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詞聽到了薄深言的話。
不過,她全然沒有理會薄深言,完全當作了沒有聽到。
薄深言沒想到她不搭理自己,他擰著眉頭跟了上去,「晚晚,我只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我沒有辦法挽回你了,但我還是想跟你道歉,不求你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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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詞像是看神經病一樣扭頭看著薄深言。
他現在還說得出口這種話嗎?
他以為她還是前世的那個江晚詞嗎?
他三言兩語就能哄好她?
江晚詞可太了解薄深言了,他必然是想一點點忽悠自己,所以才這樣說的。
他前世就是這樣,認錯認的很快。
也很會哄人,如果不是自己死了一次看清他了,心一軟就有可能上當了。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江晚詞早就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江晚詞了。
她看著薄深言輕笑了一聲。
「你這些話,還是留給蔣音音說吧。」
「跟我道歉真沒必要,因為我根本不在乎你是怎麼對我的。」
薄深言一臉深情的看著江晚詞,「不管你怎麼說,我都要跟你道歉。」
薄深言自嘲的笑了笑,「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我也知道錯了,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他恨過江晚詞,也厭過江晚詞,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她的好,才發現,她才是值得他愛的女人。
可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了今天了。
一步錯,步步錯。
他現在不能在薄家的公司里工作,他現在不再是那個天之驕子了。
他現在,只能在朋友開的一個小公司裡面工作,他的生活開始過的越發的拮据了起來。
縱然曾經覺得天使一般的蔣音音在身邊,他也只覺得厭惡。
蔣音音,越是接觸,才越是知道,她可怕的很。
她從來都是在演戲。
她現在越來越難相處,越來越過分,而且自從他沒有那麼多錢之後,蔣音音也開始討厭他了。
她總說他沒用,總說他堂堂薄深言,現在怎麼跟個廢物一樣。
他心裡不服,但又沒有辦法。
而他越是這樣,蔣音音對他的意見就越大。
她說他那麼沒用,孩子生出來都養不活。
她說早知道他是這樣的,她是絕對不會嫁給他的。
她說,她真是看走眼了,如果不是因為有薄家的背景在,他薄深言什麼東西都不是。
她戳碎了他的自尊心。
他其實也想求江晚詞的安慰。
他覺得江晚詞不會那麼不留情面,她會像是以前那樣,原諒自己,安慰自己。
但她沒有,她只是冷漠的像是看一個小丑一樣看著他。
「晚晚,我知道,我從一開始就錯了。」
「是我眼瞎。」
「現在,蔣音音她看不起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薄深言抬頭,他苦澀的笑了笑,「我真的可能是個廢物,將來連孩子都養不起。」
他滿眸悲涼。
江晚詞看著薄深言,等他嘮叨了一通之後,她問道,「你跟我說這些意義何在?你覺得我會像以前那樣安慰你?」
薄深言臉部有點龜裂。
江晚詞說道,「現在,你於我而言跟陌生人沒什麼區別。我曾經是喜歡過你,對你好過,但是那已經是前世了。現在,我很愛阿驍,我們感情很好,也很開心,我也會為他生兒育女,你對我來說,不過是生命里的一個過客。」
「一個無足輕重,無關緊要的過客。」
「不管你的現在,你的未來是怎麼樣的,對我都不會有任何影響。」
「也許會我知道,但我並不會在意,也許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江晚詞淡漠的看著薄深言,「你從來不知道珍惜眼前人。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你現在該珍惜的,難道不是你身邊的女人嗎?」
「怎麼,得到了就開始嫌棄了?」
薄深言被說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臉色難看的不行。
一邊的暴風自己蹦躂了一下之後,趴在了江晚詞的身邊,它看著薄深言的眼神里也帶著濃濃嘲諷。
薄深言只覺得連狗都在嘲諷自己。
而屋子門口,蔣音音站在那邊聽了許久。
她面容陰沉的厲害。
她知道薄深言現在不喜歡自己,老實說,她也沒那麼喜歡薄深言,並且薄深言現在這個窩囊廢樣子,她也覺得很噁心。
但是,她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薄深言還想博取江晚詞的好感。
江晚詞說的那些話,也刺痛了她的心。
自己懷著孕,自己的男人卻去跟她討安慰。
「江晚詞,你非要勾搭別人嗎?」
蔣音音懷著孕脾氣比往日裡還大。
她站了出來,氣呼呼的說道,「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江晚詞:「……」
她看著蔣音音這個奇葩,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們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堆。我像是喜歡在垃圾桶里撿垃圾的人麼?」
「像是這種垃圾,我看到了都是一腳踢飛的。」
此時,墨時驍也走了出來。
他聽到蔣音音那尖銳的嗓音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過來看看。
他直接走到了江晚詞的前面,護著了江晚詞,直視著蔣音音,「你什麼都吃得下,不代表我夫人什麼都吃得下。」
「放心,我夫人很清楚,她不撿垃圾,她只喜歡我這樣的!」
墨時驍牽著江晚詞的手,側頭,溫柔的看著她。
他很袒護江晚詞。
他這種溫柔又強硬的態度,讓蔣音音羨慕至極。
薄深言從來都沒有這樣護過她,現在他們兩個名聲很差,她曾經被人為難過。
但是,薄深言看到了是直接避開她的。
他沒有一點擔當,他只會躲。
但是,江晚詞被她為難的時候,墨時驍幾乎是完全沒有猶豫,就這樣站了出來。
他不問緣由,只一味護著她。
蔣音音看著這個畫面,心裡嫉妒的要發狂。
她也想要有人這樣護著自己,她也希望薄深言可以這樣護著自己。
但薄深言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薄深言只有躲避,只有厭惡,她說他幾句,他便出去喝酒,喝到爛醉再回來。
他跟以前比,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讓她都看不到什麼希望。
如果不是希望肚子裡的孩子被薄老看中,她早就跟他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