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朱竹清?打斷四肢,沉江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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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胡列娜、邪月、焱和白織同時上前一步,釋放出各自的武魂。
六枚魂環整齊排列——黃、紫、紫、黑、黑、黑!
六枚遠遠超出所謂的最佳配置,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四個魂帝!
一個魂聖!
黑衣人們徹底懵了,世界觀在這一刻被震得粉碎。
五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修為最低都是魂帝?
他們連做夢都不敢想!
「在下朱六,乃是星羅帝國幽冥公爵的侍衛統領,敢問諸位可是武魂殿的大人?」
為首的黑衣人朱六硬著頭皮上前詢問。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顯然已經陷入極致的恐懼中。
「猜對了,那就給你們一個獎勵。」
千仞雪的身影緩緩漂浮起來,金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溫度。
她抬起右手在虛中輕握,一柄金色的長劍便出現在掌心。
「這一劍,接得住就活,接不住——就死!」
金色的劍光如流星劃破天際,帶著斬碎虛空的威勢,瞬間掠過所有黑衣人的身體。
「我們不是有意冒犯您,還請您饒命啊!」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剛結婚半年,138萬金魂幣的彩禮還沒有還清,我真的不能死啊!」
金色的劍光散落,紛紛擾擾的聲音頓時停止。
猩紅的血液,宛如血雨一般漫天飛舞!
不過一個照面,十幾個黑衣人便盡數被攔腰斬斷!
漆黑的烏雲籠罩著月光,陰沉的天幕仿佛隨時會坍塌下來,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十幾具被攔腰截斷的屍體,以詭異的姿態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鮮血從傷口中汩汩湧出,將原本乾燥的黃土地染成觸目驚心的血紅。
千仞雪踏著細碎的金色光點半空中降落,潔白的裙擺拂過沾滿血污的地面。
「我剛才說過,敢搞事情的話,你會比現在悽慘一百倍!」
千仞雪停在朱竹清面前時,居高臨下的眼神里淬著冰冷的寒意。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朱竹清捂著胳膊上的擦傷,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懸崖邊緣。
「你似乎搞錯了什麼。」
千仞雪微微皺眉,蔚藍色的瞳孔中掠過一絲明顯的不悅。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朱竹清的表情漸漸變得陰沉了起來,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
「呵呵……」
千仞雪發出意義不明的冷笑,而後緩緩抬起右手。
璀璨的金色魂力快速覆蓋在手掌上,宛如一把金色的長劍。
然後
凌空斬下!
「噗嗤!」
血光驟然炸開如同綻放的紅梅,朱竹清的右臂齊肩而斷,斷裂處的白骨茬清晰可見!
斷臂帶著鮮血,落在三米外的泥地里,濺起一串血色漣漪。
鮮紅的血液如同失控的噴泉,從朱竹清的肩膀處噴涌而出。
「啊——!」
朱竹清雙目圓睜,下意識的發出悽厲的慘叫聲。
原本嬌艷的面孔,現在扭曲的不成樣子。
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顫抖著,隨後雙腿一軟癱軟在地面。
「我說過,你的下場會比現在悽慘一百倍!」
「現在相信了嗎?」
千仞雪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朱竹清,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你這個混蛋!」
劇烈的痛處讓朱竹清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但眼中的恨意,卻如同燎原野火般瘋狂燃燒!
其他人都沒這麼多事,讓你擋一次災,怎麼就跟個瘋子一樣?!
在朱竹清的認知里,千仞雪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那些賤民的性命在她眼中連塵埃都不如,怎麼配和自己相提並論?
她只是想活下去,讓那些螻蟻般的存在給自己斷後,這有什麼錯?
「我又不是你爹,沒義務慣著你的臭毛病。」
千仞雪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目光像在打量路邊腐爛的垃圾,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我錯了……我不該做這種事……」
朱竹清強忍著劇痛擠出認錯的話語。
那低垂的眼眸里卻是翻湧著強烈的怨毒!
報復的念頭在心底瘋狂滋生!
但朱竹清卻不敢放半句狠話!
因為眼前這個女人非常的瘋狂,只要稍微忤逆她,下場便是死亡!
「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還需要魂師幹什麼?」
千仞雪轉頭對邪月冷聲道:「打斷她的四肢,沉江餵魚。」
打斷四肢?
沉江餵魚?
這些字朱竹清都認識,但連起來卻是根本理解不了。
她不過是引來了幾個雜魚魂師!
那些貨色在千仞雪眼裡,分明和路邊的野狗沒區別,隨手就能拍死!
就因為這點小事,就要讓自己死得這麼悽慘?
「遵命!」
邪月神色恭敬的點了點頭,踏著滿地血污朝朱竹清走去。
「你不要過來!」
「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這一次!」
朱竹清神色驚恐的捲縮著身體,斷肩處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你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邪月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手中的月刃泛著森冷的銀光,快如閃電般划過!
噗嗤——
又是一陣血光炸裂,朱竹清僅剩的三肢應聲而斷!
「啊」
骨骼碎裂的脆響混雜著慘叫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你們不能殺我!」
「殺了我你們承擔不起後果!我是星羅帝國的人!幽冥公爵朱天臨是我父親!我來找戴沐白,是要和他聯手活下去的!」
朱竹清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試圖用星羅帝國來震懾對方。
「星羅帝國的皇位爭奪,在我看來不過是場愚蠢的鬧劇。」
「你口中的活下去,不過是爭奪權力的藉口罷了。」
邪月拖著朱竹清的衣袖,像拖拽破布娃娃般走向不遠處的池塘。
「你胡說!」
「想要活下去,必須跟他們爭奪繼承權,要不然就是死!」
朱竹清歇斯底里的反駁著。
「騙別人也就罷了,騙自己就沒意思了。」
邪月不再多言,揚手便將朱竹清丟進冰冷的池塘。
噗通!
刺骨的池水瞬間淹沒口鼻,咕嚕嚕的氣泡不斷從朱竹清嘴角湧出。
強烈的窒息感,如同無數隻手扼住喉嚨。
朱竹清只覺得頭腦開始昏沉,意識在黑暗中漸漸模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