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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我一竹刀下去他估計會哭好久吧(3500字)

  第240章 我一竹刀下去他估計會哭好久吧(3500字)

  靜文高中劍道社坐落於社團棟一樓。

  與田徑部、棒球社並稱為靜文高中體育三大社團——享受著靜文高中里最好的活動場地與最多的活動經費。

  會有如此特別對待的原因也很簡單。

  這三個社團屬於靜文高中里寥寥無幾能在外面取得名次,為校爭光的社團。

  校方不是傻瓜。

  當然在許多地方都給足了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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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別了七瀨花梨與月見夏和,又和一大堆過來打招呼,寒暄,時不時揉揉自己臉的高中女生互相問候。

  北澄實這才獨身一人來到劍道社。

  不得不說。

  他這副模樣走在學校里還是太過惹眼了。

  只是從教學棟那邊走過來。

  北澄實一路上就感受到了來自四周各種各樣好奇的目光。

  這像是在長野動物園看天朝大熊貓的目光。

  讓北澄實都是一陣搖腦袋。

  好在一路上過來倒沒遇見什麼么蛾子。

  他很順利就來到了社團棟一樓的劍道社。

  本來他還想直接進入劍道社,再向劍道社學員問問喜多川花子所在的地方。

  可他這邊就只是往裡面進了一步。

  整個人就直接被『熏』出來了,是真的被『熏』出來了。

  他還沒完全進去呢。

  就只是站在鞋櫃附近。

  就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一股子汗臭味混雜著些許臭腳丫子的味道。

  這種情況下,壓根就不用北澄實進去。

  光就站在入口,就足以把他『熏制入味』了。

  他有些無語。

  雖然知道日本運動社團大部分都是這樣,汗臭味和臭鞋子味很濃——沒有什么女子高中生香香的說法。

  但這味道確實殺傷力太大了。

  不給鼻子一點適應時間,是真的很難進去。

  他就這樣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等到鼻子稍微適應了點這刺鼻氣味後。

  北澄實調整一下,剛準備進去——

  「嗯?北澄?你站在門口乾什麼?」

  帶著些許英氣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北澄實下意識回頭望去。

  這才發現拎著學生提包的喜多川花子正不理解地看著他。

  而看見北澄實那滿臉難以言喻表情之後。

  她也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乾咳一聲,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不好意思啊,北澄,我們社團平時味道其實沒那麼大的,就是這兩天社團里的空調壞了.然後再加上天氣.」

  「是嗎?」

  她這麼一說,北澄實倒是能夠理解了。

  日本本來就屬於島國。

  空氣潮濕。

  再加上這幾天6月底到7月底。

  氣溫處於直線上升的狀態。

  劍道本來就屬於運動量比較大的運動。

  再加上還沒有空調。

  這不就妥妥地在裡面『桑拿燻肉』嗎?也難怪味道這麼大了。

  沒辦法。

  該談的事情還是要談的。

  北澄實最終還是跟著喜多川花子進入了劍道社中。

  大概是因為站在門口適應了一會兒。

  這會兒北澄實的鼻子也沒之前那麼難受了,目光好奇地看向內里正在練習的一眾劍道社成員。

  而這一眼看過去。

  北澄實就有點沉默了。

  別看這群學員們『嘿嘿哈哈』地叫得特別厲害,手裡的竹刀往前素振練習得虎虎生風。

  但在北澄實的眼裡。

  他們的腳步鬆散,身體重心都維持不穩,簡直辣眼睛。

  往前素振就只是手腕發力,而非腰部帶動肩部,再由肩部傳遞至手臂,簡直就是花架子中的花架子。

  除了少部分練習得確實繪聲繪色的成員之外,其他成員與喜多川花子比都不能比。

  大概是性子比較耿直的原因吧。

  將提包放下後,喜多川花子沒怎麼猶豫,甚至連口免費的水都沒請北澄實喝,很乾脆就開口了。

  「北澄,今天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北澄實不太喜歡假客套那一套,挺喜歡喜多川花子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

  而聽見她所說的『今天和伱說的事情』這句話後。

  他也是沒猶豫,乾脆了當地回答了。

  「花子姐姐,我先說一下,對加入劍道社沒什麼興趣,但是對玉龍旗的賽事還有些興趣。」

  是的。

  前面就已經說過了。

  日本高中這邊對社團活動管制嚴格。

  他可不想加入劍道社之後處處受到管制。

  北澄實的回答並沒有出乎喜多川花子的意料。

  她一向是以劍術看人的。

  同樣能感受到北澄實劍術當中揮灑自如的部分。

  喜多川花子稍加思索,隨後便提出一個穩妥的解決方法。

  「既然這樣,那不用北澄你做事,你只需要在劍道社掛個名字就行了,等到之後玉龍旗賽事結束,你想退出也沒問題,怎麼樣?」

  說完這話後,她又很乾脆地補充一句。

  「我們劍道社每天活動的人數很多,就算少你一個也無所謂,而且我和負責劍道社顧問的老師關係很好,只要和他把事情說清楚了就沒事的。」

  這理由還真是現實。

  北澄實感嘆著學校里小社會發達程度,同時又笑著開口了。

  「說起來我還真有些意外啊,沒想到花子姐姐居然會主動邀請我。」

  他的確挺意外的。

  要知道他之前在喜多川家可是當著淚子的面,把她狠狠地『捶』了一頓——到後面爬都有些爬不起來了。

  結果讓北澄實沒想到的是。

  之前性格那麼暴躁,動不動就要『劍道指導』的喜多川花子居然主動找上門,拉他入伙。

  這確實出乎他意料。

  那邊的北澄實雖然沒把話說完。

  另一邊的喜多川花子卻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回想到之前腦袋都被打得嗡嗡響的落敗慘狀。

  喜多川花子臉色漲紅,忍不住瞪了一眼北澄實。

  從遠處看過去,她那模樣就像是被搬進蒸籠里升溫後的大閘蟹。

  只不過喜多川花子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將心態調整好了開口。

  「我才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女人,上一次只不過是我自己技不如人而已,找不了任何藉口。」

  沒錯。

  輸了就是輸了,找不了任何藉口。

  而且——

  「你這次願意在玉龍旗比賽上面協助我們劍道社,光是這點就足夠我感謝你了。」

  說完這句話。

  喜多川花子站了起來,雙手並貼在雪白大腿處,畢恭畢敬地對著北澄實鞠了一躬。

  「謝謝你,北澄。」

  她的性子是急躁了點,但大是大非還是明白的。

  她這舉動也讓北澄實心底驚訝。

  這小女生確實是個正氣凜然的人。

  畢竟向別人低頭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更別說低頭對象還是他這麼個9歲的小孩子了。

  等到鞠躬結束,感謝的意思表達到之後,之前的事情也算徹底翻篇。

  喜多川花子也沒有繼續忸忸怩怩,乾脆往下繼續開口了。

  「老實講,北澄,我其實也不想求助外人,靠著本社的學員拿下玉龍旗優勝的。」

  說出這話的時候,她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無奈。

  是的。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想求助剛剛才轉入靜文高中的北澄實。想要靠自家的社員拿下優勝。

  可一想到自家社員究竟是個什麼臭魚爛蝦水平,喜多川花子就止不住一陣肝疼。

  那是真的臭魚爛蝦。

  與其他學校交手的時候,她作為主將是觀察過自家社員的。

  別說和對方打得有來有回了。

  大部分都只是一個照面。

  社員們就被對方豪取二本(兩分),『死』的『死』,『傷』的『傷』。

  可這樣其實還無所謂。

  畢竟女子組這邊有她兜底。

  關鍵是男子組那邊。

  那是真的辣眼睛。

  裁判只是剛宣布開始,他們的竹刀就只是剛抬起來。

  結果對方就是一個墊步上前,直砍下來,打得他們昏頭轉向。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真被打得昏了頭,又或者是太緊張了。

  自家男子組的中鋒居然『倒反天罡』,站在敵方應該站的白線上。

  當時就把喜多川花子整個人都氣瘋了,站在觀眾席上就直接喊了:『混蛋!你想幹什麼?砍自己人嗎?!快給我滾回來!』

  這在當時算得上是個大烏龍了。

  全場觀眾笑得特別開心——好久沒見到這麼有意思的參賽選手了。

  而另一邊,喜多川花子則是整個人都差點被氣炸。

  好在最後她們女子組這邊取得優勝第一名的好成績。

  她的心情才稍微調節回來一點。

  想到這裡。

  喜多川花子忍不住把臉轉到了另一邊。

  怎麼說呢。

  她居然有一種對不起北澄實的感覺。

  她這邊的女子組成員畢竟還勉強像個人,拉出來還能打打。

  可劍道社男子組那邊?

  那簡直就不是人。

  每個人放上台都屬於臥龍鳳雛級別。

  讓北澄實帶著這麼一大堆的『妖魔鬼怪』上場,還要要求北澄實取得優勝。

  這確實有些過分了。

  想到這裡,喜多川花子就連聲音都莫名變得溫柔了。

  「總之,北澄,我先把你介紹給我們社員吧。」

  「嗯?」

  北澄實這邊還在等喜多川花子那句『靠本社成員奪得優勝』的後續呢。

  結果後續沒等到,反而是被她直接把話題整個都推進了。

  不過也好吧。

  他這次過來本來就是借著靜文高中劍道社的名頭混個玉龍旗名額。

  最基本的自我介紹還是要做一個的。

  他也沒猶豫,很乾脆地就跟著喜多川花子站起身來。

  而他這一站起來。

  另一邊的劍道社成員們的目光就都下意識地往這邊集中過來,同時低聲議論起來。

  這是當然的。

  畢竟僅僅只是一天。

  北澄實的名字就已經傳遍整個靜文高中了。

  更加別說對方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跟著自家劍道社長一起進來的。

  這組合相當惹眼,他們想不在意都不可能。

  此時見到喜多川花子站起來,還將他們召集起來.

  他們當然會感到好奇。

  在劍道社這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

  喜多川花子沒有半分猶豫,很乾脆地就開口了。

  「我身邊的北澄君,就算我不介紹,各位應該都聽過他的名字了。」

  下面很安靜,沒人說什麼。

  從這裡也能看出喜多川花子作為劍道社長,其形象究竟有多麼深入人心。

  但是——

  「簡單的說一下,我打算讓北澄君代替男子組石川君的大將位置參加玉龍旗比賽。」

  沒多任何鋪墊,也沒有任何寒暄,喜多川花子很乾脆地開口了。

  而這句話只是剛一落下。

  剛才安靜的氛圍瞬間被打破。

  在場的劍道社成員轉瞬間便一片譁然。

  他們都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喜多川花子。

  發生什麼事了?

  自家社長這是認真的嗎?

  讓今天剛入學的9歲孩子參加玉龍旗?

  玉龍旗又不是小學劍道比賽。

  我們這一竹刀下去,他怕不是會哭好久吧?

  還有一章!馬上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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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