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心哥哥好棒啊!」
「等著我!我很快就來!」
陳錦心又蹦又跳又鼓掌,高興像個小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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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如意等人都是臉皮微微抽動。
這倆人是不是腦子不太正常……?
你謝靈心牛比,一眼堪破了奧妙,可你不應該說兩句嗎?至少提醒一下吧?
不提醒我們,你小情人和親弟弟都還在呢。
就這麼扔在這裡?
還有這個女的,人把你扔在這,你還給人鼓掌?
李妙一看著這女人不停蹦噠,徹底忍不住了,開口譏諷:「看來你在他心裡也不過如此。」
陳錦心回頭,嫣然一笑:「你根本不懂。」 又是這該死的笑!
直接點燃了李妙一。
「我不懂什麼!?我怎麼不懂了?!」
趙曼纓連忙將她抱住:「妙一冷靜冷靜!」
「……」
從王麟趾敗後,謝靈心這一伙人就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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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驟現,令人一時分神。
但星槎的出現,又將所有人的焦點拉了回來。
猛然意識到,延遲的天河驟然出現,很可能是跟這個人有關。
頓時又驚又疑。
連那個王氏的大成境都無心再打了。 「且住!」
「你主子已經進去了,你我再斗下去也毫無意義,就此罷手吧!」
「否則兩敗俱傷,你那主子如此肆無忌憚,無人護持,必遭橫禍!」
黃風怪冷笑一聲:「就憑你,也配與某兩敗俱傷?」
不過他也沒有堅持要斗下去。
沒有謝靈心的命令,他根本不會下殺手。
否則三昧神風早已經出手。
鋼叉一攪,化作妖風,便離了此間。
大宗師之戰,固然值一看。
但如今眾人心思也不在這上面。
天河倒懸,星槎為引。
周天星辰,我為驅策。 :
前兩句是共識,他們自然明白。
後兩句又是什麼意思?
本想看看孫如意、鄭九陽等人有沒有到什麼,但看著鄭九陽仙島之上一陣雞飛狗跳,都不由一頭黑線。
馬的,一群神經病!
孫如意頭疼地嘆了口氣。
朝鄭九陽道:「九陽兄,你可看出什麼?」
鄭九陽瞥了他一眼:「我就煩你這人,明明心裡有想法,偏偏還要藏著掖著,太不爽快。」
「剛才那小子可比你強多了,敢想敢做,率性而為,要不是妙一看上了他,我還真想與他為友,嗯,不過……」
他摸摸下巴:「他要是能讓妙一開心,我倒是不介意讓他做個外室……」
孫如意:「……」
草踏馬,這死神經病,我就不該跟他說話! 「噗哧~」
陳錦心卻是失笑:「你放心,靈心哥哥是不會跟你爭的。」
鄭九陽斜睨她道:「怎麼不會?妙一與我都是堂堂九姓世家,他能攀附,是天大的機緣,」
「就算你二人確實是互有情意,那又如何?」
「不說凡人,我等修行之人,命運時勢,哪樣能少?除非他心無大道,否則只要他還想追循那道之盡頭,就一定不會放棄這樣的機緣。」
「女人,你年紀輕輕,有這樣的修為,雖然也能入我眼,但底蘊太淺,幫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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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無語。
但也沒有人反駁。
鄭九陽說的這些話直白生硬,更有些殘酷,但就是事實。
陳錦心聞言卻也沒有爭辯,面上笑容依舊。
「鄭九陽!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李妙一卻忍不了了。
鄭九陽這些話雖然是在說那死綠茶,卻也無異在將她公開處刑。
鄭九陽立時陪笑:「妙一,我這是在幫你,讓這女人看清現實,省她不自量力還跟你搶男人。」
「……」
孫如意仰天長嘆,朝李妙一等人道:「我們回去吧。」
這個鄭九陽,十足十的神經病,跟他待久了,他怕被傳染。
只可惜,他想多了。
「你跟過來幹嘛?」
回到孫如意的浮空城上,李妙一不耐煩地怒罵。
鄭九陽陪笑道:「妙一,你在哪裡,我自然是要在哪裡的。」
「……」
: 孫如意也懶管他。
拿出自己的請帖,心靈沉入其中。
其他人也是一樣。
過了一會兒,孫如意似若有所悟。
卻仍有幾分疑惑,只好朝陳錦心道:「陳小姐,剛才謝兄似乎對你很有信心,你是不是已經參悟這其中奧秘?」
陳錦心笑道:「這請帖上的星點,就是凝聚星槎的法門,相信你們早已經悟出。」
李妙一橫看豎看都看不慣她,忍不住道:「這還用你說?」
孫如意生怕又回到那種神經病的狀態,連忙搶道:「凝聚星槎的法門倒是容易,問題是這星槎是以周天星力所凝,」
「周天星力,是唯一不受虛實界限的力量,最是玄奧無比,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馭使。」
這也是他們剛才被謝靈心所驚的最主要因素。
那可是周天星力,他就這麼簡單就掌握了?
鄭九陽淡淡道:「布道會是仙宮廣布大道之意,今年的變化,恐怕就是仙宮的本意,」 「這第一關,就是讓我們參悟周天星力的運用之法。」
眾人聞言也沒有意外,他們早都想到了。
仙宮是有意廣傳周天星力的運用之法。
這布道會的存在,從一開始的意義就在於此。
甚至在聯邦還沒成立之前就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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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破滅時期,廣布大道,是為了人類存續。
而聯邦成立之後,以讓人們擁有更強的力量,用以對抗傳說。
這才是仙宮之所以超然的最主要原因。
仙宮的存在,堪稱偉大,貫穿人類存亡興盛的漫漫歷史長河。
無人能否定其偉大功績。
所以,即便是周天星力這種無上力量,只要是仙宮,他們也不會有任何質疑,為什麼能掌控這樣的力量,又為什麼會將這樣的力量散布出來。 只要是仙宮,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周天星力的奧秘,必然就藏在這請帖之上。
誰能想到,會出現謝靈心這樣的異數。
要不是他,恐怕他們不會這麼快就能發現。
「如意公子,這謝公子既然參透了奧秘,也不提醒一句,也未免太……虧您之前還為他上下奔走。」
孫如意身後一個同族之人忽然抱怨了一句。
陳錦心道:「靈心哥哥不是不說,而是說也沒用。」
鄭九陽不屑一笑:「妙法在前,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若連這第一關也過不了,自然就不配赴布道會,以仙宮的『布道大義』,七日布道,只會一日比一日難、險,強行進去,不過送死罷了。」
「否則你以為剛才那小子為什麼一句話不說?他怕是早看透了。」
「孫如意,你孫氏就這點水平?連一個第一次參與布道會的人也比不上?」
: 孫如意並沒有爭辯,只是不悅地看了剛才那個抱怨的人一眼:「這種話不要再說。」
那人連忙一縮,連聲道罪。
「你們慢慢想,我也要先走一步了。」
鄭九陽卻是忽然揮了揮袖,手中請帖飛出。
一如謝靈心之前所做,化為點點星輝,周天星辰光芒大放,織就一艘星槎。
鄭九陽乘槎直入天河。
眾人一驚之際,陳錦心也笑了笑,擲出請帖。
同樣乘上了星槎。
李妙一見狀,咬了咬牙,強行壓抑心中不甘,種種雜念,全心投入請帖之中。
在他們參悟其中奧妙之時,星空之中,開始接連出現星槎。
有人相繼參悟了周天星力。
在鄭九陽和陳錦心之後,第一艘星槎,出自王氏那座懸島之上。 讓孫如意幾人心中蒙上一層陰影。
那不是王麟趾,更不是王蓮生。
王氏除了這兩人外,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
緊接著是一座與鄭九陽仙島有著同樣的徽記的浮城。
同是鄭氏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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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如意是第三個。
「乙武,妙一,曼纓,周吳鄭王幾家不會坐視我們到仙寶,進去之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們匯合之後再說。」
臨入天河前,孫如意鄭重囑咐了一句。
繼他之後,星槎出現的頻率就變快了些。
但無一例外,都是出自九姓世家,除了姬氏似乎並無人到場。
將近一天的時間過去。 孫如意的浮城之上,只剩下幾家隨行的一些人。
還有……陳靈官!
陳靈官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原本熱鬧的星空,此時儘管各家懸島浮城都還在,卻已經明顯變冷寂下來。
「喂!」
「都走了?!」
「我呢?」
「還有我啊!」
「我還沒上船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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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在浮城邊沿來回跑跳著,不停叫喊,有人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陳公子,您還是定下心來,仔細參悟吧。」 「按往屆的慣例,這第一關是有時限的,那顆大星轉到東南,天河便會徹底隱去,直到下次布道會前,都不會再出現了。」
「什麼?!」
陳靈官欲哭無淚。
該死的謝靈心!
竟然把他丟在這裡不管!
還有那幾個世家子弟,完全忘了他一樣!
可惡!可惡啊!
我一定要讓你們好看!
「二老爺。」
這時,黃風怪和黑虎冷不丁地在他身後冒出。
陳靈官大喜:「兩位前輩,你們是來接我的嗎?」
「……」 黃風怪冷冷道:「二老爺,您還是儘快參悟吧,老爺既然沒說什麼,就說明老爺知道您肯定能參透。」
還有句話他沒說。
謝靈心沒對他二人有什麼交代,卻將他們留下,那就是為了陳靈官留下的。
「嗚……」
陳靈官徹底死心,癱坐下來,哭喪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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