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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和眾禽獸怒懟,暴揍何雨柱!

  「娘的,我不幹了,我要罷工!」

  「對,找領導,不給個說法,今兒這班老子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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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工,必須罷工,啥時候有肉吃啥時候開工!」

  群情激憤!

  不知是誰帶頭,把手裡那硬邦邦的窩頭狠狠砸在地上!

  砰!

  窩頭彈起來,又滾了幾圈。

  這像是個信號!

  憤怒的工人像決堤的洪水,呼啦啦湧出食堂,直奔廠辦公樓!

  口號聲、叫罵聲震天響!

  「聽說那新採購員,以前還是咱們三廠家屬院兒的。叫陸少平!」

  「陸少平?那我知道,南鑼鼓巷95號的,後來怎麼跑第一廠去了?」

  「嘿,這事兒問二大爺啊。劉海中,他不是那院的管事大爺嗎?聽說以前沒少擠兌人家!」

  群情激憤,怨氣瞬間找到了目標。

  工人們端著飯盒,眼珠子四下掃視,很快就在食堂角落發現了正低著頭、想把自己縮起來的劉海中。

  呼啦一下,幾十號人端著飯盒就圍了上去,把劉海中堵在了牆角。

  「劉海中,你給大伙兒說說,那陸少平是不是你們院的?」

  一個膀大腰圓的鍛工指著劉海中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噴他臉上了。

  「是…是又怎麼樣?」劉海中強作鎮定,挺了挺肚子,想端出二大爺的架子,可聲音明顯發虛。

  「我聽說,那第一廠的陸採購,本來是咱們廠的。」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跟易中海那老東西,在院裡擠兌人家,把人氣走了?」

  轟!

  這話像一顆炸彈!

  「啥?陸採購本來是咱們廠的?被劉海中他們擠兌走了?劉海中你個老王八蛋!」

  「怪不得人家第一廠有肉吃,原來肉是從咱們嘴邊飛走的!」

  「揍他,揍這個吃裡扒外的老東西!」

  憤怒的工人一擁而上!

  拳頭、巴掌、鞋底子,劈頭蓋臉地往劉海中身上招呼!

  「哎喲,別打,別打臉!」

  「我是二大爺,我是領導,你們敢打領導?」

  「反了天了,保衛科,保衛科救命啊!」

  劉海中抱著腦袋,像只被圍毆的肥豬,慘叫著在地上翻滾。

  他試圖搬出二大爺的身份和領導架子,可在這滔天的怒火面前,屁用沒有。

  反而更激起了眾人的怒火。

  「二大爺?我呸,打的就是你這個狗屁二大爺!」

  「領導?領導個屁,領導我們吃豬食的?」

  「揍,往死里揍,讓他長長記性!」

  拳腳像雨點一樣落下。

  劉海中精心梳理的頭髮被抓成了雞窩,嶄新的幹部服被扯得稀爛。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都破了,淌著血。

  他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哼哼唧唧,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

  「行了行了,別真打死了!」

  「給他留口氣,讓他滾蛋!」

  「看見他就晦氣!」

  眾人發泄了一通怒火,看著地上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劉海中,這才罵罵咧咧地散開。

  保衛科的人這才敢上前,把癱軟如泥的劉海中架起來。

  劉海中渾身疼得像散了架,臉上火辣辣的,分不清是傷口的疼還是丟臉的燒。

  他透過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看著周圍工人那鄙夷、厭惡的眼神,聽著那毫不掩飾的咒罵。

  「廢物!」

  「活該!」

  「呸。」

  一口濃痰啐在他腳邊。

  劉海中只覺得一股邪火混著屈辱,直衝天靈蓋,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牙齦都快咬出血了。

  陸少平!

  都是陸少平這個小畜生!

  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怎麼會當眾丟這麼大的人?

  他堂堂二大爺,七級工,竟然被一群泥腿子工人當眾毆打,顏面掃地!

  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陸少平,你給老子等著。

  老子跟你沒完。

  劉海中在心裡惡毒地咒罵著,被保衛科的人半拖半架著,灰溜溜地消失在辦公樓昏暗的燈光里。

  只留下地上一灘污穢和空氣中瀰漫的、久久不散的怨氣。

  但這事兒可沒傳回四合院裡。

  陸少平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踏實。

  懷裡揣著三百塊巨款,肚子裡油水滿滿,空間裡糧倉都快堆滿了,外面那些破事兒,關他屁事?

  天剛蒙蒙亮,他就精神抖擻地醒了。

  簡單洗漱,換了身乾淨的舊工裝。

  今天可是要領大獎的日子,得精神點。

  揣好錢票,他哼著小調,拉開了自家小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剛邁出門檻,腳步就頓住了。

  嚯,好傢夥。

  中院當間,幾個熟人正蔫頭耷腦地戳在那兒呢。

  許大茂頂著倆烏青發紫的大眼圈,活脫脫一隻蔫茄子,昨兒那囂張勁兒早沒了影兒。

  秦淮茹頭髮亂糟糟地挽著,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淚痕,眼神躲閃,不敢跟陸少平對視。

  閻埠貴的眼鏡腿歪了,鏡片也裂了道縫,平日裡那副斯文樣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臉灰敗。

  傻柱倒是硬氣點,拄著拐棍,但那張臉也黑得跟鍋底似的,看陸少平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看這模樣,八成是在保衛科熬了一宿,剛被放回來。

  陸少平心裡門兒清,臉上卻故意露出點驚訝:「喲,幾位,這麼早?」

  「保衛科的同志還挺體貼,這麼快就讓你們回來休息了?」

  「昨晚談心談得挺深刻吧?以後可得注意點兒,這公家的茶水可沒那麼好喝啊!」

  他這休息和談心咬得特別重,傻子都聽得出裡面的諷刺。

  許大茂最沉不住氣,一聽這話,那點憋屈全炸了:「陸少平,你少他媽在這兒陰陽怪氣!要不是你…」

  「我?」陸少平眉毛一挑,直接打斷他,慢悠悠地踱過去兩步。

  「我怎麼了?是我讓你伸手搶公家的肉了?是我讓你跟傻柱扭一塊兒了?還是我讓你抱著豬腿不撒手了?」

  他每問一句,就掃過一個人,眼神跟刀子似的,颳得人臉皮生疼。

  「有些人啊,就是記吃不記打。」

  「自己手腳不乾淨,貪心不足,栽了跟頭,反倒怪起別人沒把肉餵到你嘴裡?」

  陸少平嘖嘖兩聲,搖搖頭:「這思想,得好好改造改造。」

  秦淮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帶著哭腔:「少平兄弟…你…你心也太狠了!」

  「姐不就拿了你巴掌大點肉嗎?至於讓民兵抓我?我這臉往哪擱!」

  「打住!」陸少平手一抬,根本不給她表演的機會。

  「秦淮茹同志,你昨兒搶肉那勁頭可一點都不含糊。怎麼,現在知道哭了?晚了!」

  「公家的東西,是那麼好沾手的?想吃肉,自個兒想法子掙去,別總想著占別人便宜,還是占公家的便宜!」

  這話又狠又毒,直接戳了秦淮茹的心窩子,她臉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閻埠貴扶了扶破眼鏡,想擺出三大爺的譜兒,可底氣實在不足:「陸少平,你…你說話注意點影響!都是一個院兒的……」

  「影響?」陸少平嗤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昨晚上當著保衛科和民兵的面,搶肉搶得跟土匪似的,那才叫影響惡劣!」

  「現在跟我講影響?三大爺,您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公是公,私是私的道理都不懂?」

  閻埠貴被懟得老臉通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傻柱拄著拐棍,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眼珠子瞪得溜圓:「姓陸的,你他媽得意個屁!」

  「不就是走了狗屎運弄頭豬嗎?老子…」

  「對對對。」陸少平立刻接上,臉上笑容燦爛。

  「就是走了狗屎運,怎麼了?這狗屎運能換來收音機,能換來自行車,能換來十斤肉三十斤棒子麵,還能漲工資!哎,你說氣人不氣人?」

  他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數著,聲音洪亮,生怕院裡還有人沒聽見。

  陸少平看著傻柱那憋得發紫的臉,只覺得渾身舒坦。

  「羨慕啊?眼紅啊?有本事你也走一個去啊!」

  「哦,忘了,您這腿腳不利索,怕是走不動了吧?那就好好在家養著,少出來蹦躂,免得再摔著。」

  「你!」

  傻柱氣得眼前發黑,拐棍都舉起來了。

  「怎麼?還想動手?」陸少平眼神一冷,往前逼近一步。

  「要我說還是咱一大爺覺悟高,昨晚還說要向我學習,要深刻檢討呢!」

  「怎麼著,這一宿過去,檢討全忘後腦勺了?」

  「還是覺得保衛科的椅子太硬,坐得不舒服,又想起占公家便宜的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