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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遊戲人間

  ……

  一九六五年九月十日,深夜。

  四九城。

  就在『愛國有志青年』主動摘掉面具和黑袍,袒露自己的名字和形貌。

  決定要和國家合作,長老們為此緊急召開會議商討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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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家檔案館地下庫房。

  昏暗的環境並沒有開燈,只有檔案翻閱的沙沙聲不時響起。

  趙小川外表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

  他穿著一身洗得褪了色的學生裝,一雙大而圓的眼睛滴溜溜轉,透著靈動和狡黠。

  趙小川正懶散地站在一個偏僻角落的檔案架前。

  隨手一招,就有大量的紙質空白書頁好似憑空生出般出現。

  而且在他面前浮空而起,無風自行翻動,上面不斷增添字跡,還有一些照片和手繪圖片。

  總計十幾個檔案文件,全部編輯後,自行泛黃,染上時光痕跡。

  它們藉助空間力量,無聲地各自沒入不同檔案袋。

  「搞定!」他無聲地咧嘴一笑。

  那些成品文件,紙張的質地、墨跡的氧化程度,甚至書寫習慣,都與周圍檔案完美融合。

  除了他表面上要用的六個大號分身的檔案信息外,還記錄著幾個虛構的歸國華僑信息。

  包含姓名、籍貫,含糊其辭的海外經歷,以及不同的回國日期。

  從五十年代初到六十年代初的都有。

  這些身份,將成為他可靠可信身份的鐵證之一。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

  隨後,他像只靈巧的貓,無聲無息地穿過迷宮般的檔案架。

  並沒有選擇隱身,而是做賊似的,賊頭賊腦地避開僅有的兩個,還打著瞌睡的值班員。

  直到他來到外邊的巷子,也沒有任何人,任何小動物發現他。

  他嘆了口氣:「哎,我都這麼光明正大的出現了,竟然沒有人能發現我麼?」

  「太沒意思了。」

  「還是去國外玩玩吧。」

  他抬頭望了望深邃的夜空,此時星羅棋布,繁星點點。

  他心念微動,浩瀚似海的神識如同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收斂回歸。

  從最極限的覆蓋半徑三十多公里的程度,急劇收縮到僅僅籠罩周身半徑二三十米。

  趙小川作為神念分身,本身只有本體的綜合實力十分之一左右。

  這十分之一,自然包括軀體強度、反應力、靈力儲備、神識範圍、飛行遁速等等。

  但即便如此,他現在的軀體強度,就單純的肌膚防禦,也是有著普通合金鋼的強度,更別提上限更高的靈力護盾。

  其他方面,也算是小超人級別。

  反正,比當時本體鍊氣九層時候強了不少。

  這種層次的力量,離神有點遠,但離普通人也不近。

  神識全面展開來的上帝視角縮小,聽覺、嗅覺等等五感也只是超過人體極限一丟丟的程度。

  這種自我限制帶來的新奇感,讓他興奮地搓了搓手。

  「嘿,接下來的遊戲,要關了外掛才刺激嘛!」

  「真人GTA,啟動!」

  他低聲自語,眼中有著興奮的光芒。

  下一秒,他的身體仿佛失去了重量,原地旱地拔蔥似的飛升而起。

  並且,愈發純熟的隱身術再次用出,無聲無息地融入夜色。

  他很快來到離地三十公里的平流層。

  抬頭辨認星空,確定好角度後,趙小川飛向霓虹。

  整個過程,沒有音爆,沒有氣浪。

  只有一道以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淡影,以遠超音速的恐怖速度,撕裂空氣,以詭異的無聲的飛行,朝著東方疾射而去!

  趙小川腳下的山河大地飛速倒退。

  天津、韓國、黃海、渤海……都很快被他拋在身後。

  「嘖,比起本體的十馬赫經濟巡航,這神念分身太弱了,只能保持兩馬赫左右的經濟巡航速度,有點不爽呀!」

  趙小川邊飛還在邊吐槽。

  ……

  東京銀座。

  九月十一日清晨。

  此時晨曦微露,銀座街頭就已經有匆匆來往的上班族。

  趙小川已經來到這座城市八個多小時。

  飛行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剩餘時間都在暗中干好事。

  他此刻的形象已經變了。

  他幻化成了一個白人流浪漢,身上的西裝不合身,多處有破洞,但不見補丁,且散發淡淡異味。

  雖然為了追求真實感,這副形象是他費了點心思設計。

  但那些骯髒的感覺,卻都是假的,他完全過不去心裡那關。

  趙小川現在正蜷縮在高級料亭菊水亭後巷的垃圾桶旁,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

  可他的手裡卻捧著一本最新版的《電子工學》雜誌。

  準確來說是今年九月刊的《電子工學》。

  看得津津有味。

  他的神識雖然收斂,但周圍半徑三十米左右的範圍還是沒關的。

  更何況,他的過目不忘的本領一直都還在。

  現在這本雜誌上的所有文字,都在瞬間印入腦海。

  不過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做的,他就翻到一篇集成電路的相關論文看著,好像看入了迷,久久不見翻頁。

  「嗯,這個思路有點意思,看樣子,貌似還比國內那幫老頭子琢磨的先進個五年左右。」他嘀咕著,隨手把剛才廢了點靈力清潔的雜誌扔進無限空間。

  本來想重新扔回垃圾桶的,但他又想到自己有無限空間,啥玩意都能裝。

  收到無限空間,也算對得起剛才的那絲清潔用的靈力了。

  趙小川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的目光好似不經意地投向料亭那裝潢得同樣氣派的後門。

  這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穿得板板正正,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好像還上了淡妝的中年男人先行出來。

  很快,跟在他身後的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也走了出來。

  兩人用霓虹語低聲交談著。

  好像覺得這裡是安全的,他們全然不設防。

  而兩個中年男子低聲交談的內容,則是涉及一筆從美國那邊某軍火商流過來的軍火交易。

  趙小川嘴角微微揚起。

  下一秒,他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紅暈,還張嘴打了個帶著幾分酒氣的嗝兒。

  他搖搖晃晃,似緩實快地走過去。

  然後,就在兩人錯愕的目光中,趙小川笑嘻嘻地一把搶過那精瘦且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的公文包。

  趙小川自然知道,這個男子是三菱商事的一位課長。

  叫小田一郎。

  「八嘎呀路!你在幹什麼!」小田課長驚怒交加。

  趙小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牙縫還卡了蔬菜葉子的白牙,用本地口音的霓虹語說:

  「我沒錢喝酒了,借點錢花花,老闆。」

  在說話的同時,趙小川右手的手指在公文包鎖扣上輕輕捏了下,堅固的密碼鎖,在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音中,化作齏粉。

  他好像提前預知到公文包里哪裡是放錢的。

  他從裡面某層抽出一疊厚厚的美元。

  然後,好奇地掏了掏,又從裡面掏出好幾份文件。

  趙小川嘿嘿笑著:「這些廢紙我看著也不錯,可以用來擦嘴,謝謝老闆,你真是個好人。」

  他隨手將空包扔回給呆若木雞的小田課長。

  「你……你……」小田一郎氣得渾身發抖。

  但那句八嘎呀路卻怎麼也喊不出口。

  包括旁邊那位同樣目睹全過程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兩人都看清了那堅固密碼鎖是如何成為齏粉。

  他們完全不敢拿身上的骨頭和那合金密碼鎖比硬度。

  是以,被光天化日下明搶東西,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公文文件,他們也不敢出聲制止。

  趙小川轉身,吹著口哨,繼續搖搖晃晃地走人。

  直到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匯入人流。

  兩個經歷被搶劫事件的中年男子才滿頭冷汗地打電話,搖人。

  在那個白人醉漢還在的時候,他們是萬分不敢這麼做的。

  白人流浪漢模樣的趙小川轉頭就拿著那筆美元,進入歌舞伎町。

  他這會有點好奇,看看這東京熱不熱。

  至於那些被那兩個中年男子看得很重要的材料,被他隨意地塞進了無限空間。

  這東西對他來說,確實是和廢紙沒啥區別。

  只是激怒那倆貨的手段而已。

  很可惜,那倆太慫。

  不然他就要和他倆格鬥了。

  第一個物資大禮包得到的格鬥術,他至今還沒找到用武之地。

  拿這些 NPC試試正好。

  可惜了,他們不讓他如意。

  沒事,他也不會讓他們如意的。

  這只是一個開胃小菜而已。

  「我只是把神識關了而已,自動尋寶和自動拾取組合的一鍵掃蕩功能可沒有關。」

  「算了,還是把神識開了吧。」

  「小開不算開。」他在歌舞伎町中嘻嘻笑著,做出了決定。

  ……

  接下來的兩天,九月十一日至十三日。

  東京乃至霓虹其他城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混亂。

  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各類物資、車輛、設備、公共設施乃至人口失蹤。

  對外貿易最頻繁的幾個港口附近。

  來往的滿載著貨物,或者空船回歸的貨輪,在經過一片淺水區的時候,在眾目睽睽之下,好像被什麼暗影纏繞,緩緩沉入港區淺水。

  當後續緊急派出的打撈人員出動後,卻發現,分明沉沒了好多艘大型貨輪的區域,卻一個船影子都沒看著。

  嚇得他們都不敢往這個港口發船。

  ……

  京都大學實驗室中。

  各種高精尖實驗設備,還有相關的各種絕密研究報告,在層層安保下不翼而飛。

  現場空空蕩蕩,除了空氣還在,只留下一張用英文寫的潦草字條,上書內容——竟然背著你們的大爹,我們大美利堅搞軍火,搞半導體,你們這幫不孝子的良心大大滴壞了!等著被制裁吧!

  署名則是——阿美瑞肯的遊戲玩家。

  這張字條讓相關負責人滿頭大汗。

  ……

  東京的國庫也被掃蕩了。

  再之後,各個城市的銀行金庫中的黃金,也在銀行人員毫無知覺的情況下,不翼而飛。

  甚至不只是黃金,在當天的夜晚過去,好幾家銀行的工作人員上班後,才發現自家銀行貌似被破產了。

  所有銀行都只剩下那棟空蕩蕩的大樓。

  多家銀行職員提交辭呈,街頭出現擠兌潮。

  當時就有好多人排隊上天台。

  ……

  大阪。

  某拍賣會現場。

  一件從華夏掠奪來的珍貴青銅器,在拍賣師落槌前瞬間消失。

  一個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手裡還端著個全新大垃圾桶的嬉皮士出現在門口,他囂張地進入現場,將主持人打了幾個大嘴巴。

  然後,把後續即將拍賣的拍賣品通通扔進垃圾桶,對著驚呆的眾人比了個中指,揚長而去。

  趙小川走到哪,就像是有個無形黑洞掃蕩。

  很多人和物,不知不覺就消失了。

  其中,除了大部分是各有所長被選中的倒霉蛋。

  還夾雜許多被小日子力保,以原本歷史軌跡來看,還能活好久的甲級戰犯。

  以及仇華的政客、自衛隊成員以及平民。

  但他們今生,註定只能進靈獸空間或者無限空間當人材了。

  ……

  最後,則是某神廁。

  還有其他的類似性質的地方。

  以及各個職位比較緊要的仇華官員的住所。

  突發大火,所有東西,包括裡面的那些人,都被付之一炬。

  短短兩天時間,霓虹全境都陷入詭異的恐慌中。

  大量的人都在囤物資,特別是那些政客和資本家。

  但除了平頭百姓外,囤物資最多的那些很快絕望地發現,自己的物資又失蹤了!

  一場恐慌持續蔓延。

  所有城市的犯罪率,正在以令人咋舌的程度提高。

  「果然是血脈里就有的犯罪基因,哎,我就看不得犯罪存在,沒辦法,那我再把你們收了吧。」

  模樣是白人神父裝扮的趙小川,用悲憫天人的語氣說著。

  這時候趙小川飛在天上。

  以常人肉眼可見的緩慢飛行速度緩緩飛行。

  此刻,他背後幻化出兩根白羽翅膀,頭頂還有個光圈。

  背後還有一輪淡淡日輪。

  然後,他就保持這種裝扮,大大方方地亮相。

  以這副裝扮,降下來自天父的懲罰。

  「以神之名,我宣判你有罪,進入阿鼻地獄!」

  他用霓虹語,寶相莊嚴地隨手一指。

  下一秒,一根璀璨的金色光柱從他指尖射出,籠罩在犯罪者們的頭頂。

  那些犯罪者就像是被光柱融化了似的。

  下一個瞬間,和光柱一同消失。

  實際上,趙小川送那些犯罪者進了無限空間。

  宛如神跡的一幕,讓那些被救的倖存者們狂熱地叩拜。

  所有大小城市,都上演了類似場景。

  最後,重新回歸東京的趙小川。

  在送走最後上百的犯罪者後。

  他神情悲憫地俯瞰大地,對那些瘋狂磕頭的市民們,用霓虹語道:

  「吾乃大慈大悲奧特曼天使菩薩,爾等切記,莫要犯罪,否則也將一同入那阿鼻地獄!」

  「切記切記~!」

  伴隨最後一道聲音迴響,他整個人已經化作滿天光點消散在原地。

  留下許多更加努力磕頭的狂信徒。

  ……

  富士山腳自衛隊基地。

  九月十三日中午。

  基地的雷達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個高速移動的不明光點,速度遠超當時任何飛行器。

  警報拉響,駐守美軍的戰鬥機緊急升空攔截。

  然而,光點如同鬼魅般在機群中穿梭。

  甚至戲耍般地擦著F-104的機翼飛過。

  留下飛行員驚恐的尖叫和基地地面雷達員崩潰的報告。

  這光點自然是趙小川。

  他感覺霓虹玩得膩味了,這才故意讓雷達察覺到自己。

  和戰鬥機來了一波你追我趕的小遊戲。

  玩了沒多久,玩膩了的他,順手就無傷截停了想要返航的還在空中的戰鬥機。

  連飛機帶人,都收進了無限空間。

  他在霓虹的行動,不僅席捲了港口的貨輪、起重機,還橫掃了東京周邊的汽車製造廠。

  從衝壓設備到整條裝配流水線,連倉庫里的輪胎、機油、扳手螺絲都沒放過。

  大阪的紡織廠里,數百台織布機和堆積如山的棉紗、染料一夜消失,連職工儲物櫃裡的飯盒都被收走了大半。

  其他企業也是差不多的待遇。

  最終,光點消失在太平洋方向,留下又一場的詭異檔案記錄,和無數的UFO目擊報告。

  趙小川的遊戲範圍則是迅速擴大。

  ……

  東京。

  首相官邸密室。

  九月十四日。

  防衛廳長官江崎真澄臉色慘白,對著首相佐藤榮作深深鞠躬:

  「閣下,富士山基地的報告已經確認,九月十三日深夜,那個『奧特曼天使菩薩』,就是之前造成貨輪、起重機、各類倉庫物資,乃至大量人口失蹤的元兇。」

  「他昨天,九月十三日就已經離開霓虹,好像是去了美國,但他留下的混亂還在發酵。」

  「橫濱港因為恐慌,經過一夜的發酵串聯,工人集體罷工,港口運營幾乎癱瘓。」

  「幾家倉庫的物資被搬空後,黑市物價已經漲了三倍。」

  佐藤榮作揉著眉心,聲音疲憊:「美國人那邊有什麼動靜?他們的CIA不是號稱無所不能嗎?」

  「美國人也在焦頭爛額。」江崎真澄遞上一份情報,「他們的華爾街證券交易所昨夜,九月十三日被大鬧了一場,損失慘重。」

  「據說五角大樓正在籌備緊急會議,討論要動用『最終手段』。」

  「最終手段?」佐藤榮作眼神一凜,「是核武器嗎?」

  「不確定,但很可能涉及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江崎真澄壓低聲音,「但根據我們的觀察,這個神秘個體雖然手段狠辣,卻似乎有意避開平民……」

  「或許,他並非嗜殺之輩?只是……喜歡搬運東西?」他想起情報里『單體質量三十噸以內物資全失蹤』的描述,語氣有些荒誕。

  至於那些失蹤的人口,

  很多是有戰功的前輩,還有各個行業各有所長的人才。

  還有被詭異大火付之一炬的各個地點。

  雖然默認那些人已經遭遇不測,也是一筆損失。

  但對於物資的損失來說,實在不值一提。

  以對方的能力,分明能搞更大的流血事件。

  但對方只造成了部分人的失蹤,已經算得上克制。

  佐藤榮作沉默片刻,緩緩搖頭:「不管他是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國內。」

  「橫濱港的癱瘓不能再持續,必須強行組織復工。」

  「至於那個神秘個體……既然他已經離開,或許不會再回來了。」他看向窗外,眼中充滿了無力感,「這個世界,好像真的要變天了。」

  ……

  一九六五年九月十三日。

  美國。

  華盛頓特區。

  某位資深反華議員的豪華公寓,他回到家後,崩潰地發現,自己家只剩下一棟空蕩蕩的建築。

  裡面的各種裝潢家具且不提,主要是各種他自己的珍藏物資,珍藏政治黑料,以及他人的黑料,都不翼而飛。

  這位議員瘋狂地踹著牆。

  緊接著是一場崩潰的哭喊。

  因為他知道自己完了。

  但他並不知道的是,還有許多自己的同行,遭受了和自己一樣的待遇。

  趙小川的美國之行,有了在霓虹積攢的經驗之後,遊戲體驗更加出色了。

  他在街頭以黑人男子的身份和白人警察持槍對射。

  轉頭換個地方又變成了白人警察,對著一群倪哥清空彈夾。

  他在黑人白人的面孔之間來迴轉換,總是在路上飛奔。

  並且跑著跑著,就穿入高速行駛的車流中。

  用自己的身體截停一輛疾馳的,外表比較亮眼的車輛。

  打開車門將罵罵咧咧的司機隨手從駕駛座上甩出,然後自己坐進去,一路玩瘋狂碰碰車。

  當然被撞到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都是他精挑細選的存在。

  就算偶爾有倒霉蛋,趙小川也只能無辜的搖搖頭說個抱歉。

  「我的任務是收集情報,那偷襲他們大本營,製造恐慌,順便收集點物資,也應該是我這個合格的情報人員該做的事情吧?」

  他美滋滋地哼著小調,隨手用兩桿狙擊槍擊落在半空中對自己發起火力攻擊的武裝直升機。

  「果然,GTA就是要在美國玩才有原汁原味。」

  他搖頭感嘆。

  玩真人GTA的同時,一鍵掃蕩功能他好像也忘關了。

  在底特律,他盯上了汽車生產線。

  從發動機組裝線到整車噴漆設備。

  連旁邊配件廠的螺絲螺母都打包收走。

  匹茲堡的鋼鐵廠里,軋鋼機、起重機、生產線和倉庫里的鋼材、勞保用品、安全帽等物資消失得無影無蹤。

  食堂的桌椅餐具、麵包、香腸也被席捲一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