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一聞到靈泉水的味道,整個熊都精神了,上前聞了聞碗裡的靈泉水,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連忙就招呼媳婦兒和小崽子們過來喝。
一家四口把一碗靈泉水全部都喝完了,小黑差點連碗都吃了。
南汐一臉嫌棄,但還是很贊成小黑的做法的,知道把好東西分享給媳婦孩子,是只好熊,南汐又給它加了一碗。
「看在你心疼媳婦孩子的份上給你加的,但你別忘了給我找蜂蜜哦,等下次來我再給你喝靈泉水。」南汐先給小黑畫上一個大餅,這樣它才有動力。
小黑一聽眼睛都亮了,在南汐腿上蹭了蹭,「兩腳獸說話算話,蜂蜜有的是,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找。」
南汐,看吧,動力這不就來了!
南汐嫌棄的用腳刨了刨它,「好好干,靈泉水多的是,你一輩子都喝不完。」
小黑也不在意兩腳獸用腳刨它了,對著南汐直點頭。
兩人回到家屬院也才下午一點多,剛進大門就聽見南澤的哭聲和爸爸拍桌子的聲音了,「你是豬腦子嗎?這麼簡單的造句你都不會?」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南汐上前一看,是用,『爸爸、我、狗、屎、趴著、看著、地上、這幾個造句。』
南澤見妹妹回來了,停住了哭聲,但還抽噎著,眼神祈求的看著南汐。
南汐,「我啥也不懂,你們繼續。」
南博森一拍桌子,「看妹妹幹啥,快造啊!」
「我看著爸爸趴在地上吃狗屎。」造完,南澤看著南博森,看這句子造得咋樣?
南博森眼角抽抽,「我是有多餓呀?我還趴在地上吃狗屎?我還得趁熱吃是唄?從造。」
「我趴在地上看著爸爸吃狗屎。」南澤悄悄的瞟著爸爸的表情。
南博森,「狗屎好吃不?」
南澤毫不猶豫的回答,「不好吃。」
「不好吃你趴在地上看我吃狗屎啊?重造。」
南汐、南川幾人已經憋笑憋的差點背過氣。
南澤,「狗,趴在地上看著我爸爸吃屎。」
南博森,「就是這屎必須得我吃了是不是?你就不能把爸爸變成狗嗎?」
南澤懟了懟手指,「可我不想爸爸變成狗。」
南博森捏了捏眉心,「我的意思是把爸爸和狗換一下位置,是不是?就不能是爸爸看著狗在地上吃屎嗎?」
南澤,「小狗那麼可愛,我可不捨得讓它吃屎。」
「那今天這屎就必須得我吃了是吧?」南博森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眾人實在是忍不住了,「嘎嘎嘎」的笑得直不起腰,南汐眼淚都笑出來了。
南澤幽怨的眼神看著大家,最後只有南汐還在『嘎嘎嘎』的在笑,其他人全部都地頭做作業,假裝他們沒笑。
等南汐發現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南澤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五哥,我不是笑你,我是笑大哥,大哥剛剛吃鼻屎了。」
南川,他為什麼要吃鼻屎?
南澤默默的低下頭,用鉛筆寫下『爸爸看著狗在地上吃屎。』寫完,南澤看向南博森。
南博森,「繼續啊,等什麼,是想要我給你做嗎?」
南博森,「下一題,用長城造句。」
南澤,「長城很長。」
南博森,「太短了,再造一個。」
南澤,「憑什麼,我又不是秦始皇。」
南博森實在是忍無可忍,站起身就抽出了腰間的皮帶,「憑什麼,老子讓你知道憑什麼。」
『啪啪啪』皮帶抽在屁股上的聲音傳來,南汐看著都疼。
南澤被打的跳腳,「爸,爸,我重新造,別打了,嗚嗚嗚。」
大家都同情的看著南澤,他們也怕皮帶啊,根本就不敢湊上前。
南博森把皮帶往桌上一扔,直接坐在門檻上抽起了煙,要知道,南博森從來都不在家抽菸的,這還是南汐第一次看見爸爸在家抽菸。
南汐,果然給孩子輔導作業是真的會被逼瘋的,南汐默默的同情爸爸三秒。
南博森從來沒有這麼崩潰過,這比他帶兵可難多了。
南澤也很崩潰,他已經很努力了好嗎?爸爸為什麼還要打他?他明明就沒有錯啊!
下午,沈心悅下班回來就覺得家裡的氣氛有些奇怪,南澤眼睛都腫的快睜不開了。
「南澤你怎麼了?眼睛怎麼腫成這樣了,誰打你了?」
南澤看向南博森,「嗚嗚嗚,嗚嗚嗚。」南澤哭的是泣不成聲。
沈心悅也看出來了,「博森,你打南澤了?」
南博森,「不打能行嗎?數學數學不行,語文語文不行,他還能幹啥?一天就知道玩。」
「那你也不能打孩子啊,他才多大,之前你都不管,現在倒是管起來了,你就不能好好說嗎?」沈心悅數落南博森,一邊看南澤被打哪兒了。
看見大腿和屁股上腫起來的皮帶印時,沈心悅是真的心疼了,「你下手就不能輕點嗎?你看看你打的,這裡都出血了,以後南澤的學習你別管,我來教,自己不會教還怪孩子。」
南博森,「行,你教,我不管了,他腦袋裡裝的都是屎,我看你怎麼教。」
南汐就很想笑,爸爸今天是被屎給刺激到了。
吃完飯後,沈心悅給南澤講作業。
南博森在不遠處聽著,別說,媳婦兒還真有辦法,和他硬逼著他學有用多了。
沈心悅會舉一反三,每道題都會和南澤一起思考,引導他怎麼做,只要做對了沈心悅就會很誇張的誇獎他。
比南博森只知道吼和數落他有用多了,遇上相同的題目南澤都不用沈心悅輔導就能做對了。
在沈心悅的教導下,南澤終於在八點的時候把所有的作業做完了。
一家子洗漱完就睡覺了,等大家都睡著了南汐才帶著戰星辰兩人悄悄的出了家屬院,空間裡的東西放在一塊空地上兩人才回來睡覺。
南博森晚上就在部隊,到了說好的時間,他就帶著人悄悄的把東西運進了部隊。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沈心悅把南汐從床上拉了起來,給她換上了一條米色的背帶褲,上衣是一件小碎花的襯衫,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南汐還是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睜不開,晚上給南七沖了四次奶,她實在是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