的經脈都要炸開了。

  粉色的流光與暗紅色的靈力徹底融合,化作一種從未見過的黑紫火焰,在他身上熊熊燃燒。

  他手中的【墮龍槍】,更是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悽厲龍吟。

  槍身之上的龍鱗紋路,竟在這一刻片片剝落,化作一條條真實的血色小龍,纏繞在槍桿之上。

  蘇跡將所有的力量,全部灌注進這一槍之中。

  整個人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星,迎著那道恐怖的金色劍芒,狠狠地撞了上去!

  轟————!!!

  這一刻。

  天地失聲。

  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那兩道光芒的碰撞。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緊接著,才是那足以震碎耳膜的爆炸聲。

  恐怖的衝擊波橫掃而出,將方圓數里內的一切都夷為平地。

  就連站在遠處看戲的聽風閣閣主,也不得不再次加固了身前的屏障,眉頭微皺。

  「這動靜……」

  「難道還真要與趙騰戰之癲狂?」

  「多好的苗子啊……」

  「可是我若出手干預,那邊又該如何交代呢……」

  「哎……」

  煙塵滾滾,遮天蔽日。

  良久。

  當煙塵稍微散去一些的時候。

  兩道身影,終於顯露出來。

  趙騰依舊懸浮在半空。

  他的胸口,金甲破碎,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槍印。

  嘴角,掛著一絲殷紅的血跡。

  他受傷了。

  這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在同輩交手中受傷。

  而另一邊。

  蘇跡半跪在一個巨大的深坑裡。

  全身的皮膚崩裂,鮮血淋漓。

  但他還在笑。

  笑得比之前更加猖狂,更加肆意。

  「咳咳……」

  蘇跡吐出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淤血,抬起頭,看著天上的趙騰。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

  那隻手顫抖著,卻堅定地伸出一根手指。

  指了指自己的臉。

  又指了指趙騰的臉。

  「抱歉啊,趙公子。」

  蘇跡咧開嘴,露出一口血牙。

  「剛才手滑了一下。」

  「好像……」

  「把你臉給打歪了?」

  趙騰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臉頰。

  他這才發現那裡有非常非常輕微的灼疼感。

  仔細回想一下,應該是剛才碰撞的瞬間,蘇跡一槍刺在他的胸口,並不能破開他金甲的防禦,槍滑歪出去的瞬間選擇變招,順勢抽上去的。

  因為並沒有什麼殺傷力,所以不可能導致他躲閃變招收回已經斬出去的劍。

  傷害不大。

  侮辱性……

  爆表。

  「蘇!!昊!!」

  趙騰的咆哮聲,響徹雲霄。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

  而蘇跡看著那個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天之驕子」,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

  這就對了。

  只有憤怒,才會露出破綻。

  只有憤怒,才會不顧一切。

  「來啊!」

  蘇跡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咱們……」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