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0章 軒轅聖道,勾結白蓮社

  第110章 軒轅聖道,勾結白蓮社

  「范東流!」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今日你敢阻我,錯過今天,我一定將你七星學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屠個乾淨!」

  「讓你們全都化作我白骨佛國十方佛土,也算是十世修來的福報了!」

  天上那聲音囂狂之極,透出的滔天殺氣卻猶如實質,直戮人心。

  謝靈心毫不懷疑,這個人只憑藉言語中的殺意就能殺人於無形。

  只不過是被那張軒轅畫像鎮壓,難作威福。

  他口中的范東流也沒有與其打嘴仗的意思。

  只回了一句「足矣」,便見軒轅畫像綻放金光。

  照徹天幕夜色,也照祛那隻佛手帶來的慘白無量光。

  「大哉乾元,萬物資始。」

  「聖人出,承天御極,垂範萬世!」

  「聖道,天羅地網!」

  蒼勁的聲音仿佛口含天憲,所言盡化天憲。

  壓在謝靈心等人頭頂的巨大佛掌,像是被無形的羅網禁,動彈不得,且被緩緩拉升。

  每抬升一分,就小一分。

  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已經幾近消散。

  「范東流!!」

  一聲怒吼。

  天上的雲層被轟然震開。

  仿佛天幕被無形力量撕裂。

  一張顆巨大的佛頭出現在天幕的裂縫之中。

  仿佛從天外探入,俯視著這個世界。

  佛頭怒目,只是看一眼,所有人都仿佛墮入了無盡的煉獄。

  那裡有無邊血海滔滔,有無數惡鬼彼此相互啃噬、撕咬,卻面露安詳、喜樂。

  詭異、森寒可怖之狀,幾令人靈魂凍徹。

  「聖道—

  「法象莫大乎天地。」

  范東流的聲音再次響起。

  人皇畫像透射萬丈金光。

  一尊偉岸人影,幾與天齊平,撐天立地,大袖一拂,盪盡漫天魔氛。

  「破!」

  一言出口,如天憲垂化。

  遮蓋天際的巨大佛頭悄然崩散。

  就像一朵雲,被風一吹,就沒了。

  天地為之一清。

  銅鼓灣中滿地都是屍鬼也如驟然失去了支撐一般,嘩啦啦散落一地。

  眾多作戰人員都如劫後餘生,相互面面相。

  好像都不敢相信,這場惡戰就這麼結束了。

  「好厲害!」

  沈問終於能把自己貼在地上的臉抬起來。

  看著那撐天立地的偉岸身影化作金光,回歸人皇畫像。

  雖然灰頭土臉,卻滿臉激動、崇拜:「傳聞范老先生是雷州唯一一位能一念成法的心靈法師,曾參與過太墟死域的戰鬥,是雷州的擎天玉柱,」

  「卻從來沒有人看過他出手,今天終於看到了!」

  滔天的壓力驟然一消,謝靈心頓時感覺有點軟。

  褪去請神狀態,一屁股坐在地上。

  「喂,你崇拜的人不是金隊嗎?」

  沈問用力撐了撐,發現甚至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了。

  乾脆一翻身,躺在地上。

  翻了翻眼皮:「你懂什麼?金隊是我的偶像,范老—那是活在書里的榜樣,所有人的。」

  謝靈心撇撇嘴,抬頭正看到軒轅畫像合起,化作金光如流星飛逝。

  確實..—牛比。

  「旺財,沒事吧?」

  旺財如死狗一樣,趴在一旁,前爪抱著腦袋。

  聽到他叫喚,肥靛拱了拱。

  「嗷鳴!」

  主人!剛才是小的大意了!待小的休養一番,再去找那廝戰過一場!定然將那廝頭顱帶回給主人處置!

  「行了,別吹牛比了。」

  謝靈心眼皮一翻:「剛才在那裝死狗的不是你?」

  「—.鳴—」

  旺財爬了起來,小眼睛裡帶著尷尬。

  主人,您有所不知啊,小的剛才是敬的人皇威儀!要不是人皇坐像顯聖,小的早就將那藏頭露尾的東西給揪出來了!

  謝靈心也懶得戳破它的謊言。

  「謝靈心—」

  沈問呆呆地看著旺財,眼裡閃過驚疑等種種複雜神色。

  剛才的事還歷歷在目,他怎麼會忘記是什麼東西?

  「它真是神靈?」

  旺財昂首咆哮:「昂!」

  那是自然!本山本神乃雷公村百里社神!小子,知道本神身份還不叩拜!

  本神心情好了,可以許你一個心愿!

  謝靈心揪起百里社神的脖子,提了起來。

  嘴裡道:「或許是吧。」

  「鳴!」

  旺財四肢齊蹬。

  主人!什麼或許?就是啊!

  「謝靈心,你最好管好他,別讓到處宣揚自己是神。」

  沈問這時神色嚴肅道。

  謝靈心一,旋即回過神來。

  聯邦禁止傳說生靈破限,他是早就知道的。

  神靈,自然也是破限生靈。

  嚴格來說,自己已經犯了聯邦法律。

  「昂?」

  旺財左看看右看看。

  這不對啊這個。

  凡人不是應該對神靈頂禮膜拜的嗎?

  謝靈心這個主人就不說了,人家有人皇救命在身。

  你一個小小凡人,憑什麼對本神沒一點敬畏心?

  說話間,一陣噠噠腳步聲傳來,很急促。

  「沈問?沒事吧!」

  這是一群穿著環保局制服的人。

  謝靈心和沈問都鬆了一口氣。

  真的結束了。

  安全了。

  「沒事——」

  沈問話沒說完,就被一個人迎頭打斷:「謝靈心呢?!他要是出了事,你沒事也有事了!」

  沈問:

  「......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中的怨氣,無力地指了指一旁。

  來人紛紛看來。

  這十幾個環衛工,謝靈心都不認識。

  顯然,他們也不認得謝靈心。

  為首一人問道:「你就是謝靈心?」

  謝靈心點點頭:「是我。」

  一眾環衛工聞言,明顯都鬆了一口氣。

  「我們是戴局派來保護你的,你沒事就好,現在先跟我們迴環保局吧。」

  沈問聽出不對:「怎麼?還有事?」

  那人道:「不知道,白蓮社那些狂徒已經瘋了,在域境中公然現向,搶奪九山王,現在正打得不可開交呢,」

  「也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有下一步行動,為安全起見,還是先回局裡的好。」

  「那走吧!還等什麼?」

  謝靈心騰的一下站起,比別人更迫不及待。

  一眾來人忽然有點人不太對的感覺。

  他們都是環保局的一線環衛工,平時幾乎都在外邊戰鬥。

  不了解局裡的情況,更不認識謝靈心。

  這次戴陽給下的是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保住這個人,將他安全帶回局裡。

  他們可從來沒見戴局這麼重視一個人。

  原本還以為是個什麼重要的人物,或者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價值。

  現在還看不出什麼重要價值,但是確實有點異於常人。

  環保局裡好像還沒有過這麼愛惜小命的人·

  「走吧,楚河,這小子就是這麼個人,你以後會見識到的。」

  沈問在一個環衛工的幫助下,勉強站了起來。

  看到這副情景,忽然有點「我不是一個人」的暢快感。

  「對不起,環保局的同僚,恐怕你們還不能走。」

  就在這時,一行人擋在眾環衛工之前。

  「宗管所?」

  為首的楚河一看對方的服飾,就知道其身份。

  「你們想做什麼?」

  問話間,已經做出手勢,眾環衛工立刻有默契地將謝靈心圍在了中間。

  蕭硯負手而立,神色冷漠,沒有出聲。

  邊上便有人道:「你們走可以,他得留下。」

  「呵,憑什麼?」

  楚河冷笑一聲。

  「環保局的人,是你們說留就留?宗管所的手,也未免伸得太長了吧!」

  那人也不甘示弱,笑道:「別說是環保局,就算是你們雷州市局,敢勾結白蓮社,咱們宗管所也能管。」

  「勾結白蓮社?」

  楚河神色一變,卻不是懷疑,而是憤怒:「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污衊我環保局,你們真想和我們開戰不成!」

  那人不在意地擺手笑道:「行了,你們環保局的名頭能嚇得住別人,嚇不住我們,

  「話已經說了,人留下,你們可以走了,只要調查清楚,他要是和白蓮社沒關係,自然會把人放了,」

  「可要是被我們查出來—哼,恐怕你們整個雷州分局也逃不脫干係!」

  楚河冷然道:「想要人,就拿了證據,還有聯邦逮捕令,否則休想!」

  他並沒有因為對方說的罪名半點動搖,甚至沒有人向謝靈心問上一句以求證。

  這是立場問題,不需要置疑,

  謝靈心此時念頭電轉。

  姓蕭的他自然認識,還有過節。

  只不過,因為這點過節,興師動眾,大動干戈來陷害自己?

  不至於。

  為什麼會說自己勾結白蓮社?

  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讓他們會有這樣的認知?

  雙方僵持之際。

  一個臃腫的身影,像一團肉球一樣朝這邊滾來。

  很快,眾人就看到了滿頭大汗的戴陽。

  「姓蕭的小子!」

  「老子的人你也敢碰?」

  「姓不姓老子現在就帶人打上宗管所!」

  「草你釀的!老子不發威,真當老子是病貓不成!」

  蕭硯終於開口道:「戴局長,這小子和白蓮社———

  「滾你娘的蛋!」

  話沒說完,就讓戴陽給打斷:「想說話,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多說一句,老子把你小子腿打斷!」

  宗管所眾人大怒,就想要動手。

  被蕭硯舉手攔住。

  「戴局長,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說的每一句話。」

  淡淡地丟出一句,轉身便帶著眾人離開。

  呼

  戴陽這時才長出一口氣。

  「趕緊走!回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