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到了後頭的倉庫。
倉庫大門上鎖。
姜小涯掌心拋出一把鑰匙，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接住鑰匙，輕而易舉打開了門鎖。
「哐當。」
房門朝兩旁推開撞擊聲響起。
塵封的異味撲面而來。
姜小涯站在門口。
方知嶼率先閃身進了倉庫，打開了裡頭的燈。
僅僅是一個開關，整個倉庫都亮了起來。
姜小涯抬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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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萬信白從她手裡接過雨傘，把雨傘收了起來。
身後其他人跟著進了倉庫躲雨。
姜小涯站在倉庫門口幾米的位置，看著眼前上千平方的倉庫，上面密密麻麻的箱子。
方知嶼和萬信白知道他想幹什麼，去角落找到了開箱子的鐵鍬。
他們拿著鐵鍬，沿著箱子縫隙費力撬了起來。
幾分鐘後，兩人撬開了第一個箱子。
蓋子落地。
姜小涯走到箱子面前。
裡面排列整齊嶄新的槍械，上面還有一張紙，寫著什麼型號，多少支手槍，配了多少枚子彈。
姜小涯拿出一支手槍，拿在手裡掂了掂，又放了回去。
她繼續往裡頭走去。
其他人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只能耐著性子跟在她身後往前走。
姜小涯走了很遠，在中間一個箱子面前停下。
方知嶼和萬信白拿著鐵鍬上前。
姜小涯朝他們伸手。
方知嶼瞬間意會，把手裡的鐵鍬遞了過去。
姜小涯從他們手裡接過，手裡的鐵鍬對著箱子，從上往下輕輕一槌。
「啪！」
箱子的蓋子『啪』的一聲飛了出來。
其他人都給她這一下驚到了。
都說傳聞如何如何，亦真亦假，又哪裡有親眼所見有威懾力。
現場眾人看向姜小涯的眼神都變了。
姜小涯臉上毫無波動，從裡頭拿出了槍枝，在手裡掂了掂。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他們總覺得，姜小涯的臉色越來越冷。
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方知嶼和萬信白也察覺到了，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底看到了一絲凝重。
這些貨物有問題？
姜小涯一路走到倉庫盡頭，期間撬開不少箱子，什麼型號的箱子都看過了。
站在倉庫盡頭，姜小涯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頭的倉庫，眼底冒著烏泱泱的黑氣。
眾人屏息，一句話不敢多說，多問。
他們也不知道姜小涯在想什麼，又是哪兒出了問題。
但他們知道，姜小涯不高興，很不高興。
「哐噹噹……」
姜小涯手裡的鐵鍬扔在地上，
黑色手套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
鐵鍬在地上發出綿長的回音。
敲擊在每個人心上，一瞬心跳如鼓震耳欲聾的聲音。
姜小涯朝門口走去。
方知嶼和萬信白連忙跟上。
其他人側過身子，看著她從眼前經過，看著她步步生威的腳步，心裡竟產生和劉科李副科同樣的念頭。
真是好大的官威。
姜小涯走到門口。
外面的雨勢更大了。
方知嶼打開雨傘。
姜小涯伸手接過，身子穿過雨幕，消失在視線中。
其他人回過神，拿著雨傘跟上去時，只能聽到車子絕塵而去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